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時候開始,科爾沁開始和建奴聯(lián)姻!
所以,春哥有一萬個理由滅科爾沁,他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殺光所有人!
知道這些瓜葛的莽古斯如何不怕。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孫女身上,這也是唯一的希望。
他實在害怕。
只要孫女和余令在一起,春哥的殺意就會壓制住,科爾沁才有繼續(xù)生活在這里的機會。
海蘭珠知道,在看到眼神示意后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到余令身后。
她以她的態(tài)度來表明科爾沁部的態(tài)度。
余令知道海蘭珠來了,扭頭看著她輕聲道:
“你還是處子么?”
海蘭珠的脖子和臉瞬間通紅,她知道余令這是在以這種方式在趕她離開。
可她知道自已不能離開,深吸一口氣:
“我是的!”
余令從容一笑,再次抬起手放下,海蘭珠看不了這個場面,可她依舊沒選擇離開。
科爾沁人上前,輪到他們開始殺人。
當著奴兒的面開始殺人,當著他們準備喊陛下人的面開始殺人。
“來,繼續(xù)殺豬!”
科爾沁部官員人人手上帶血,待余令的手再次舉起的時候,那些從戰(zhàn)場活下來的喇嘛開始上前。
奴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余令以這種方式來讓這些人交投名狀。
余令要讓這些人做出選擇,要讓他們和建奴的仇恨化解不開。
奴兒開始嘔血!
對待嘔血的奴兒余令根本不在乎,文六指已經在看奴兒的肚皮了。
千刀萬剮他不會,可若是別的……
最起碼會一點點。
殺豬還在繼續(xù),結冰的河流成了已經成了一條鮮紅的紗帶。
蘇懷瑾他們三個還在忙,他們甚至覺得搭手的春哥有點礙事。
三個人準備親自解決這些人。
前往奈曼部的信使離開了,把消息送到奈曼部,那里的人就會把消息送到兀良哈。
大勝的消息會傳到大明!
這一次前往朝廷報信的人是來財。
他大了,和八女之事也該八字有那么一撇了。
這是老爹的心愿,也是二伯的心愿,更是皇帝的心愿。
夜幕慢慢的落下。
戰(zhàn)場上除了尸體已經看不到活動的人了,遠處的山坡出現(xiàn)了綠油油的眼睛。
它們嗅了嗅鼻子,殘留的氣味讓它們著迷,又讓它們躊躇不前。
在遠處的雪窩子里,一堆火在黑夜里照亮了一小塊土地!
蘇堤看著昏迷的佟圖賴猶豫不定,短劍再次出現(xiàn)手中。
只要狠狠的扎下去,佟家一族佟養(yǎng)真這一脈斷了!
在猶豫了半天之后,蘇堤還是收回了短劍!
他舍不得這條線,既然如此那就再賭一把,賭一把大的。
蘇堤實在好奇沈陽那邊得知他們的陛下被俘虜后的反應!
他實在想看看這一次的八旗如何選舉大汗。
這一仗余令打的太好了,自已得回去告訴王鐸,得把余令寫的信親手交給他。
如此,這個佟圖賴就不能死。
蘇堤朝著佟圖賴的鼻子狠狠的來一拳,然后就忙碌了起來!
佟圖賴的昏迷不是凍的,而是這家伙被曹變蛟抽了一槍。
自那以后他就昏迷不醒了,如果不是呼吸還在……
蘇堤都以為這個家伙已經離開人世了!
把佟圖賴挪到火堆旁,蘇堤將他佟圖賴反轉了過來。
在解開衣衫之后,看著一條鼓脹的青紫,蘇堤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盔甲都被打成這樣,若是沒有豈不是就死了!
放血,揉捏,刺激穴位......
在蘇堤的忙碌下佟圖賴開始有了反應,開始輕微的咳嗽,待一陣猛烈的咳嗽后……
一口污血吐了出來!
佟圖賴長吐一口大氣,人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蘇堤見佟盛年醒了,長吐一口濁氣,跌倒在地。
“老天爺,你總算是活過來了!”
佟圖賴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眼眸中的渾濁散去。
待發(fā)現(xiàn)這荒野里只有他和蘇堤兩個人后,佟圖賴爬起來就朝著蘇堤磕頭。
“先生,你又救了我!”
蘇堤緊繃著嘴角,轉過頭,背著手,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別說什么救人不救人的話了,能活著就好!”
“我們輸了是么?”
“本來可以不輸?shù)模⒚糌惱諑е伺芰耍瑥亩鴶∪缟降梗 ?
佟圖賴咬著牙道:
“我就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個人和他父親一樣是個賊子。”
“對達珠瑚呢?”
蘇堤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年紀這么大,怕是跑不了了!”
佟圖賴咬著牙,認真道:“先生這幾日要麻煩你了,一定要讓我活著回去,大金要興盛,必須交給黃臺極!”
此刻的黃臺極準備入睡,看著給他洗腳的哲哲和布木布泰滿心的歡喜!
一個是姑姑,一個是侄女,這種怪異的輩分組合讓他覺得莫名的刺激。
在看著這兩人的同時,黃臺極心里還在想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當初見過一次面的海蘭珠。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洗完腳后布木布泰帶著羞意離去,黃臺極略顯不舍!
可他還是克制了自已的欲望,他知道,這個遲早是自已的女人!
夜慢慢的深了,躁動的黃臺極總算睡去!
睡夢中,一只龐然大物從遠處緩緩走出,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撲了過來,黃臺極猛的驚醒!
“不,不,不.....”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哲哲的安撫讓黃臺極慢慢的平靜!
“掌燈!”
燈光亮起,黃臺極喘著粗氣,回想剛才的夢境,心有余悸道:
“山君,山君,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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