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她們自已做事都做不好,那就不能怪其他人,不要總是想著趴在駙馬和公主身上去吸血!
自已動手賺錢才能吃得更香。
幾個老嬤嬤以為駙馬的父親只是一個平凡的老人。
可她們又哪里知道,她們以為的平凡老人在山里當過悍匪。
論殺心,這屋里屋外也就張初堯可以與之相提并論。
“這個事情你就不用擔心,我一會兒安排老張教她們,對了,別看老張人長得不咋地,心思沒得說!”
張初堯出現了,伸出腦袋朝著幾個嬤嬤嘿嘿一笑。
老張出現的太突然,笑的猙獰。
客氏安排的那幾個嬤嬤里乍然一見這張嚇人的臉,一口氣沒提上來……
直接嚇暈了兩個。
翹嘴頗為無奈,捏著鼻子把嚇暈的這兩人給拖走,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嘀咕:
“咋搞,這身子骨咋搞喲,宮里就不能派點好的來么?”
悶悶也喝了茶,她不怎么愛喝,輕輕地抿了口:
“二伯的話別多想,草原也沒他說的那么嚇人,那里是地廣人稀,你可以先去你舅舅家找些人手!”
八女點了點頭,在出宮之前,娘已經和舅舅家商量好了!
她要去歸化城,李家人會派人一起去!
跟著八女是李家唯一的機會,如果再走錯路,骨頭渣都沒了!
鄭家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神宗在世的時候鄭家勢力是多么的龐大,如今已經沒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那么多產業,全都被人吃沒了!
產業沒了,人也沒了,悄無聲息,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拜見了長輩,八女正式在公主府里住下,公主府有了女主人。
進宮拜謝過皇帝大兄和母妃之后,在新年到來之際,八女直接搬進了余家!
公主府冷清了,余家卻熱鬧了起來!
幻想著出宮吃香喝辣的一群嬤嬤,現在想烤火還得花自已的錢去外面買木炭。
庫房有木炭,可鑰匙卻在一個叫做翹嘴的小子手里。
這小子像個猴子一樣,平日根本就見不著。
一眾嬤嬤受不了想告狀,告駙馬目無尊長,公主有失婦道。
這是先前嬤嬤坑駙馬的一貫手段。
等合計好,選了一個人進宮告狀之后,卻發現回不去了。
寒風吹起了這群老嬤嬤凌亂的發梢,天啟五年,就這么慢慢的走來了!
新的一年里,沉寂了一年的山海關總兵馬世龍總想做點事情。
他打聽到在三岔河的鹽場堡一帶有大批百姓在當奴隸!
管理這一大批漢民的建奴只有區區數百人!
利用好建奴死了大汗,內部不穩的這個間隙,大軍從大凌河出發,直接攻取海州、遼陽。
如果敵人大軍撲來,利用船只快速撤退,接渡十萬遼民。
“消息可靠?”
馬世龍興奮的壓低嗓門,輕聲道:“督師,根據線人劉伯鏹所,建奴的四貝勒黃臺吉部僅有三百人駐守耀州!”
孫承宗看著地圖,沉默片刻后低聲道:“不妥!”
“督師,這么做是有不妥,可如果那些遼東百姓在我們強攻的時候選擇起事呢?”
“大人,就算不敵,覺華島水師也能保證我們全身而退!”
孫承宗不忍直接拒絕馬世龍的請戰之心,遲疑了片刻后直接道:
“多大把握?”
“下官可立下軍令狀,不勝,可斬我!”
“準了,但我要看你的人員布置和行軍安排。”
“是!”
新的一年,自然要有新的氣象,馬世龍迫切的需要一場足夠出彩的大戰來證明自已。
因為,下面很多人已經開始不服他了!
如果這次安排妥當,哪怕是一場小勝,在找人運作一下,吹捧一下,那就是一場大勝。
他馬世龍必然能往前一大步。
朝中人對耗費巨大的寧錦防線已經有了遠怨,開建兩年,耗費錢財近千萬,寸功未立。
軍中已經有了謠......
說什么還不如讓余令和熊廷弼來,一個為經略,一個為巡撫,直搗賊巢。
那個該死的王在晉更是直說:
“大將馬世龍坐擁高居,買姬博笑,而以大哄樞輔孫督師!”
一個“買姬博笑”罵的馬世龍咬牙切齒。
握了握拳頭,看著遠處灰悶悶的天,馬世龍對自已充滿了信心。
“余令,下次見了我記得行禮,記得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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