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收拾一下,馬上就過去。”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疲憊,翻身下床,風一樣沖進衛生間,胡亂收拾完,我火急火燎下樓,發出一連串咚咚咚的巨響。
周疏桐此時正坐在一層悠閑地吃著早飯,見到我像龍卷風一樣刮了過來,猛地睜大眼睛凝視著我,急忙問道:
“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
我簡單把事情一說,她直接把車鑰匙扔給我:
“你開我車去吧!路上慢點兒,注意安全。”
我也來不及客氣,道了聲謝,開車直奔機場。
路上,我先給老媽打了個電話,想打探一下情報,可惜電話一直沒接。
最近我有點兒流年不利,今天體現得格外明顯,一路碰上了不少紅燈。
一般碰上一個紅燈,就能連續碰上好幾個紅燈。
感覺一年的紅燈,今天都讓我趕上了。
本來四十分鐘的路程,我生生用了一個小時才到。
途中菲菲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已經和父母匯合了,從語氣中都能聽到她的謹慎。
她千叮嚀萬囑咐,待會兒和他們匯合,這時候千萬別往槍口上撞。
說完,她便把電話掛了。
聽筒內傳來一陣嘟嘟的盲音聲,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攪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我心里僅存的僥幸徹底被澆滅了。
沒辦法,面對疾風吧!
我抽了一支煙,才心情凝重地趕去和他們匯合。
本就疲憊的我,經此一役,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可我還得努力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們面前。
我跟著菲菲發來的定位,重要和大部隊匯合了。
剛見面,一股壓抑的氣氛便撲面而來。
老媽頭上像頂著一層烏云,父親臉上像壓著炸雷,林菲菲凄風苦雨。
心態最好的就是大姨,如浴春風地和我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
我暗暗咬了咬牙,看來要重新評估她在我心里地位了。
“余斌,你怎么沒和菲菲一起來啊?”
大姨笑瞇瞇地問了一句,看似隨口一問,其實暗藏玄機。
我和菲菲“離婚”的謠滿天飛,我和她分別開車剛來,說不定還幫謠鞏固了真實性。
如果我直接回答,那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我干脆不答反問:
“我和菲菲不能分開來嗎?”
回答的時候也要有技巧,雖然出口傷人,但表情管理一定要到位。
所以我開口之前,先露出燦爛的笑容,用最溫柔的笑容,說出最冷酷的話。
大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擠出一個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能能能,我不就問問嘛,我這也是關心你們。”
老媽也趕緊打圓場,說有什么事先回家吧,菲菲主動讓他們坐她的車,這時一直悶著不說話的父親終于開口道:
“你們坐菲菲的車,我坐余斌的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