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單干才知道,其實工序非常復雜,也許李虞就是料定我們什么也不懂,才有恃無恐。
原來要制作這種章魚形狀的面包,需要機器和人工配合才能完成。
工廠會先用面包成形機塑形,面團傳送到人工操作臺,工人會接過半成品,將香腸塞進去,再用剪刀處理章魚的“觸手”。
但他的成形機沒有章魚形狀,需要找人單弄一個章魚形狀的模型,這個模型需要我們自掏腰包。
模型,加上制作成本,再算上運輸,包裝,一件代發,成本頓時上去了。
周疏桐把情況說完以后,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我,等我決斷。
也難怪她拿不定主意,從賺錢角度而,這筆投資可能會有風險,想回本要不把價格提上去,要不把量跑起來。
現實猶如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我被淋得里外通透。
其實和李虞推出同款產品,除了賭氣以外,我確實也想試試新賽道,畢竟和她聯名的第一款黑暗熱狗,銷售非常可觀,但分成我們吃了不少虧,李虞覺得我們是靠她的名氣,分成比例也比我們高。
我略微沉吟片刻,問道:
“工廠開一個模型,需要多少錢?”
“兩萬!”
光一個模型就兩萬,我心中有些猶豫,倒不是怕自己賠本,是怕因為自己一時意氣,連累周疏桐。
我略微沉吟片刻,開口道:
“這樣,這筆錢我出,如果公司賺錢了,再給我,沒賺錢我自己認虧。”
我話音剛落,周疏桐照著我肩膀輕輕給了一拳。
“余斌,你說什么呢!分這么清楚可就沒意思啦!”
望著她幽怨的表情,我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我這不是怕投資太大,對公司有影響嘛!別為了我一時意氣,讓公司賠錢。”
周疏桐搖搖頭,發絲隨風擺動,化出一道道柔美的曲線。
“這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她確實太欺負人了,是她先失信于人,咱們必須得干回來!
這次賠了我們也得干!”
菲菲伸手一勾我的脖子,頓時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她笑嘻嘻地說道:
“沒事,如果錢不夠,直接和我說,我支持你們。”
周疏桐向上翻了個白眼,眼角卻藏著幾分笑意:
“你看看,菲菲都這么支持咱們,咱們必須得給她點兒顏色看看,讓她知道,咱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