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讀書人養書童就是那個啥,街頭的小說就有寫,說什么相愛如夫婦!
別看聽著怪惡心的,這樣的小說賊火爆。
一邊罵有辱斯文,一邊偷偷的看,還一邊偷偷的幻想!
人性不就是那樣么,我嘗試過你沒嘗試的,我就比你厲害。
藝術來源于生活!
說它高于生活不盡然,因為有的藝術他展現不出來。
回到家的余令立刻寫了兩封拜帖。
一個是寫給馮銓的,一個是給繆昌期的,吃瓜么,一定得吃完。
繆家門房在一大早就收到了拜帖!
看著送帖子那小子鼻孔朝天的模樣。
看著他那連辛苦錢都不舍得給的窮酸樣。
繆家門房真想把貼著給扔了!
想著近年事多,老爺也特意囑咐過,繆家大門重重地關上了!
已經六十多歲的繆昌期還沒起床。
昨夜他睡的很晚,一直在等宮里的消息傳出來,直到現在宮里也沒消息傳出來!
“沒消息么?”
“爺,沒有消息,自打那位進宮后,乾清宮所有的宮女和內侍都不能隨意走動,魏忠賢都站在了外面!”
繆昌期捂著嘴巴發出一連串的咳嗽。
作為被閹黨稱為智多星,在東林人排名第四的人物,他知道的都是機密的要事。
聽到這個消息他隱隱不安。
余令回來無非就是太子之事,繆昌期知道這是必然的事情。
可他猜不透皇帝要如何安排余令,更不知道余令要怎么做。
這讓他很頭疼!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神宗看上的人會成長到讓自已都奈何不了的地步。
麻貴,熊廷弼,余令這些人都是他提拔起來!
那個躲在深宮,不聞,不問,不朝,靜攝了二十多年的昏庸皇帝會這么厲害?
眾人商議多日,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余令趕出京城。
而不是如當初對待李成梁一樣把余令困死在京城。
因為余令在河套的那數萬虎狼之師是一個未知的變動!
最令眾人頭疼的是余令和東廠還有錦衣衛的關系都很好。
惡名在外的許顯純,田爾耕對余令都尊敬有加。
御馬四衛就不要說了!
四衛里那些掌權的武官都是余令的袍澤。
他們談到余令只有敬佩,他們能順利的建軍走的就是余令的那一套!
所以,余令不能留在京城。
在沒有利益的糾葛之下,余令就不會和這些人有糾紛,有的只是那單純的情義。
這個事難就難在這里!
“老爺,有拜帖!”
“誰家的?”
“面生,不認識,怕是某個外地官回京了!”
“拿來!”
繆昌期打開了拜帖,一手好字撲面而來。
待看到上寫道“河南地余令敬拜”,繆昌期猛的坐直了身子,著急道:
“快,清理前院,打開大門,灑水凈道!”
余令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因為看完了繆昌期之后還要去看馮銓。
拜帖的目的就是不唐突,讓主人家好有一個準備的時間。
太陽升起,余令就到了!
迎接余令的繆昌期笑著走上前,很是親熱的和余令并排走在一起。
左一句余大人,又一句國之干吏夸的余令渾身不自在。
當他以長輩的身份抓著余令的胳膊時,余令渾身發毛。
“大人昨日才到,今日就來看我這個老家伙,實在是三生有幸!”
“繆大人別誤會,我和振聲先生相交莫逆,先前他在長安時可是對大人推崇至極,這次回來,就想著來拜會拜會!”
“你認識徐弘祖?”
“嗯,曾有幸跟他有過數日的促膝長談。”
客廳坐定,一杯茶喝完,繆昌期看著余令笑道:
“余令大人今日怕是有事而來!”
“不不,大人還是誤會了,我今日來就想看看你!”
“看看我?”
“對看看你!”
繆昌期有點不會了,剛坐下喝完一杯茶,余令起身就要告別!
“這....這就要走了?”
余令點了點頭:“對,馮銓大人家我也遞了拜帖,路途還有點遠,下官告辭!”
馮銓一出口,繆昌期的臉色就不對勁了,他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都是外人編造!”
“嗯,我信,就如說我余令不能生育一樣!”
“在老夫的眼里,他和你一樣是晚輩!”
余令憋著促狹的心思,拱手告辭道:“大人,下官有句話不吐不快!”
繆昌期知道正題來了,趕緊道:
“余令大人請講!”
“人最怕走錯路,路口太窄不好走,哪怕就是管鮑之交也要慎重!”
“水路不通走旱路,雖是好法......”
余令笑了笑,輕聲道:
“大人年紀大了,別陰溝里翻船!”
余令背著手邪魅一笑:“大人,聽小子一,人要走正道,不能走后門!”
余令走了,繆昌期呆在原地。
他覺得余令話里有話,他覺得余令意有所指。
看著余令的背影,繆昌期明白了,他把所有都想明白了,咬牙切齒道:
“你在勸我要知難而退么,你這個閹黨敢勸我要趕緊離開?”
“余令小兒,這京城就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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