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身,伸出一只手,挽住了身旁女人的腰肢。
那女人妝容艷麗,紅唇似火,身上的裙子在夜色中閃爍著魅惑的光澤,她嬌笑著,將頭輕輕靠在韋波的肩上。
兩人腳步有些踉蹌,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歡宴。
韋波的院子里,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他們穿過院子,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回蕩。
來到門口,韋波摸索著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女人走了進去。
屋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
女人一進屋就倒在了沙發上,慵懶地舒展著身體。
韋波則走進廚房,不一會兒,拿著兩杯紅酒走了出來。
他坐在女人身旁,將一杯酒遞給她,兩人相視一笑,輕啜著紅酒。
窗外,夜更深了,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而屋內的兩人,在這曖昧的氛圍中,似乎忘卻了外界的一切。
二呆和梁平悄悄的溜進院子里,而二呆看到二樓一個窗戶沒關,縱身一躍,便上了二樓。
梁平目瞪口呆,“這還是人嗎,慶幸自己迷途知返,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二呆從樓梯下來,到了一樓,韋波也沒有察覺,
韋波色心又起,而這個女人則醉眼朦朧。
他走過去,拍了一下韋波,“兩位好雅興啊!”
韋波怒目圓睜,“你是誰,竟敢私闖民宅”
“先別管我是誰,你先想好面對誰。”
“這是我家,你先給我滾出去,”
二呆開了一樓大廳的門,梁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韋大哥,別來無恙,你在這里沾花惹草,倒也快活,你就沒有想過,兄弟我度日如年啊。”
“你怎么辦關我屁事啊!都給我滾出去。”
二呆窩在沙發里,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成拳搭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韋波,滿臉憤懣地質問:
“韋波,我跟你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嗎?想在網上把我的名聲搞臭!”
韋波站在一旁,眼神有些閃躲,卻還故作鎮定地別過臉去,嘴硬道:“我沒做過,你別血口噴人。”
二呆猛地站起身,沖到韋波面前,幾乎是貼著臉,大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網上那些惡意抹黑我的帖子,都是你找人發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韋波被二呆的氣勢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強裝出不屑的樣子:“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能把我怎么樣。”
二呆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抖著指向韋波:“你這種小人行徑,遲早會遭報應的。我自問沒得罪過你,你卻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
韋波冷笑一聲:“哼,報應?我才不信。你能拿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
二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證據早在我的手里,到時候你別想抵賴。我警告你,趕緊老實交代,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二呆用力推開韋波,大步走到門口,猛地拉開門,在客廳來回踱步,留下韋波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二呆心里想著,韋波,今天不給點顏色讓你看看,你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幾只眼!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拳頭也不自覺地攥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只見二呆大步流星地朝著韋波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十足的氣勢。
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因他的憤怒,而微微顫抖。韋波正背對著二呆,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二呆走到韋波面前,猛地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懾力:“韋波,你別太過分了!”
韋波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喲,怎么著,你還想動手啊?”
二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揚起拳頭就朝韋波揮去。
韋波迅速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緊接著,他抬腿朝二呆踢去,二呆靈活地往后一跳,避開了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打斗了幾個回合。二呆雖然憤怒,但身手卻十分敏捷。
韋波漸漸有些招架不住,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劇組的人紛紛圍了過來,試圖拉把韋波拿下。
韋波喘著粗氣,瞪著他們:“今天你們誰過來,有你們好受的!”
只見二呆周身氣勢陡然一變,一股雄渾的氣息自他體內洶涌而出。
他大喝一聲,雙掌快速舞動,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韋波見狀,心中一驚,急忙調動自身功力,準備全力抵擋。
二呆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來到韋波身前,招式剛猛無儔,直接朝韋波要害攻去。
韋波拼盡全力想要招架,然而二呆這一招太過迅猛,他的防守漏洞百出。
二呆瞅準時機,手掌如鐵鉗般牢牢抓住韋波的手臂,緊接著一用力,韋波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韋波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劇痛,四肢綿軟無力,只能癱倒在那里,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
二呆收了功,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看著韋波。
周圍一片寂靜,眾人都被二呆這一招制敵的神勇表現所震撼。
二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韋波則在一旁狼狽不堪,成為這場較量中徹底的失敗者。
他走過去,又把韋波提起來,“就憑你,還敢算計老子,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里度過余生吧!”
韋波耷拉著腦袋,沒有剛才的囂張,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蹲在地上。
導演走過來,“韋波,你這死性不改的家伙,劇組差點就毀在你的手里,給你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唐姣姣淚流滿面,“你這個畜牲,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說著就幾巴掌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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