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滿門忠烈!
韓家滿門傲骨,張家與賊人死戰不休。
在城被破了之后,這幾家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擔當,奮力殺賊,家宅里血流成河。
奈何賊人兇狠,子嗣十不存一。
剩余大戶在這次的大災里也傷筋動骨,聯名給朝廷寫萬書。
希望大同衛派兵剿賊,為死去的人報仇。
王自用,高迎祥也徹底地名揚大明,他們被反賊奉為真神。
可他們也得罪了半個大明鹽商。
最覺得無辜的是高迎祥,他明明都沒去,負責在黃河邊接應,結果卻名揚四海了。
城里的事情并未結束,大家族家大業大,他們保全子嗣之法哪里是外人能夠想得到的。
賊人退去,他們又出來了!
他們的出現是不允許的,因為他們已經死了,被賊人殺了呀。
都滿門忠烈了,活著多不好啊!
他們哪里知道,余令要殺他們的心有多么的熾熱。
小肥來了,這些死里逃生的高貴子弟透過門縫看著街道騎馬而過的巡衛。
細細的門縫里,小眼睛透著讓人心驚滔天恨意。
“我親眼看著那個人殺了大哥!”
“噓,悄聲,我相信你沒看錯,我也敢打包票這件事里有余令的影子,可現在人在屋檐下,只能說走著瞧!”
“好!”
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躲在門后的兩個偷看的人沒想到大門會被人踹開。
猝不及防之下,捂著冒血的鼻子淚流滿面。
“兩位貴人,事發始末需要二位去衙門一趟!”
“你可知道我是誰,可知我祖上是誰,衙門要問話應該是衙門提前遞帖,得準予后才能進入府邸詢問!”
小肥輕輕嘆了口氣。
這么說話,這么做事不是這王家人沒腦子。
而是在如今的大明社會里,他們是位于最頂端的那一撮人。
他們從小看到的,接受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環境。
人是分等級的,他們是最高級的那些人。
所以,在面對小肥的問題,他們給予最直接的回答。
衙門應該來我家,而不是我們家去衙門。
因為,現實就是如此。
因為在這個縣里,衙門的縣令是他們指派的。
如果他們聽衙門的傳喚,主動的去衙門,在他們的這個圈子里是會被人笑話的,是會被看作沒本事。
“真是一群傻逼!”
如意脾氣不好,小肥的脾氣也不好,兩人的好脾氣只給了余令。
揮了揮手,身后弓弩發出脆響直接將兩人釘死在地上。
“查,我懷疑這家和賊寇有關,他娘的,都姓王,怎么會這么巧?”
王家和王自用有沒有關系不知道,但這些大家族絕對和白蓮教有關系。
朝廷砸了無數錢,山西的白蓮教反而愈演愈烈。
這些鹽商,有一個算一個,他們絕對和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交往密切。
我養著你,你替我做事。
大門一關,殺戮自此開始。
大街上除了巡邏人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知道這宅院里又開始死人?
知道了也不怕,編幾個罪名不難。
羅織罪名真的不難,當官的如果不會點這些是不可能的。
這個法子就是排除異已最好的法子,簡單且暴力。
嚴春兌現了承諾,郭大家成了衙門的一名管事。
雖然郭大家現在還不明白“政委”到底是做什么的。
可他卻明白,他現在有資格有權利做他以前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了。
先前欺負的有多狠,反彈回來的力道就有多大。
讀過書的郭大家像是沒念過書一樣。
那滿臉囂張跋扈的笑帶著七分猙獰三分得意,只有他自已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楊掌柜,早上好啊!”
昨日扣工錢的茶樓掌柜看著現在渾身冒邪氣的郭大家渾身發抖。
他不知道怕什么,可他卻知道自已完蛋了。
老實人的爆發最嚇人!
溫和、無害、好欺負是先前大家對郭大家的普遍看法。
現在的郭大家和以前徹底的不一樣,使人感到震驚甚至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