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鐘了,賽桃花和胡來都交代了謀殺前因后果。
見案件審理得差不多了,二呆便跟警局領導握手告別。
他坐上車,又往劇組駛去。不到三個小時,終于來到了劇組,他來到餐廳
,吃了早點,便又到了上班時間。
剛來到劇組,二呆就被劇組人員指指點點,而唐姣姣紅著眼睛。
二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唐姣姣,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時旁邊一個胖胖的女演員嘲諷道,“張二呆,這部影視劇沒火,你倒跟唐姣姣先火了,就是在一起,也要注意場合啊!”
二呆氣憤的問這個胖演員,“你好好說清楚,我到底怎么了”
“還要我解釋,你應該給我們一個好好的解釋,你看看網上,別人是怎么評論你們的。”
這時候唐姣姣拿著手機,網上醒目的標題,天涯何處是歸途的男一號私生活不檢點,配上唐姣姣上了張二呆的路虎,再到旺旺酒店,賽桃花上了二呆的路虎視頻。
網上瞬間炸開了鍋,指責的論如洶涌的潮水般將男一號張二呆淹沒。
各大社交平臺上,滿是對他私生活不檢點的批判之聲。
網友們義憤填膺,紛紛在評論區留,用詞一個比一個激烈。
“沒想到熒幕上那個陽光帥氣的形象背后,竟是如此不堪的人!”
“私生活這么亂,還怎么能當公眾人物,簡直是帶壞風氣!”各種負面評價鋪天蓋地。
張二呆的經紀公司,很快察覺到了輿論的風暴,緊急召開會議商討應對之策。
張二呆看了這網上的貼子,笑著面對大家,“不出一日,我要讓污蔑我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一張照片是唐姣姣搭順風車,而第二張照片,是我在旺旺酒店,抓捕的犯罪嫌疑人賽桃花,我昨天晚上就押送她,到了南市公安局。”
大家不知道的是,不遠處記者在偷拍。
當她聽到二呆是被冤枉的時候
,馬上站出來,“張二呆,你說別人陷害你的,你可有昨天晚上,什么時候在那里的證人”
“有證人??!我昨天下班,唐姣姣搭順風車,我覺得沒事,就想著去她家認認門,我們去超市買了禮品。你可以去超市看監控。”
“我們一起去了唐姣姣的家里,我給她的公爹和她爸爸治好了腿病。”說著,他拿出了行醫證。
“我是一名中醫,救死扶傷是行醫者的責任?!?
“在她家吃了飯出來,便去中藥店買了中藥,來到旺旺酒店住宿。”
“半夜醒來,酒店不隔音,聽到了賽桃花和胡來謀殺她老公的秘密,便開車出來,假裝跑車司機,讓賽桃花上了車,酒店應該有監控?!?
接著二呆從口袋里拿出警察證,國際刑警張二呆。
“我大約凌晨一點多打電話給酒店前臺,叫她聯系保安,把犯罪嫌疑人胡來抓捕?!?
記者把張二呆說話的視頻,他的行醫證,國際警察證全發到網上。
一時間網上輿論瞬間反轉,網友們紛紛為二呆打抱不平。
“原來人家是在做好事抓罪犯,之前是我們冤枉他了!”
“這男一號不僅演技好,還這么有正義感,愛了愛了!”那些之前指責謾罵的人也都紛紛道歉。
經紀公司看到輿論轉向,松了一口氣,開始趁熱打鐵進行正面宣傳。
二呆心里憋著一口氣,他一定要把造謠者捉拿歸案。
他通過網站,查到這個發帖子的網名定位,發現這個人就在劇組,再明查暗訪,這個人終于浮出水面。
他就是劇組的編劇梁平。
當二呆走到他的跟前,他的心涼了半截。
“梁平,我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梁平低著頭,“張老板,對不起,我昨天看到你和唐姣姣在一起,心生恨意,沒想到后果,給劇組和你們造成了傷害?!?
“我就問你,這一切都是你操縱的嗎?”
“是我一個人,所有人的后果都是我一個人承擔?!?
“看你這個熊樣,量你沒那么大的本事,不說是吧?你好好掂量一下后果吧。”
梁平全身都汗透濕了,心里想著,難道他暗中調查了,要不然怎么這樣說呢。
痛定思痛,他為了自保,豁出去了,決定把幕后指使人供出來。
“張老板,如果我說出操縱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你能護我周全嗎?”
見梁平最后這點防線徹底崩潰,二呆恩威并用,“梁平,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可以說,從你們設計陷害我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們的結局。而最終你的結局會有什么樣的轉機,便是你怎樣坦白的結果?!?
梁平癱坐在地,“是劇組原來的導演,叫韋波,自從唐姣姣來到劇組以后,他就被唐姣姣的美貌所吸引,總是想著法子得到她?!?
“在劇組一次聚餐時,他偷偷的往唐姣姣的紅酒里放了藥,她喝了以后渾身燥熱?!?
“當她被摟進房間,韋波對她施暴時,恰巧被路過的劉民發現,救出了唐姣姣,便把這事曝光。”
“韋波被撤職查辦,于是懷恨在心,恰巧遇到我昨晚在餐廳喝悶酒,談起這事,便跟隨著你偷偷的拍了視頻,發到網上?!?
二呆聽了都有點兒害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們這是一箭三雕?。?
認為男一號和女一號名聲臭了,這影視劇就不火了,影視劇不火了,劉導演的聲譽就會一落千丈。
“梁平,你把他約出來,我見見他?!?
梁平無奈的拿出手機,撥了韋波的電話,“喂,韋哥,你現在在哪里,我想見見你?!?
“見什么見,現在正是風口上,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做的那些事?。 ?
電話啪的一聲就掛了,梁平火冒三丈,“你奶奶的,說翻臉就翻臉,我還不信,就找不到你了?!?
他和二呆偷偷的在他家附近蹲守著。
夜里九點多,寧靜的夜色如墨般濃稠,一輛黑色小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韋波的院子里。
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細碎的聲響。
車門打開,韋波率先探出身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皮鞋锃亮,只是領口的領帶略顯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