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香水味兒,以及腿邊柔軟的觸感,讓我猛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噗嗤……”
她被我如臨大敵的樣子逗笑了,低頭打開挎包,從里面掏出一盒藥推到我面前。
“吃點兒這個,保護胃粘膜。”
“哦……好……”
我愣了下,原來是我誤會了,頓時臉上燒得發燙,在她灼灼的注視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幽幽地白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一看你就不會喝酒,就你這點兒量怎么和他談生意?”
說著,她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我。
我尷尬地笑了下,道了聲謝,仰頭把藥片兒吞了下去。
這時,她忽然伸出了素白的手掌,掌心朝上,目光灼灼地望著我。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玉手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手很漂亮,五指纖長,掌心泛著淡淡的粉色,宛如桃花。
我感覺空氣仿佛都停滯了,怔了一下,愕然地問道:
“干嗎?一片兒藥,你不會和我要錢吧?”
我也是喝多了,暈乎乎地才開這個玩笑。
我猜她應該是想要我的綠色泡泡,我鋼鐵般的意志,并沒有被酒精瓦解,所以才開了一個玩笑,試圖轉移話題。
她向上翻了個白眼,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弧度:
“我是和你要家人的聯系方式,一會兒喝多了,總得有人來接你。”
“……”
我把菲菲電話號碼給了她。
終究還是長期“深入交流”的比我這個剛認識的更了解李政。
又陪他喝了一陣,后面的事我就斷片了……
等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百葉窗灑了進來,而我正躺在家里柔軟的席夢思上。
外面,傳來做飯的聲音。
嗯?
我是怎么回來的?后面發生了什么,我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吐得嘴直疼。
渾渾噩噩從床上爬起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出去。
剛推開房門,一陣炸饅頭片的香氣,瞬間鉆入了我的鼻腔。
我瞬間清醒了幾分,走進廚房,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菲菲正站在灶臺前,系著圍裙,手中的筷子不斷翻動,馬尾隨著左搖右擺,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陽光灑進來,將她傲人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曼妙。
我頓時想到了一句詩:
橫看成嶺側成峰!
她扭頭掃了我一眼,眉眼微微上挑,波光流轉間,眼中盛滿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