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眼蕭良有的弟弟蕭良譽中第二甲第五十六名。
探花王庭撰的弟弟王庭諭中第三甲第一百三十五名。
看著平常,又不平常。
既有三鼎甲各自帶弟同榜,又有兩位內閣首輔之子同登甲第。
這一場考試是大明這么年科舉中最明顯的家族同科。
這一場這么多家族同科就是在遮掩,讓一切看著正常化。
直白了說就是在給某位公子鋪路。
之后就有了二兒子張嗣修是榜眼,三兒張懋修是狀元。
科舉本意就是要防止出現魏晉唐那樣的門閥。
張居正讓兒子走科舉,哪怕他的兒子有才學,在外人的眼里他已經在跨過成為門閥的那道坎了!
“當時罵的人可多了!”
這個余令知道,寫詩詞嘲諷張居正的人特別多。
說什么如果等他的其他幾個兒子長大,一門多鼎甲不是夢。
大家族的孩子本來就多。
這個先例如果一開,朝廷的科舉取材就得像那唐朝那樣。
你不是權貴的親戚,才學再高也通過不了科舉。
說的更直白些就是,你爹不是官員,你憑什么當官?
雖說這個先例不是張居正開的,閣老,閣臣的兒子參加科舉的人很多。
可在過去的那些閣老閣臣里,卻沒有一個人有張居正這般權勢。
“吾非相,乃攝也,其實就是答案!”(《明史》對張居正的評價是:功在社稷,過在身家)
所以他一死萬歷立刻就發起了清算。
“那你覺得,韓相公,張四維這樣大家族算不算世家?”
剛抓起一把花生的錢謙益緩緩松開手:
“守心,你要聽的我都說了,現在你得告訴我,你要做干嘛?”
“你先回答我,他們是世家么?”
“是!”
“那我回答你,我這次干的就是他們!”
鹽商們其實早都發現當世家不行,太危險了,就轉到了幕后。
他們就以掌控資源的這個法子來控制朝廷和皇帝!
不承想,這個法子真好!
“你的目標不是韓家?”
“我麾下虎狼之士數萬,一個站在最前面的代表,有什么資格成為我的目標?”
看著霸氣的余令,錢謙益發現余令是真的變了!
冰火同爐的韓相公給自已找了個好對手。
“也就是說韓大人提議的鹽政改革群臣都同意了是吧,現在票擬又到了內閣,事情又落到了朕的頭上是吧!”
魏忠賢伸手把皇帝緩緩撐起:
“余大人并未同意!”
“他一個不同意有什么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也就他一個人不同意吧,大家都同意,就他一個人不同意......”
朱由校苦笑,魏忠賢不敢說話。
“知道余大人為何不同意么,因為他看出來不好,誰掌握了鹽,誰就掌握了朝廷的錢袋子和百姓的命脈!”
“奴不懂!”
“不懂是吧,來給朕念念張四維張大人,你把他念完了,你什么都懂了,哪有那么難,根本就不難!”
朱由校看著給自已揉捏腿的魏忠賢淡淡到:
“張四維的母親是誰?”
魏忠賢趕緊道:
“回陛下,張四維母親的原兵部尚書,宣大總督王崇古的姐姐,王崇古大人是張四維的舅舅!”
“是啊,你再看看韓大人,再看張大人,你還不懂么?”
張四維將女兒嫁給了同為閣臣的馬自強之子馬諄。
前兵部尚書楊博的兩孫女,分別嫁給了張四維的兒子張定征、張甲征。
張四維的弟弟張四端娶了商人李氏之女;張四象先娶商人王氏之女。
“大伴,我告訴你,張、王、楊,韓三大家族及其姻親,從嘉靖年到現在已經養出了二十二名進士!”
魏忠賢能聽懂,可他現在只希望皇帝能好起來。
他狐假虎威,仗著皇帝在背后撐腰的那些事情要兜不住了。
隨著皇帝的身體不好,要殺自已的折子已經壓不住了!
“爺,尚書霍維華大人就進獻了一種名為“靈露飲”的“仙藥”,奴已經試過了!”
朱由校看向了一旁的朱大嘴。
朱大嘴站出身,輕聲道:“陛下,我也試過了,吃了半月,并無不妥!”
朱由校笑了笑,喃喃道:
“真要是什么仙藥,哪能有這么多啊,也罷,呈現上來,我試試吧!”
朱由校還是吃了所謂的仙露,也不知道是這藥真的有用,還是心理上的一種慰藉。
在當晚,朱由校竟然發現自已可以控制自已的腳趾頭。
這個發現,讓朱由校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父親因仙藥紅丸慘死在自已面前,如今自已又開始吃仙露,這一刻的朱由校迷茫了!
看著被自已控制著的腳趾頭,朱由校喃喃道:
“怎么辦,朕也想活著啊!”
(親愛的書友們,一定要注意身體,成年人發燒真的太要命了,健健康康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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