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龍虎將軍你好!”
奴兒看著余令哼了一聲淡淡道:“余令,我還有兒子,大金也還在!”
余令輕笑一聲:
“那是后話,我現在邀請龍虎將軍跟我一起看殺豬!”
“你該死,你真該死!”
“我說了,我要借你們的頭顱,來筑一個大大的京觀,這回是第二個了!”
余令揪起奴兒的小辮子,伸手朝邊上一指:
“來,從這個老野豬先開始!”
大金開國十六大臣達珠瑚成了第一個要死的人!
文老六要在他的身上打磨手藝,他在今日開始學習千刀萬剮這項絕技。
一刀下去,痛呼聲讓人心底發顫。
夕陽西下,戰場上站著的人開始歡呼。
這場大戰在一刻落下了帷幕,這一刻值得歡呼,值得大吼大叫。
這可是擒王之功啊!
屬于所有人共有的擒王之功,是死后可以刻在石碑上傳于后世的絕世之功。
余令看著渾身破爛且冰冷的大樹笑不起來。
于是,余令邀請奴兒一起來觀看這場盛宴的落幕!
結冰的河流邊,密密麻麻的跪著一大排人!
準備用尸體堆積成山的春哥興奮異常。
比他更癡迷的是陳默高,蘇懷瑾,吳墨陽三人,三人近乎虔誠般的看著這群要死的人!
仿佛在看一座金山。
“記得我么,我是那個大光頭啊!”
“想不起來么,你們的那個什么都城的青樓里,我倒茶的那位,對了,那個玉兒還好么,胸還大么,癟了么?”
“哎呦,這老爺子,奴才小高給您請安了!”
陳默高認識很多人,可很多人不認識他!
先前他們高高在上,如何會認知一個在青樓里小雜碎?
“瑾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固山額真博爾晉的弟弟西喇布,他可不是那個什么八大姓里的,這家伙姓完顏!”
蘇懷瑾跑了過來,期盼道:“薩爾滸之戰有他么?”
“有,勇猛的很!”
蘇懷瑾眼睛一亮,趕緊道:
“西喇布你好,我叫蘇懷瑾,有禮了,一會兒我來照顧你!”
“春哥,春哥,這個人你不來看看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烏拉部的人吧,一會兒你來還是我來?”
春哥跑了過來,然后冷哼一聲。
陳默高瘸著腿興奮的跑來跑去。
一邊跑,一邊發出那種令人害怕的大笑,笑聲悠長連綿不絕……
余令都害怕他把自已笑死了!
“余令,你不能殺我,你是臣,我是帝王,帝王只能死在帝王的手里,我要去見你們的皇帝……”
余令笑瞇瞇的看著奴兒!
“帝王,哈哈,你是帝王,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呢,你難道不是李成梁為你向朝廷要的那個什么龍虎將軍么?”
“你……”
“對了,當初在李家,你真的舔了么?”
“無恥!”
余令笑著揮揮手,急不可耐的蘇懷瑾笑了,揪著辮子,好讓辮子的主人把頭揚起來,露出那細長的脖頸!
利刃劃過,鮮血沖出!
蘇懷瑾的臉笑成了一朵大菊花。
他很開心他親自參與了這么榮耀的一件事,這么大的事自然得親力親為。
葉赫部的奧巴,莽古斯等官員作為見證者!
在余令面前,他們從此以后再也不具備兩頭吃的資格了。
余令給了他們每人一把刀,稍后他們也要殺人!
他們若是不動手,抽殺令會再來一次。
這一次不是十一抽殺,而是十三抽殺,如果不行就十四抽殺。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們必須有一個選擇。
奧巴看著奴兒哈赤,他沒想到兩人會這么見面!
奴兒也在看著奧巴。
他很想破口大罵,如果不是他們蠢到去和余令決戰,今日跪在河邊授首的就是余令這群人!
他奴兒怎么會蠢到真的用一萬人來決戰!
他的打算是用科爾沁部為先鋒消耗余令,也順便消耗一下科爾沁。
科爾沁死的人越多,他們對自已也就越忠誠!
消耗了之后他們八旗男兒再上,結果.....
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科爾沁部竟然沒有聽取索尼的意見,而是主動地選擇和余令決戰。
奴兒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竟然會如此的愚蠢。
其實不是科爾沁部愚蠢,那是刀沒砍在奴兒身上他不覺得!
斥候空間被不斷的壓縮,出去的人是活著的,回來了是死的。
不但死了,肚子里還可能塞著火藥。
一旦斥候這雙眼睛看不遠了,大軍殺來了眾人可能還在睡夢中。
這種情況,科爾沁部根本就沒的選。
要么在寒冬里開始游牧,要么主動出擊選擇拼死一搏!
海蘭珠也從族地里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正是余令部殺豬的時候,那場面無法去說,都先放血,放完了之后開始砍腦袋!
奴兒就坐在他的這些族人對面,面皮發抖!
看著先前耀武揚威的建奴在今日如同待宰殺的羔羊。
海蘭珠的思緒越飄越遠,這件事宣揚開一定會讓天下震驚的。
這個男人一定會天下聞名!
成為這天底下最耀眼的人。
看到海蘭珠出來,莽古斯眼睛一亮,開始不斷的朝著海蘭珠使眼色。
把孫女嫁給余令就是他現在最大的愿望!
他太害怕余令把他們給屠了,然后栽贓到建奴身上,說是建奴做的。
最后來個死無對證。
這不是在開玩笑,春哥已經在提議了,他還想親自動手。
這個勢必要殺回北關族地的男人有著駭人的殺意。
北關葉赫滅族,科爾沁部可是給建奴送過情報的。
在奴兒哈赤統一女真各部的進程中,當時的葉赫部是海西女真中最強大、最親大明的部落。
是遼東“以夷制夷”政策的關鍵代理人。
古勒山之戰后,科爾沁和葉赫部的關系走向了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