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歷法出了問題是誰的原因?”
“觀星臺年久失修,要錢沒有,要人沒有,甚至連點好聽的話都沒有,什么都沒有,它能不落后么?”
副監正的孫子大袖一甩,大聲道:
“東漢有張衡,南朝祖沖之,唐朝袁天罡,李淳風,《大衍歷》的僧一行,北宋的沈括,元朝郭守敬,我們現在有誰?”
副監正的孫子嗤笑道:
“是師從利瑪竇學習西方的天文的徐光啟?
是撰寫《古今律歷考》的邢云路?
又或是的與徐光啟交好的李天經??”
羅文生見說個不停的溫哥越說越急,越說越肆無忌憚,趕緊道:
“溫哥慎!”
“慎什么,也就邢云路大人讓我佩服,因為他是真的在踐行歷法這條路,至于其他人,我就不多了!”
溫哥笑了笑,自嘲道:
“我這樣的一個從五歲開始就學習歷法......
學了二十年,踩在家族的肩膀上都吃不了這碗飯的人,你覺得那些把算數當作左道的人會比我強?”
溫哥擺手離去!
既然在京城得不到該有的尊重,他又何必回去?
這里多好,學問自由,討論自由,連他娘的一個放炮的都要寫書立傳了!
在自已雖然比不了先賢,可自已也有一個著書立傳的夢!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走,羅文生覺得河套這里的歷法有問題!
最少需要兩年,不不,最少需要三到五年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羅文生轉身回家,他要做一個三到五年的計劃。
不做計劃,沒有目標,余令那邊是不會批錢的!
羅文生想建造一個天文臺。
“幺兒起來吧,今后跟著我,能學多少,就看你的命!”
啞女哭了,按著兒子就是開始磕頭,然后就開始給兒子收拾衣服,偷偷的往衣服里塞錢!
“我不走,不用收拾!”
“啥?”
“我說我暫時不走,暫時不用收拾!”
啞女笑了,咧著嘴大聲:“生哥晚上想吃啥,我去殺只雞燉了如何,嘗嘗土豆燉雞塊?”
“好,下蛋的不要殺!”
天色將晚,雞塊飄香,聞到味的狗如約定好了般齊聚,趴在門口,眼巴巴的等候著。
野外的小黃臉點燃了篝火,肉香四溢,在他的不遠處,四具尸體整整齊齊的躺在那里。
這些人都是剛才想搶他懷里肉食的,結果食物沒搶到,人還沒了!
知道怕了,那些人就遠遠的望著,望著小黃臉吃肉!
大人害怕死,對生死體會不是那么深的孩子卻不怕,一個半大小子圍在篝火前,眼巴巴的看著!
“小子,哪里人!”
小子接過一塊碎肉,趕緊塞到嘴里,然后趕緊道:“延長縣人!”
“哦,那你應該知道謝大牙吧!”
小子眼睛一亮,遂即又黯淡了下去,輕視道:
“知道他,他是一個好人,可惜現在已經不讓采油了。
那個村子被榆林衛的官員霸占了,先前的人都被趕走了,地也成那些大戶的了!”
小黃臉點了點頭,這倒是情理之中,換做自已,自已若是圍觀也想霸占,多好的買賣!
“接著!”
“謝謝爹,謝謝爹!”
小黃臉聞一愣,看著吃肉的小子笑道:“你小子叫什么?”
“兒子叫孫可望!”
小黃臉站起身,把手里的肉全都扔了過去。
他不愿搭理這些事,因為他現在空有慈悲心,卻又無能無力!
“這就走了,人家管你叫爹呢,你不負責?”
小黃臉看著小肥無奈道:“唉,可憐人救不完,罷了,這個兒子我認了!”
孫可望磕頭如搗蒜,大聲道:“謝謝爹,謝謝爹!”
站起身,土地一旁的一具小小的尸體突然動了一下,怯怯的喊了句:
“爹爹,爹爹......!”
見小肥促狹的看著自已,小黃臉無奈道:“也罷,你小子叫什么?”
“孩兒,李....李.....”
(重申:我從未說過西方偽史論,也沒說過西方的科學來自《永樂大典》。
也不會如當前那些許多專家一樣,認為“中國近代的科學全部來自西方。”
也不用給我扣帽子,在評論區罵人!
我始終相信,不承認西方的歷史,就是不承認我們的歷史。
在大航海時代下,學問的交流是必然,大融合是必然,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所以我相信歷史,相信他們的歷史。
歷史上的1587年,教會的教士利瑪竇來中國傳授西方先進的天文歷法等科學知識。
可為什么他崇信的教會在十三年后(1600年)卻以邪教徒的名義燒死了“日心說”的布魯諾!
這群人太好了,太善良了,占領的東南亞,印度,北美洲不傳播先進的科學知識,唯獨給我們傳播。
當然,我也希望我是多想,為什么和利瑪竇關系很好的梅森,在創建了梅森修道院后,這里成為17世紀歐洲科學中心?
知識總該有個出處吧,他們的師承應該像我們一樣有個明確的線路吧!
當然,這僅僅是個人的一些見解,我始終堅信,我們五千年的文化傳承從未斷絕,我崇拜歷代先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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