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心中判斷,丈夫這是點出來‘周茹’!
‘我記得廚房還有些炸果,你看看有沒有,有的話先拿些過來,沒有的話,就拿點點心先墊吧墊吧’,這句話呢?‘廚房還有些炸果’?
這句話是有問題的,因為廚房并沒有炸果,胡媽做過兩次炸果,不過小寶不愛吃,她還是更喜歡周茹做的炸果。這是再度要提醒自己,點出來‘周茹’?
白若蘭在心中猜測。這意思是日本人是沖著周茹去的?白若蘭心中一驚。然后順著這個思路,她立刻想到了一件事:家里是小寶最喜歡吃炸果,而小寶喜歡吃炸果,還要從彭教授家里的余媽做的炸果,很受小寶喜歡說起。余媽和彭
教授當年突然就消失不見了。白若蘭心中一動,丈夫的意思是,讓周茹即刻離開?白若蘭心中焦急如焚,丈夫的只片語給她送出的線索太少了,她目前也只能猜到這些,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曉得自己猜的對不對。她在心中琢磨,思考。白若蘭深呼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的分析和判斷是正確的,最起碼以她對丈夫的了解,她覺得以兩人的默契,她的猜測應該是對的,最起碼應該是大方向沒錯。然后白若蘭喊來了栗子。“栗子,你去拿點點心送去會客室。”白若蘭說道。“曉得嘞,太太。”小栗子說道。……支開了丫鬟栗子,白若蘭將正在逗小芝麻玩的小寶喊過來。“小芝麻該換尿布了。”白若蘭對小寶說道,“小寶,你也跟我上來。”“曉得嘞,若蘭姐。”小寶脆生生說道。上了樓。來到主臥室。關上門。白若蘭將兒子放在搖籃椅上,讓小芝麻自己玩。“小寶,有件事需要你去做。”白若蘭對小寶說道。“嗯。”小寶點點頭。“這件事可能會有危險。”白若蘭表情嚴肅說道。“我不怕。”小寶說道。看著小寶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還有那堅定的表情,白若蘭心中一疼,她忽然有些動搖,自己讓小寶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對不對?“若蘭姐,我很聰明的。”小寶說道,“時間緊迫呢。”白若蘭驚訝的看著小寶,就看到小寶眨著眼睛笑,看著她。“你現在溜出去,找個僻靜的可以打電話的地方,打電話給你周茹阿姨。”白若蘭說道,“告訴周茹阿姨,她欠人錢,債主找上門了,讓她趕緊先走。”她看著小寶,“小寶,復述一遍。”“找個打電話的地方,打電話到周茹阿姨家里。”小寶說道,“告訴周茹阿姨,她欠人錢,債主找上門了,讓她趕緊先走。”“很好。”白若蘭深呼吸一口氣,滿意的點點頭。“若蘭姐,是日本人要抓周茹阿姨嗎?”小寶忽然問道。這下子,白若蘭是真的驚訝無比了,她就那么的看著小寶。小寶仰著脖子,就那么的看著白若蘭,絲毫不怯場。白若蘭忽而笑了,她想起了那次千帆被人帶走,中槍那一次,她和小寶在旅館里焦急等待,那一次小寶的表現就足以讓她刮目相看了。幾年過去了,當年就很機靈的小囡,長大了啊。……“對。”白若蘭點點頭,“但是,我們對任何外人都不能那么說,只能按照我說的那些話說。”“小寶曉得的。”小寶點點頭。然后她的小臉皺起眉頭,似乎在努力思考什么。“怎么了?”白若蘭問道。“如果打了電話,周茹阿姨那邊知道了,但是,還是無法離開怎么辦?”小寶表情無比認真,問道。白若蘭的表情立刻無比嚴肅。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小寶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是她剛才緊張之下忽略的。或者說,也許她下一秒,下一分鐘就能想到,但是,終究是沒有及時想到。她看著小寶,看著一臉認真和嚴肅的小囡。白若蘭此時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去震驚小寶的聰慧了。“小寶,你耍脾氣,你鬧著要吃周茹阿姨的炸果。”白若蘭說道。“好。”小寶用力點頭。“不,不不不,等一下。”白若蘭揉了揉太陽穴,她強迫自己冷靜。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弄清楚,是日本人要抓周茹,還是日本人可能要抓周茹。或者說,日本人是否已經鎖定了周茹了。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她方才想到的主意顯然是沒用的。……“小寶,你去敲會客室的門,你這樣……”白若蘭在小寶耳邊耳語說道。小寶頻頻點頭。搖籃床上,小芝麻不哭不鬧,此時此刻就這么坐在那里,小手托著下巴,看著媽媽和小寶阿姨說話。小芝麻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略有些嚴肅。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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