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上梅津住和小野寺昌吾已經在等候多時了。
兩人低聲說話,商量著一會荒木播磨來了后,他們如何與荒木播磨談話、溝通,求證。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應該是荒木君來了。”佐上梅津住說道。
門被拉開。
進來的果然是荒木播磨。
“荒木君。”佐上梅津住說道,他和小野寺昌吾起身迎接。
然后,佐上梅津住的眼眸猛然一縮。
他驚恐的看到荒木播磨猛然拔槍。
“荒木君!”佐上梅津住驚恐喊道。
砰砰砰!
荒木播磨開槍了,他連開三槍,近距離射出的三發子彈都擊中了小野寺昌吾的腦袋。
佐上梅津住驚呆了。
他立刻意識到是自己弄錯了?!
有問題的不是程千帆,并非是中國人程千帆殺死宮崎健太郎,然后假扮宮崎健太郎?
宮崎健太郎就是帝國自己人!
真正有問題的是他此前認為可能性極低的荒木播磨?
佐上梅津住下意識的要去拔槍。
但是,他的動作慢了。
荒木播磨在開槍擊斃小野寺昌吾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將槍口對準了佐上梅津住。
佐上梅津住最近這一年多一直針對宮崎君,這一次既然碰上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他就順手幫好友宮崎健太郎除掉佐上梅津住這條可惡的惡犬。
砰砰砰!
砰砰!
荒木播磨對著佐上梅津住連續開槍。
佐上梅津住中彈倒下,不過,他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是完成了拔槍射擊的動作,開槍打中了近在咫尺的荒木播磨。
走廊外,雜亂的腳步聲傳來,有憲兵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
“什么?”程千帆霍然起身。
電話是小野寺昌吾的親信手下岡田智博打來的。
岡田智博告知他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特高課的荒木播磨開槍打死了小野寺昌吾,并且重傷了佐上梅津住,同時荒木播磨也受了重傷。
“人怎么樣?”程千帆問道。
“佐上中佐身中多槍,生命垂危,還在搶救。”岡田智博說道,“荒木播磨也中槍昏迷,情況不容樂觀。”
“人現在在哪里?”程千帆問道。
“陸軍醫院。”岡田智博說道。
“我知道了。”程千帆沉聲道,“我會盡快趕過去。”
……
掛掉電話,程千帆面色陰沉不定。
“憲兵隊來電話說,荒木開槍打死了小野寺昌吾,打傷了佐上梅津住。”他對李浩說道,“現在佐上梅津住和荒木都是生命垂危在搶救。”
程千帆問李浩和豪仔,“你們覺得,這件事是真的嗎?”
他現在高度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有問題,甚至這有可能是敵人設下的陷阱引他入彀。
“確實是很可疑。”豪仔說道,“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倒是覺得如此匪夷所思,反而說明不是陷阱。”李浩想了想說道,“帆哥,如果敵人要設下陷阱的話,不大可能會用這么匪夷所思的理由。”
“有道理。”程千帆微微頷首。
他看著兩人,“這么說,你們是贊同我去一趟的。”
“不。”李浩和豪仔都搖頭。
“帆哥,現在你哪都不能去。”
“帆哥,只有和弟兄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越是這種時刻,越是要小心。”
程千帆拿起桌子上的煙盒,他抽出一支煙卷點燃了,將煙盒丟給兩人,輕輕抽了一口,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帆哥,要小心。”李浩說道,“我前兩天回延德里,馬姨婆說有人在暗中打探你小時候的事情。”
程千帆眼眸一縮,他隱約有些明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外面走廊里一片嘈雜聲,還有亂糟糟的跑步聲。
“去看看怎么了?”程千帆皺起眉頭,對豪仔說道。
“是,帆哥。”
很快,豪仔回來了,他是跑回來了,一推開門,豪仔氣喘吁吁,張大嘴巴,“帆哥,投降,投降了。”
“什么?”程千帆心中一突,立刻想到了什么,問道。
“日本人投降了!”豪仔說道,“他們的添皇廣播說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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