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朗姆酒,開始和這個神秘的女人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按照那些幸存者彼此的對話來看,那個在溫泉浴場建筑外的噴泉處,出現(xiàn)的那個家伙,是萊耶德找來對付“夜梟”的老大的,而且他們說過“這些奇怪的植物的確能夠對抗那些怪物”,就是指那些在畸胎附近出現(xiàn)的那種凝膠狀的人形生物,也就是說,那個畸胎一樣的東西,應該是屬于“夜梟”組織現(xiàn)在的老大的。
    “如果那些幸存者沒有說謊的話,那么就可以弄清楚兩件事,第一,在秘密基地里的內奸,是這個叫萊耶德的人的手下,他利用這個內奸,想要盜取秘密基地里的另一個畸胎,是為了找到對抗“夜梟”組織老大的辦法。第二,既然在私人會所的溫泉浴場里,那個畸胎一樣的玩意兒,是屬于“夜梟”老大的東西的話,那么他就一定知道,這東西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只要抓住萊耶德,就能知道內奸是誰,只要抓到“夜梟”組織的老大,就能夠弄清楚,那個畸胎一樣的玩意兒是干什么用的。”
    那個神秘的女人點了點頭,贊同了韓祖的說法,不過很快就又想到了什么,迅速的詢問起來。
    “我記得你前兩天說過,在溫泉浴場里找到的那個畸胎,你當時交給了趙軒保管,但現(xiàn)在趙軒和蘇清都已經(jīng)死透了,那。。。”
    “喏。”
    韓祖從椅子上探出上半身,從旁邊的一堆廢料里拽出了什么東西,撣了撣上面的灰塵,把它扔在了兩人之間的桌子上,這東西正是破損了一半的,原來屬于趙軒的特殊郵差包。
    “那天稍晚的一段時間后,我又回了一趟私人會所附近,找到了這個已經(jīng)破損的背包,還有趙軒被炸的只剩一半的腦袋,里面原本那些工程學的材料好像都掉出去了,不過那個“畸胎”并沒有丟,還在這個背包里。”
    那個神秘的女人拿起了剩下一半的郵差包,解除了背包的特性,把里面的東西都取了出來,倒在了地上,那個存放著“畸胎”的特質收容盒,果然完好無損,里面的“畸胎”也是一樣。
    “你可以先把這個東西帶回去,說不定基地那邊能夠加快研究的進度,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先去找那個萊耶德,把“畸胎”的事情先往后放一放。兩件事一起做,出岔子的概率肯定要比專心做一件事的概率高。”
    “還是先算了吧,那個內奸雖然短時間不會再有什么大動作,可是他依然還在基地里,現(xiàn)在把這個東西帶回去,沒準是白送給內奸的機會,還是等抓住萊耶德,問出誰是內奸之后再說吧。”
    “那這東西你先收著吧。”
    “可以。”
    時間還很早,還沒到中午,韓祖打算整理一下這幾天找到的信息,然后休息一會,為晚上去尋找死境之賜的溶液做準備。
    通過這兩天收集到的消息,“夜梟”組織內部開始有風聞傳出,說是組織內部正在分裂,有人想要把老大從位子上踢下去,取而代之,但是韓祖并不能百分之百的確認,這個人就是之前聽到的萊耶德。
    還有一件事和隔壁的反叛軍有關,反叛軍已經(jīng)徹底打敗了聯(lián)合政府的政府軍主力,預計再有個一周左右,就能完全占領聯(lián)合政府之前的勢力范圍,而韓祖聽到,反叛軍的領袖,似乎并不滿足和“夜梟”平分q市,似乎正在想辦法吞掉“夜梟”組織占領的區(qū)域。
    還有一件小事,就是自己這兩天搞出來的,太陽落山之后,會有怪物出現(xiàn)在“夜梟”組織的勢力范圍內的這個傳聞。
    “按照一般的邏輯來說,如果這個萊耶德還是其他什么人,要是想成為“夜梟”組織的老大,估計多半會和反叛軍合作,然后在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后,再從背后捅盟友一刀,真正的一家獨大。雖然反叛軍的人數(shù)是“夜梟”組織的兩倍還有余,但是要是論科技裝備和能力,還是“夜梟”更勝一籌,畢竟人數(shù)越多,心越不齊。”
    “篤篤。。。篤篤。。。”
    韓祖把手指搭在了桌子上的盔甲護手上,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護手上的甲片,應該是在思考著如何利用這些消息,很快,韓祖就想到了大概的對策。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可以幫我散布一些消息,大概的內容就是,萊耶德的確正在和反叛軍的領袖商談著什么東西。”
    “細節(jié)呢?”
    “不需要,聽到傳聞的人,發(fā)散的思維,就是最好的細節(jié)。”
    “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還有件小事,就是你在傳播這個消息的時候,順帶著提兩嘴這個,最好是兩個版本。”
    韓祖敲了兩下旁邊的盔甲,那個神秘的女人立刻明白了韓祖的意思,他是想讓聽到這個風聞的大部分人認為,這個出現(xiàn)在夜幕中的怪物,實際上是萊耶德和反叛軍的手筆,為的就是一步一步清理并減少“夜梟”組織內部,對于原本“夜梟”老大的死忠。
    而至于另一個版本,當然就是,這個夜幕中的怪物,是“夜梟”老大的手下,為的就是把臟水潑到萊耶德和反叛軍的頭上,讓自己可以名正順的鏟除異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讓他們內訌起來,無論事件大小,只要擺到了臺面上,我們就有了可乘之機。”
    “沒錯。”
    “那我需要什么時候去傳播這些消息?”
    “不急,事情出現(xiàn)的太頻繁,反而會讓人起疑,可以再等一等,比如我拿完東西之后。”
    “那我就算好時間,然后從一些并不靠近核心區(qū)域的市區(qū)開始傳播消息,那你現(xiàn)在準備干什么?”
    “休息一會,畢竟時間還早。”
    “你倒是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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