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能夠找到秘密研究所的入口就說不通了,我們也知道,那個活板門藏在一米深以下的地下,如果他完全沒有線索的話,我想不通他是如何發現在農田之下,藏著那么大的一個建筑的。”
“也許是之前他在農場里的時候,問出了什么相關的線索?”
“這倒也有可能,但是根據那些農田的狀態,如果當地人知道,地底下有個那么大的建筑的話,應該不會在上面開墾農田吧?”
“也是。。。”
“在我們目前和阿登納的接觸過程中,我們能夠知道,阿登納了解許多的知識,從武器彈藥,到制造化學炸彈,還有黑客方面的知識,他應該是個博學的人,會不會有可能,是他從農田的土質中發現了異常,猜到了農田下方可能會有東西?”
“這個說法未免太過牽強了,而且就算真的如此,他能夠精準的找到入口,也完全說不通。”
實在想不通原因,兩人也就暫時不再糾結了,他們轉而開始討論在秘密研究所中看到的情況。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些變異的怪物。
“對于那些怪物,你怎么看?”
“阿登納在發現他們的時候,他的行動和表現,像是完全不知情,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斷。阿登納平時就很謹慎,注重細節,所以這倒也不奇怪,不過從他在干掉那些怪物之后,會用鋁熱劑把它們燒掉來看,就算他對于這些怪物的存在并不知情,至少他也接觸過類似的東西。之所以燒掉它們的殘骸,很可能是因為他之前遇過什么類似的情況,僅僅是擊殺它們并不保險,必須要毀掉它們的尸體。”
“那里面的兩具尸體呢?他們并沒有發生腐爛,在研究所里阿登納經常自自語,根據他說的東西能夠大致推斷,研究所已經被廢棄好幾年了,正常人類的尸體肯定早就爛透了,既然沒有腐爛的話,那就說明那兩具尸體并不屬于人類,而是合成人,因為之前他在橡木市的時候也說過,合成人的尸體并不會腐爛。”
聽到麗茲的說法,弗蘭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我好像猜到,阿登納是怎么找到那個秘密研究所的了。會不會是那兩名合成人身上有某種。。。可能是定位裝置,或者身份識別信息的東西?而阿登納的身上有能夠接收信息的工具之類的?我們也看到了,他當時在那兩個合成人身上搜了一通,也許是在尋找那些裝置?”
“你這么一說,倒是能夠說得通了,我們沒有搜過阿登納的身,所以并不知道他都帶著些什么東西,如果那個能夠接收信息或訊號的設備很小的話,他完全可以不讓我們發現。”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只是這種可能對我們來說,并不是很好接受。”
“你是說。。阿登納實際上也是合成人?”
“不,這倒不是,我們之前調查他的時候,看到過他從監獄一直到離開小鎮的監控畫面,阿登納在幾年前就自首蹲了監獄,由于他在監獄內的所作所為,他的看守級別是非常高的,根本沒有讓合成人替換他的機會,而且就憑他的身手,想替換掉他也幾乎不可能。我想說的是另外一種原因。”
“那是什么意思?我有點跟不上你的思路了,弗蘭克,說說你的猜測?”
“之前我們進行過推測,認為阿登納背后有其他勢力的支持,我現在還是保留這個想法,阿登納的真實身份,應該和我們理解的有些問題,他的名字可能是假的,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但我現在懷疑,阿登納的犯罪記錄,或許是有人偽造過的,為的就是讓他順利的蹲監獄。”
“可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讓這樣身手的人去蹲監獄,這不是浪費人才么?阿登納背后的組織會這么做?”
“蹲監獄不一定是被陷害,很可能是一種保護的手段,或者有著其他目的,阿登納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某種專門用來處理合成人的清道夫,他可能隸屬于某個反對合成人的秘密組織,而這個組織很可能已經與擁有合成人的勢力爆發了沖突,組織的存在收到了威脅,根據阿登納的身手,他或許是其中的佼佼者,為了保證組織的勢力存續,可能故意偽造了犯罪記錄,以蹲監獄的方式保護他的安全,畢竟監獄的安保措施是非常高的,而且進去之后,所有人都會被嚴格的管控,也沒有時間和機會讓合成人去換掉里面的人,就算有,畢竟是囚犯,進去就不一定出的來了,派合成人進去也沒有效果。”
“等等!我想到了!阿登納被收監的那個監獄,從幾年前開始,就有運送囚犯前往新山市的記錄,到現在已經成為固定的項目了,也許阿登納之所以會自首,實際上其實就是為了被押運到新山市去?”
“這么一來的話,很多事情就能夠說得通了,他背后的勢力應該是得到了什么情報,至少也是什么苗頭,這才會讓阿登納進入監獄,等待時機進入新山市,這也能說得通,為什么他一個囚犯,在逃離了囚車和警察之后,還要堅持前往新山市,而不是抓緊時間逃跑了。這樣一來的話,也能解釋的通,為什么他能發現斯特堡的這個秘密研究所,但卻對里面的情況感到十分陌生了。很可能是阿登納之前曾經來過這個秘密研究所,所以他才會知道入口的位置,但阿登納畢竟蹲了很長時間的監獄,所以研究所內部的變化很大,阿登納認不出來了。我想這個秘密研究所的原本主人,應該就是阿登納背后的組織,他會到這里,我想應該是他準備從研究所獲得一些幫助,但沒想到這里已經荒廢了很久了。這樣的話,研究所內部的那兩名合成人,或許并不是原本研究所的內部人員,可能是被研究所里的人干掉的。”
用承包商設備監聽著兩人談話的阿登納,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他們居然能夠腦補出這么一出大戲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他們自己編出了一個能夠合理化自己行為的說辭,這倒是給自己省了不少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