聽到青回又說:“別以為你裝,我就會同意!你近不如舟舟,遠不如易青!”
元慎之自然知道。
以前青回這么說,他從不反駁,因為以前他沒打算娶虞青遇。
青回再怎么說,他都無關痛癢。
可是今時不同于往日。
他不想再錯過這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拿命愛過他的好姑娘。
他大著膽子反駁道:“叔叔,我身手是不如舟舟和易青,但是易青沒我高,沒我帥,沒我口才好。把我放到戰場上,我是打不過那些修行之人,但是把易青放到我的位置,他同樣無法勝任。我博士學歷,精通八國語,學識淵博,通曉各國國情和民俗,熟知各國領導人的脾性及歷史,臨場反應十分迅速,是史上最年輕的副外長,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您不能拿我的短板和易青的長處比。”
他說的都是實話。
青回也知道。
但是青回就是不想承認。
他冷哼一聲,譏諷道:“死裝貨!”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元慎之不跟他犟,手指被虞青遇咬得實在太疼。
血流出來,滲到虞青遇的嘴里。
元慎之強忍著,只能暗暗期盼沈天予快過來。
就這樣生生忍了二十多分鐘,沈天予才端著配好的藥姍姍來遲。
元慎之出的冷汗已把他的衣服浸透。
放下藥,沈天予抬手在虞青遇下頷處左右各點了一下。
虞青遇牙關松動,張開嘴。
元慎之趁機將手指抽出來。
皮肉已然被咬穿,露出帶血的指骨,疼得他手指直發抖。
青回瞥一眼,從褲兜中掏出藥瓶,擰開瓶蓋,粗暴地拿過他的手指,往上倒藥粉。
這邊元慎之剛止住血,沈天予便吩咐他:“你扶青遇坐起來。”
元慎之連忙去扶虞青遇。
青回一把推開他,自己去扶。
元慎之那么高的個,被他推得踉蹌,險些摔倒。
沈天予看向青回,一臉正色,“大師兄,還是讓慎之扶,您不方便扶。”
青回皺眉,“我是她爹,有何不便?”
沈天予俊顏平靜,“女大避父。”
青回不悅,“這是我女兒,我生的!”
沈天予仍道:“女大避父。”
青回一甩袖子站起來!
沈天予命令的口吻對元慎之說:“一會兒青遇會掙扎,會拒絕喝藥,你一定要抱緊她。關鍵時刻,可以親她,以吻感化她。”
青回氣得直跳腳,“天予,你胡鬧!”
沈天予不疾不徐道:“大師兄,我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師父將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我,我又得茅君真人真傳。若您不信我,您來給青遇治。”
青回勝在會巫蠱之術,體內有本命蠱。
其他的玄學之術,他知道些風水墓葬知識,至于其他,他知之甚少,因為沒那個天賦。
他怒哼一聲,一甩手臂,退后三米!
元慎之將虞青遇扶起來,緊緊抱在懷中。
她的后背碰到他胸口的傷,疼得鉆心。
元慎之強忍著。
沈天予用一次針管抽了一管藥,往虞青遇口中注射。
虞青遇果然拼命掙扎。
元慎之死死抱住她。
沈天予道:“親她。”
不知是什么原理,不過聽他的話肯定沒錯,元慎之迅速將嘴湊到虞青遇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沈天予掃他一眼,“不夠,要一直親,不只親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