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公好!”
“來,在這上面按個手印,我就放過你,我這人比你好,你愛扣我工錢,我是讀書人,我不會,嘻嘻.......”
看著狀紙,茶樓掌柜渾身冒冷汗。
狀紙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以他的名義來揭露楊家安中資助賊寇。
打開城門,引領(lǐng)賊寇入城,是前夜慘狀的罪魁禍?zhǔn)住?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郭大家知道大掌柜不會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俯身在大掌柜耳邊低聲道:
“你不是要弄我的兒子么,你也有兒子,還足足六個呢!”
郭大家看著掌柜的眼睛道:
“先前你們用我兒子來威脅我,那你猜猜,我敢不敢殺你的兒子玩玩?”
看著郭大家鼻孔冒出的白氣,茶樓掌柜有些支撐不住。
“我做,我做,我做!”
郭大家笑著拿出印泥:“開始吧!”
看著大掌柜在每一頁上按下手印,郭大家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笑更加的好看了!
爽,真爽。
權(quán)力的味道真的讓人陶醉。
先前敢接連扣自已兩日工錢的大掌柜,今日卻像狗一樣諂媚。
就跟自已當(dāng)初一樣。
當(dāng)初的自已可是連狗都不如。
他們搞的自已家破人亡的時候,自已還得陪著笑臉。
嚴(yán)春悄悄地起身離開,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人。
就目前而,治理這個縣城就需要他這樣的惡人。
心狠且無所顧忌。
屬于余令的清算開始了,余令不喜歡跟人噴口水。
余令喜歡把人埋在土地里,玄鳥旗在城墻上飄,城里到處在死人。
小肥不怕這些事被人捅出去。
能把這些事捅出去只能說明殺的不夠狠,有了漏網(wǎng)之魚。
只要殺的夠狠,就不存在這個風(fēng)險,也不會有這個顧慮。
至于百姓.......
大明的百姓是天底下最好的百姓。
只要你不收重稅,只要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勞逸,只要不讓人餓死.......
你就是一等一的好官。?
在另一邊,宣府外堡壘上也出現(xiàn)了玄鳥旗,余令到了宣府地界,外面的曹鼎蛟也到了宣府的關(guān)外。
余令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兵不血刃的拿下宣府。
可宣府的總兵不敢,只要不做任何抵擋就把宣府讓了,麻煩大了,京城官老爺們睡不著了。
宣府一丟,就等于京城敞開了懷抱。
京城那些官老爺要是知道自已身為宣府的總兵卻沒有盡職,他們絕對會弄死自已全家。
“哥,伯長哥說宣府來了援兵,是新任兵部尚書派來的!”
“誰?”
“一個叫祖天壽,一個叫做左良玉,另外洪承疇也去了宣府,還有一姓馬沒查出來是誰!”
余令漠然的聽著,思緒沒有絲毫的雜亂。
如今的這個局面余令早都料到了,皇帝愿意賭一把信任自已,可朝堂的那些人不敢。
事關(guān)利益,他們又如何敢賭呢?
萬一余令真的造反了,拿下宣府后直撲京城,那就能改朝換代了。
所以,他們派人,派兵,嚴(yán)防死守。
一旦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就算余令不攻擊宣府,這群人也會帶人直撲大同。
要么打敗余令殺死余令,要么把余令趕出長城之外。
他們想繼續(xù)享清福,想繼續(xù)大權(quán)在握,余令恰好成了他們路上的絆腳石。
“如意,你即刻回河套,讓趙不器在帶著兩個軍團(tuán)過來,這一戰(zhàn),我們必須節(jié)制宣府。”
如意抬起頭,輕聲道:“哥,要不要讓曹變蛟從花馬池回來!”
“不用,他的任務(wù)是防止馬家軍,防止那些異族,我們這些人夠了!”
“聽說左良玉很厲害!”
余令笑了笑,輕聲道:“他的確有本事,有一顆不甘人之下的心,可他的對手不是我,去,讓張獻(xiàn)忠回來?!?
“好!”
眼看沒有什么好說的,余令站起身對著眾人輕聲道:
“傳令,準(zhǔn)備死戰(zhàn),這一戰(zhàn)既分生死,也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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