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卻偏偏出現在一個孩子的臉上!
不僅沒絲毫的美感,還顯得格外的瘆人。
準確的說,布木布泰只是虛歲十三。
布木布泰坐累了,時辰也到了。
她要找薩滿,準備給攻打朝鮮的眾人祈福了。
別看布木布泰是個孩子,可千萬不能把她當作孩子........
她和姑姑哲哲,姐姐海蘭珠其實一樣,懂事開始就在學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手段,心機,謀算等一個不落。
科爾沁部很擅長聯姻,那女子嫁出去,反哺母族。
沒了科爾沁作為自已的后盾,布木布泰決定自已去頂起一片天。
她的謀算更深沉。
她甚至想生出一個兒子,讓自已的兒子當皇帝和姑姑爭寵的想法。
布木布泰知道黃臺吉最近在擔憂朝鮮戰局,她就去喇嘛那里祈福。
別管她心誠不誠,可這行為卻是被臣子看在眼里,這一幕讓那些八旗老爺很受用。
朝鮮的戰局很不好。
朝鮮國李倧派了無數信使向大明祈求援助,可每一次的懇求都是石沉大海。
當年遼東北關葉赫部經歷的無助......
這一刻在朝鮮身上復刻了!
黃臺吉設想了無數的可能,唯獨沒想過這一戰會這么的容易。
大明的海軍并未出現,他們似乎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像是放棄了他們忠誠的盟友。
朝鮮官員對大明崇拜和信任是發自骨子里那種。
“壬辰倭亂”大明出兵援朝,一戰就打倭奴閉關鎖國了。
自那以后海面就安靜了,海盜也沒了,倭奴的船都很少看到了!
這一次,他們還在期望著。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城破了,大明還沒來。
一朝鮮官員見撲來的建奴,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插到胸口上,直沒入柄。
他堅信,大明會給他報仇。
黃臺吉熟讀兵法,他知道當年的隋朝和唐朝在這片土地死了多少人。
所以,他不選擇“拔牙”戰法,而是舍堅城而不攻,選擇長驅南下。
目標就是朝鮮的都城漢城,看著眼前的漢城,黃臺吉豪氣大發:
“拿下朝鮮,我們下一步就是草原,繼而一統天下,我們才是這天下的命運之子!”
聽著眾人歡呼,黃臺吉喃喃道:
“余令,你準備好了么,我要替大明誅殺你這個叛逆,我要清君側!”
余令都不知道自已在建奴也成了叛逆。
黃臺吉真的很聰明,比奴兒還聰明。
他知道他以大金自居會讓很多漢人對他不滿,他就改了個說法。
以大明臣子自居,要清君側。
他有意識地將自已塑造“明朝正統繼承者”形象,他要讓明朝的那幫臣子覺得很開心,很幸福。
這樣就能為以后的“代明而立”增加合法性。
余令這邊也在準備著,鹽商骨折了,余令這邊要立刻把這一攤子撿起來,讓鹽政運轉起來。
“張圭章是吧,說說你的想法!”
張圭章不敢忤逆余令,他就是一個芝麻小官,一個由舉人入官場的小官。
山西鹽運司里的一名從六品的小判官。
“大人,鹽運運行制度小的已經全部寫好,大人可查閱!”
忙碌的余令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張圭章,見他皮靴都爛的要露腳趾頭了,輕聲道:
“如意,給他支一年的俸祿!”
“好!”
能在清算中活下來的張圭章肯定沒貪,他若貪了,他今日就見不到余令了!
要么在挖煤,要么成了灰!
張圭章拿了一年的俸祿,沉甸甸的,他心里有些開心。
家妻身子骨不好,正是缺錢的時候。
如果不是因為求醫看病花費太多,他是不會以舉人的身份做官。
都有本事考到舉人,試一試,萬一成了進士呢!
“爹,大人沒為難你吧!”
“小子瞎說,我一個芝麻官,為難我做什么,對了,你課業做完了?”
小子咧著嘴開心道:“不難,早都做完了!”
看著兒子,張圭章滿意的笑了笑,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已的兒子,聰慧且胸懷大志。
“他是誰?”
“今日新交的一個朋友,肖五~爺!”
張圭章認真的看了肖五一眼,然后認真的行禮。
“下官眼拙,沒認出肖大人!”
說著,給了兒子一腳。
小娃揉著腿,嘟著嘴,學著父親的樣子行禮。
“小子不知禮,沒大沒小,拜見肖大人,大人莫怪!”
肖五最喜歡別人叫他大人,聞立馬就笑了起來。
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擺手表示自已不在意。
“你都知道我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叫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張煌!”
肖五認真記下,重復道:“記住了,你叫張煌!”
“張煌,明日來找我玩,我請你吃餅子!”
“好!”
看著張煌離開,肖五有些遺憾。
他又有錢了,他以為這個好看的孩子沒有家人,他想買回去!
結果,他竟然有爹!
“張煌,張煌,五爺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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