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家出大事了知道么?”
“啥??”
“祖大壽得罪了人,手指頭被切了一根,還是大拇指,這輩子算是廢了,今后別說拿刀了,拿筷子都費勁!”
“還有么?”
“有,他這次得罪的人叫余令,是帶兵和奴兒對沖的那個人,這一次他開始問祖家要錢,二百五十萬呢!”
“啊,這么多?”
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傳開了!
這種勁爆的消息一傳開,不到一天的時間,直接打穿整個寧錦!
就連那做苦力的勞工都知道這個事了。
余令一直覺得自已要求的并不多,這點錢對祖家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他的外甥白臂的白家一直都在跟蒙古諸部做事呢!(非杜撰)
做了這么多年,想必積攢了不少的錢財。
二百五十萬,應該問題不大。
“讓我去宣府,我去見余令!”
長子祖澤潤大聲的請命。
祖大壽的兒子很多,足足有七個,這七個兒子包括過繼的,也包括養子。
老大祖澤潤是祖大壽族兄弟祖遇鈞的五子。
在祖大壽得子前過繼給他。
因為算命的說他命中子女很淺,可能是來得晚,過繼就是讓子女宮有人,“引動”了自已的子女運。
算命算的準,自那以后祖大壽的兒子就多了!
祖澤潤準備去宣府。
他認為他是養子又是長子,就算余令要折磨自已也不怕,自已后面還有那么多的兄弟!
“你給我坐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是長子,大明還沒立國我們祖家就是大族!”
夫人掃視諸子,低聲道:
“余家門檻低矮,他有什么資格讓你親自前往,別忘了,你才是長子,以后的家主!”
祖澤潤聞著急道:“娘,爹在受苦啊!”
左氏聞冷哼一聲,淡淡道:
“苦,誰不苦,既然你爹敗在了余令手里,咱們家走到現在不苦么,我們就不能意氣用事了,你去了就能救出你爹?”
“娘的意思是?”
“先找人,先喊冤,余令私自扣押朝廷命官。
官場的規矩無非就是人情的往來,一個事情不是解決不了,就是沒找對人!”
“我們這次找誰?”
“你去求孫承宗孫大人,他曾是左庶和余令認識;祖澤溥你去找袁崇煥大人,他和余大人是同窗!”
“袁崇煥不好說話!”
“蠢,那是給的不到位,給到位了,就沒有不好說的人!”
祖家哪里知道余令根本就不喜歡袁崇煥。
兩人是同窗,是年兄年弟沒錯,可這些年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我看不上你,巧了,我也看不上你!
“祖澤淳!”
“娘,我在!”
“這世道說白了就是利益的牽扯,你帶知心人往兀良哈去,去那里告訴余令的人,我們祖家愿意高價買草原戰馬!”
“價格呢?”
“價格我們不開口,他們開價我們也不還價,他們說什么價格,我們就給什么價格,明白么?”
老三祖澤淳大急:“娘,還不如給錢呢!”
“孩子啊,人活著一切才有奔頭,人若是沒了,錢再多也是糞土,去,就按照我說的做,現在動身!”
“老七!”
祖可法站起身:“娘,你說!”
“去,你帶著人去哭去,去兵部尚書高第那里哭,越慘越好,他安排你的父親去的宣府平賊,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好!”
吳三桂一句話沒說,好幾次想張嘴攬下一點活,可卻不知如何開口。
余令太賤了,舅舅有這么多兒子......
他卻偏偏給自已這個外甥寫信。
他的一封信,攪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現在好了,祖家的幾個大哥對自已意見頗大。
天地良心,自已吳家什么都沒做,卻里外不是人了!
吳三桂這么想,祖家可不這么想。
余令其實就是在訛人。
二百五十萬祖吳兩家湊湊絕對沒有多大問題,雖說這個錢會讓他們傷筋動骨!
他們一定會想法子賺回去。
祖家就算把錢給了余令,余令也不會放人,會以自已的弟弟被打了再要一次錢。
自已是苦主,自已有理還怕啥?
祖家在想法子撈人,余令這邊繼續開府建牙!
原先小小的一棵樹苗,圍繞著余令這個主根須,開始瘋狂的生長毛細根。
這個事越大也就越難。
“令哥,我覺得我們可以仿制唐朝時候的制度,雖然我們先沒有丞相,但是我們可以用這個法子建制!”
“這個制度都廢了,你比太祖還聰明?”
“臣哥,我不是挑事的人,太祖雖然廢了丞相制,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現在諸多的問題都是因為丞相制被廢造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