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此事已經陷入僵局。”三勇輔沉聲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宮崎君覺得呢?”
“我在想,葉奇遂憑什么敢這么做。”程千帆說道,“他不可能不知道三君的身份。”
“他們只知道我愿意讓他們知道的。”三勇輔搖搖頭說道。
他和酒井家的關系,確切的說是酒井友樹和帝國第十五師團師團長酒井直次的關系,李萃群那邊應該是沒有掌握,不然的話,葉奇遂不敢,最起碼明面上不敢那般態度對待他。
“那就是說,他們知道酒井先生和今井閣下關系莫逆,卻依然選擇如此態度。”程千帆思忖著,“這不應該啊。”
“今井閣下現在在菲律賓,是帝國新編步兵第一四一聯隊的聯隊長。”三勇輔冷哼一聲說道,“他們可能覺得今井閣下遠在菲律賓,對他們難以構成什么威懾。”
“原來如此。”程千帆點了點頭,然后他冷笑一聲,“鼠目寸光的支那人。”
三勇輔點了點頭。
……
“我需要和小野寺君聯系。”程千帆說道,“有些事情需要小野寺君配合。”
“李萃群等人不懼今井閣下。”程千帆說道,“那么,帝國的師團長閣下,他們應該多多少少會忌憚三分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面色陰沉不定,顯然在壓抑著怒氣。
“可以。”三勇輔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要不要請示一下篤人少爺?”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上次篤人少爺并未同意……”
“不必了。”三勇輔搖了搖頭,“篤人少爺允我可以全權做主,我的意見可以代表篤人少爺的意志。”
“如此,我就放心了。”程千帆點了點頭,他對三勇輔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盡快和小野寺君建立直
接聯系,有些事情需要他那邊配合一下。”
“這個我無法立刻給出保證。”三勇輔想了想,說道,“畢竟小野寺昌吾在前線……”
“理解。”程千帆點點頭,“不過,還是要盡量。”
他對三勇輔說道,“畢竟,賺錢不等人嘛。”
三勇輔看了程千帆一眼,然后也笑了,如果是其他人說這種話,他也許還會覺得奇怪,不過,想到這位‘小程總’的風評,也就不奇怪了。
“你打算讓小野寺昌吾如何做?”三勇輔問道。
“據我所知,‘廣興隆’商行有派員跟隨帝國掃蕩浙贛地區。”程千帆微笑著,“我懷疑這些人中有反日分子,有必要嚴加查勘。”
“搜捕反日分子,乃是帝國軍人責無旁貸之事。”三勇輔說道,“我相信小野寺昌吾定然會鼎力支持的。”
“即便是酒井閣下,也會支持的。”三勇輔說道。
“好極了。”程千帆高興說道。
……
翌日。
程千帆終于在禮查飯店的電報房與遠在浙江前線的小野寺昌吾取得了聯系。
……
對于對‘廣興隆’公司的人動手,小野寺昌吾自然是滿口答應。
“小野寺君負傷了?”程千帆看了小野寺昌吾的回電,將電報遞還給三勇輔,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過是扭傷了腳踝罷了,無妨。”三勇輔說道。
小野寺昌吾頗受酒井直次的重視,他在陪同酒井直次視察前線的時候,不慎從一個山坡上跌落,扭傷了腳踝。
“這倒也是。”程千帆聞,點了點頭,笑了說道,“意外受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三勇輔笑了笑沒說什么,雖然他和小野寺昌吾都是川田篤人的人,不過,他們兩個之間并沒有什么來往,甚至他和小野寺昌吾的熟悉程度,還不如他與程千帆來的熟悉。“相信浙江那邊很快就會將情況反饋回極司菲爾路。”程千帆說道,“我現在很希望我那位學長會有什么反應。”
三勇輔哈哈大笑起來。
……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李萃群獲悉浙江那邊出事了的速度,比程千帆和三勇輔所想象的還要更快一些。
“怎么回事?”經暮云問李萃群。
“有些奇怪。”李萃群皺眉說道,“日本人對廣興隆商行動手。”
他思索著,略略停頓后繼續說道,“我們擋了不少人的財路,其中自然包括日本人……”
“所以,日本人要報復,會對我們采取報復,這很正常,屬于可以猜到的。”李萃群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是,現在問題是,為什么會是在浙贛前線的日軍動的手。”
“是啊,為什么會是日軍第十五師團的人動的手。”經暮云也思索說道。
“第十五師團的酒井直次師團長,這個人你熟悉嗎?”經暮云問李萃群。
“只是聽說過這個人,并沒有接觸過。”李萃群搖了搖頭,說道,“酒井直次是日軍中……”
說著,他看向了經暮云,“經兄,你覺得這個酒井直次……”
“你是懷疑酒井友樹和酒井直次有什么關聯?”經暮云立刻明白了李萃群的意思,說道。
“查。”李萃群面色一沉,他按動了響鈴,對進來的手下說道,“要酒井直次和酒井友樹的所有情報資料。”
……
辣斐德路。
程府。
書房。
程千帆在來回踱步,他的手中也在下意識的轉煙卷。
他在琢磨小野寺昌吾的電報。
確切的說是小野寺昌吾不慎摔傷腳踝這件事。
小野寺昌吾是在陪同酒井直次視察前線的時候,不慎從高處摔落以至于扭傷了腳踝的。
這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程千帆卻是愈是琢磨,愈是覺得這其中可能隱藏了他需要的情報。
程千帆坐回到椅子上,他將手中一直把玩的煙卷點燃,連續抽了幾口煙,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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