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妨稍待,結合后續(xù)的情報綜合考慮。”余平安說道。
戴春風自然明白余平安這話的意思,事實上,他也在著急等待‘青鳥’的密電。
……
“那小子這次險些栽在了紅黨八路的手里。”戴春風說道,“實在是太過驚險了?!?
從‘乞巧花’的緊急匯報密電中,他間接獲悉了汪偽政權的外交出訪團遭遇襲擊,程千帆雖大難不死,卻也是受了傷,這把戴春風嚇了一大跳。
要是‘青鳥’就這般歿于紅黨之手,可真的是太冤枉了,要心疼死他。
“他這個時候應該還滯留濟南。”戴春風說道,“這樣的話,且不說‘青鳥’想要脫身都很困難,他也沒有發(fā)報的條件?!?
“以‘青鳥’的聰明,應該會想辦法離開濟南的?!庇嗥桨餐茰y說道。
‘乞巧花’的電報中,只是間接提及了程千帆與今村兵太郎之間的秘密拜訪,并未有關于程千帆的其他情況的匯報,因此,對于程千帆現在的情況,重慶這邊是不清楚的。
“局座?!庇嗥桨菜妓髦?,忽而問道,“‘乞巧花’和‘青鳥’互相不知,是不是考慮……”
“絕對不可!”戴春風斷然打斷了余平安的話,“不可。”
雞蛋絕對不可放在一個籃子里,更何況是兩個戰(zhàn)略級別的特工,以安全計,是萬萬不可發(fā)生橫向聯系的。
余平安點了點頭,事實上他剛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是在心里搖搖頭了。
這么重要的兩個戰(zhàn)略級特工,發(fā)生橫向聯系是大忌,是萬萬不可的!
這個時候,可以看到樓下馬路上的汽車燈光,隨后,樓下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戴春風精神為之一振。
“齊秘書來了。”余平安順著戴春風掀起了窗簾的一角,看了一眼樓下,說道。
“希望是好消息?!贝鞔猴L說道。
事關重大,他安排齊伍二十四小時守在電訊處,就為了等待程千帆可能來的密電。
……
“好,好,好?!贝鞔猴L迫不及待的從齊伍的手中接過電報紙,仔細看,高興說道。
“不愧是‘青鳥’?!贝鞔猴L說道。
這份電報與‘乞巧花’的電報大部分相似,都是得出了日方的關東軍特別大演習,更
多是出于威懾蘇俄的目的,對蘇俄動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不過,在程千帆的電報中,更加詳實。
他匯報說,從表面來看,這是日方的陽謀,是針對蘇俄的。
但是,相比較‘乞巧花’的電報,‘青鳥’更是更為明確的指出來,日方所謂的陽謀,更像是對蘇俄的戰(zhàn)術欺騙,日本統帥部極可能已經下定決心放棄‘北進’,選擇了‘南進’策略,并且已經開始為‘南進’的方略做準備了。
當然,如果說遺憾的話,那就是‘青鳥’的電報,也是以分析為主,并未有明確的情報證據。
當然了,戴春風也知道,他所期待的明確的情報證據,暨白紙黑字的戰(zhàn)略情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這就如同派人去日方統帥部辦公室,或者是去東洋矮子的添皇的御桌上盜取情報文件一般。
程千帆能夠主動暗中試探今村兵太郎,從今村兵太郎的語和反應中得出了日方放棄‘北進’,選擇‘南進’的結論,這幾乎等同于是從今村兵太郎這個日本外務省著名的少壯派外交官的口中,直接套取了情報了,這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局座?!饼R伍說道,“這已經是他們兩個人所能夠做到的最極致了?!?
他說道,“我覺得,情報是可信的,最起碼是可以作為重要的參考作用,呈送校長的?!?
“我贊同齊秘書的意見?!庇嗥桨苍谝慌哉f道,“對于他們而,能夠獲取這樣的情報,已經可稱得上是齊天之功了。”
他對戴春風說道,“尤其是‘乞巧花’,她更加不易,值得褒獎。”
……
“‘青鳥’是你在雄鎮(zhèn)樓的好學生,可以說是你一手培養(yǎng)的,他若是知道你在他們兩個之間,只夸‘乞巧花’,說不得會難過呦?!贝鞔猴L看了余平安一眼,輕笑一聲說道。“且不說局座才是‘青鳥’的老師,屬下不過是就事論事?!庇嗥桨舱f道,“‘青鳥’身份不同,可以接觸到今村兵太郎,自然有更確切的情報判斷,說起來,‘乞巧花’能夠想到利用程千帆去拜訪今村兵太郎,以茲獲取情報,這一點就很不錯?!?
他笑著對戴春風說道,“‘青鳥’可是被‘乞巧花’利用了一回呢。”
“這倆,誰也別說誰利用誰?!贝鞔猴L說道,語氣中帶著得意之色,嘴角也下意識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備車,我要去見校長?!贝鞔猴L說道。
“局座,這么晚了,是不是明天再去?”余平安說道,“畢竟情報雖然是頂頂重要的戰(zhàn)略情報,不過,并非十萬火急需要即刻處理的?!?
“炳炎你啊,不懂。”戴春風看了余平安一眼,笑了說道。
“屬下確實是榆木腦袋,只會悶頭做事?!庇嗥桨部嘈σ宦暎f道。
“悶頭做事好啊,現在黨國就需要悶頭做事的人啊。”戴春風感慨說道。
齊伍站在一旁,安靜的站立,面帶微笑,并未有插嘴說話的意思。
直到此時,他才說道,“那我去備車了?!?
“去吧?!贝鞔猴L微微頷首。
待齊伍離開后,戴春風問余平安,“炳炎,我左思右想,覺得有必要安排人去一趟上海?!?
“局座的意思是,讓我去走一趟?”余平安思索著,問道。
“別人去,我不放心?!贝鞔猴L說道,他看著余平安,“只是上海當前局勢詭秘嚴峻,我擔心……”
“我去?!庇嗥桨采詈粑豢跉?,說道。
戴春風微微頷首,拍了拍余平安的肩膀,并未多說話。
……
上海。
特高課。
電訊特別研究室。
野原拳兒面色潮紅,眼珠子都是泛紅的,他振奮的握緊了拳頭。
“終于,終于?。 币霸瓋号d奮不已,他猛抽了兩口煙卷,卻是被嗆到了,連連咳嗽。
野原拳兒從椅子上豁然起身,將手中的幾頁紙收好,對中村正太郎說道,“中村,備車,我要即刻去見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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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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