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行駛的很平穩(wěn),而且速度其實并不是很快,看來這趟旅程需要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
坐在座位上的韓祖眼神渙散,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么,他所在的車廂空無一人,除了列車行駛發(fā)出的聲音之外,就只有韓祖手指敲擊桌面發(fā)出的聲音。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售票員抓著座椅的靠背,露出頭,來回打量著和其他車廂連接的車廂門,她有些緊張,似乎在害怕什么東西。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節(jié)車廂并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過了一會兒,韓祖的眼神不再渙散,恢復(fù)了正常,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思考,用手指敲了敲,吸引了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售票員的注意。
“給我講講這個火車的事。”
“好的,這個火車。。。”
售票員向韓祖講述了這輛列車的故事。
差不多在20世紀60年代,這輛火車和其他火車一樣,被工廠制造并組裝起來,在它投入使用的十年期間,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故。
在第十一年的時候,這輛列車到達了報廢年限,雖然列車并沒有出現(xiàn)問題,但是為了更換新一代的列車,人們還是決定要把這輛列車拆解,于是就在最后一次行程之后,列車被開到了一個專門維修用的月臺中,準備拆解。
列車拆解的進程很順利,除了車頭之外,其他的車廂很快就被拆除并拆解了,送去了報廢處理廠,而就在拆解車頭的時候,突然間出了問題。
到車頭內(nèi)部的維修人員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維修站的人員不少,沒有人看到他們離開,所以他們就在站內(nèi)尋找那幾名維修人員,起初人們不以為意,只是以為那些維修人員是躲到什么地方偷懶去了,這種想法一直持續(xù)到一個小時后。
他們在車頭的動力爐中,找到了變成尸塊的維修人員尸體,正在發(fā)現(xiàn)情況的人員,通過駕駛艙的窗戶和外面的同伴交談時,他們也在同伴面前,突兀的消失了。
同伴們馬上告知了維修站的負責(zé)人,并且通知了警視廳,很快的,大量的警察就包圍了這里。
正當(dāng)警察要進入車頭查看的時候,車頭突然響起了汽笛聲,車頭倒退著開了出去,在離開維修站后,離奇的消失了。
在那之后,這輛火車的車頭,不知道怎么又再次擁有了車廂,并且時不時的,會在夜晚,或者人煙稀少的車站出現(xiàn),繼續(xù)按照它原來的路線行駛,停靠。
不過這一次,任何登上這輛列車的正常人,都會離奇的失蹤,這輛列車反倒成為了其他都市傳說,幽靈和詭異的“專線”。
“哦。”
“哦?你不害怕嗎?這輛列車可是。。。活著的啊!”
韓祖擺了擺手,拿出了了一支“滅絕令”,點燃了它,吞吐著煙霧。
“雖然我對這些都市傳說很感興趣,但是我并不覺得它們有什么可怕的,至于這輛列車是活著的,以及它現(xiàn)在的乘客只會是那些都市傳說中的生物,那就更好了。”
“更好了?為什么?整輛列車都是怪物有什么好的?!”
韓祖再次深吸了一口煙,吐著煙霧,售票員雖然生前不抽煙,但是她還是對這有些了解的,她觀察到,雖然韓祖抽的是雪茄,但是他的抽煙方式卻和普通香煙一樣,是過肺的。
“額。。先生,雪茄過肺。。是不是。。?”
韓祖擺了擺手,繼續(xù)和售票員交談了起來。
“我的身體素質(zhì)還不錯,雪茄和普通香煙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還有你剛才的問題,是因為。。”
韓祖對售票員講述了他的原因,韓祖有非常嚴重的尼古丁依存癥,和他父母同時離世有關(guān),韓祖幾乎煙不離手,如果讓他在三天不吃飯和一天不抽煙中間來選擇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不吃飯。
不過韓祖有著自己的準則,他不會在禁煙的地方抽煙,哪怕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戒斷反應(yīng),而如果在非禁煙區(qū)域,他也會先禮貌性的征求身邊人的同意。這并不是因為韓祖遵紀守法,或者是有道德,這是韓祖詭異的思維回路中,他給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
而這輛列車上都是都市傳說,也就是說一個人都沒有,列車是活的,也就不算一個“區(qū)域”,所以韓祖空中說的“更好”,只是代表了他可以隨便抽煙,而且并不違反自己的規(guī)則。
雖然韓祖現(xiàn)在因為身體的進化,已經(jīng)治好了嚴重的尼古丁依存癥,不過攝取尼古丁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了韓祖生活的一部分,是他最大的興趣,他也不準備改掉這個壞習(xí)慣。
“啊?不是,在一輛乘客全是都市傳說的都市傳說上,你第一件關(guān)心的事兒,居然是能不能抽煙?!那東西有什么好的,你就不能。。。!”
售票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祖掐住脖子,一把拽了過去。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戒煙”,是吧?”
售票員驚恐的點了點頭。
“這個詞在其他人聽起來,就只是個詞,但是如果你對我說,我可能會因此殺了你。”
“就因為別人讓你。。。你就要殺人?!你是精神病嗎??!!”
“喔。。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說,但最低的要求是,起碼這個人得是我的朋友,不過我朋友并不多。”
對于被當(dāng)成精神病這件事,韓祖倒是不怎么在乎。
對于被當(dāng)成精神病這件事,韓祖倒是不怎么在乎。
“還有,我說你好歹也算個都市傳說,再不濟也是個幽靈,怎么還會露出驚恐的樣子?”
“誰說幽靈就不能害怕的?!”
“死了還會感到恐懼,那你不是白死了么?”
“啊?”
韓祖搖了搖頭,把售票員放回了對面的座位上,自顧自的享受著口中的雪茄。
售票員思考著剛才和韓祖的對話,嘗試把韓祖跳躍性的詭異思維回路,用正常人的思維重新排序,這么做的結(jié)果就是,售票員的cpu暫時燒掉了。
雖然沒有了眼球,也能感受到售票員宕機的頭腦,售票員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沉默。
韓祖手拿著雪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從登上這輛列車開始,韓祖就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的源頭是來自于他自身,自己好像成為了一個氣場的中心點,在不停的自動探測著什么東西。
剛才韓祖在座位上眼神渙散,就是在嘗試搞清楚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韓祖除了發(fā)現(xiàn)了個異常點之外,什么都沒試出來。
韓祖扭過頭,看向行駛中的列車窗戶外,那是韓祖之前發(fā)現(xiàn)的一個異常點,朝著大概方位看,韓祖看到了一個雖然匪夷所思,但卻在他的腦海中有印象的都市傳說。
在列車的一側(cè),有一個老太太,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在用著雙腿奔跑,速度和列車一樣快,而且還在加速,在她超過韓祖所在的車廂時,韓祖超強的視力看到,老太太的背后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個英文單詞,“turbo”。
“還真是,高速婆婆。”(這個都市傳說有多個名字,有說百公里婆婆,也有說沖刺婆婆的,在北海道的傳聞居多,但是在其他地方也有出現(xiàn)過的傳聞)
她似乎在和列車玩耍,列車也加快了速度,達到了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時,而高速婆婆并沒有被列車甩掉,而且從表情來看,她還很輕松。
高速婆婆對著列車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再次加速,像風(fēng)一樣遠去了。
“姜還是老的辣,牛逼。”
韓祖咂了咂嘴,收回了視線,開始在車廂當(dāng)中檢查著,不過什么收獲都沒有,但是韓祖發(fā)現(xiàn),通往其他的車廂的門雖然能夠打開,但是門后面被什么東西堵死了,前后都是。
“可能是我檢查的不夠仔細,還得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