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我剛看到余蔚發的照片,我當時都不知道他在拍照!”
電話剛接通,菲菲急切的聲音便飄了過來。
余蔚無恥的行為的確讓人怒火攻心,可菲菲其實也是受害者,余蔚搞這么多事情無非就是想挑起我們之間的內部矛盾,我偏偏不上這個當。
我安慰了菲菲一番,堅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誓與她共進退。
雖然我怒火攻心,可此時卻像個救火隊員,先幫菲菲滅火。
在和余蔚,以及各路牛鬼蛇神的斗智斗勇中,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
等這次綜藝合作結束,我就打算“隱退”了。
余蔚給的確實不少,可架不住心累,說是咨詢費,其實包含了窩囊費,精神損失費。
我倆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不管外面風吹雨打,只要我們守住道心就好了。
如今各種瓜滿天飛,我倆所謂的“婚變”激不起多大浪花,只是因為余蔚的流量。
我懶得和他們解釋,安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廣大瓜友,黑粉已經給我打上了標簽,任憑我怎么解釋也于事無補。
何況,我也沒有解釋的義務。
我該忙什么忙什么,從福城回來以后,我非常忙碌,這樣也挺好,一忙起來也沒有精力去想那些八卦。
眼看烤腸新品就要上市了,又到了拍廣告的環節,依然還是靠我倆自力更生。
根據以前的經驗,廣告起碼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我和菲菲提前打“申請”,這兩天都在公司住。
一條三四分鐘的廣告,其實從準備工作,到實際拍攝,剪輯,一條龍都由我們自己操刀。
時間緊,任務重,而且還有別的一堆工作要處理,所以我打算這兩天都住在公司,省得來回路上折騰。
菲菲這幾天也挺忙,她“冷藏”了幾天以后,終于開始恢復直播,的確有不少人在直播間八卦,都被她用嬉笑的方式搪塞過去了。
沒辦法,吃娛樂這碗飯,就是心里mmp,也得臉上笑嘻嘻。
我這邊忙得天昏地暗,今天從上午十點開始一直忙到凌晨三點才結束。
拍攝結束以后,我連澡都沒洗,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上樓休息去了。
這一覺我睡得天昏地暗,仿佛之前欠的覺都補了回來。
等我睜開眼,外面天光已經大亮,墻上掛鐘是時針,已經指向了上午十點。
我動了幾下,感覺渾身的骨頭仿佛被卡車碾過似的,咬牙撐起身子,雙腳剛一沾地,一股鉆心的酸痛從腳底板傳來,刺痛著我的神經。
我又翻身躺下,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打算搜下附近有沒有按摩店,打算前去探店。
剛拿起手機,指尖輕輕劃開屏幕,屏幕上觸目驚心地顯示著兩個媳婦兒打來的未接來電。
如果沒要緊事,她一般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而且還是兩個。
頓時,一股毫無征兆的寒意從背后躥了起來,像一條冰冷的蛇,沿著脊椎迅速向上游走。
我趕緊把電話撥了回去。
“喂,媳婦兒,出什么……”
我話音未落,她就急忙打斷了我
“老公,爸媽來啦!我現在去機場接他們呢!”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他們怎么來了?他們也不會買機票啊!”
“咱媽說大姨也跟來了,那就是她幫忙買的唄!”
“他們來這兒旅游嗎?”
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大腦像待機似的,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菲菲苦笑聲從耳邊傳來:
“你覺得這個節骨眼,他們是來旅游的嘛?搞不好是因為咱倆被離婚的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