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時饅頭貴,飽時女人香!”
余令不安分的手讓琥珀羞紅了臉。
她來宣府了,于是余令在這個清晨破天荒的沒起來,直到肖五在外面大聲的喊了......
“來福,來福,當官是你的事,還是我的事啊?”
“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心.......”
“這個家,沒了我撅著屁股在后面頂著,得散你知道不,你知道不?”
這一刻,肖五就是老爹,因為老爹在家都會這么喊!
琥珀覺得這個肖五太煩了。
眼見郎君眼神迷離有了再來一次的意思,肖五這個該死的一嗓子就讓自已的男人眼神清明了。
自已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長生天不愛自已就算了,給了自已一個女娃。
這肖五也是一個沒眼色的東西,自已昨日來的時候特意在他面前晃了一眼!
這家伙難道不懂這是什么意思么?
他不該不懂啊,他若是不懂他的兩個兒子怎么來的?
一想到肖五的兒子,琥珀更氣,憑什么他一生就是兒子?
琥珀哪里知道,肖五生孩子是吃的藥。
他全靠本能,根本就沒體會敦倫的美好滋味。
余令不敢讓琥珀知道。
這個想兒子想瘋了的女人如果知道這些,她一定會嘗試,她可不管這個藥是干嘛的。
只要能生兒子,她都要試一試。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琥珀這次來就是來要孩子的,她把日子都算好了。
辦事之前偷偷的燒了一次羊骨進行占卜,神靈說有機會。
可光昨晚的一次怎么能懷上孩子?
族里的老婦說了,為了穩妥要算計好,就像射靶一樣,一次就正中紅心的之又少。
為了穩妥,自然要多次。
只要懷上了就好!
琥珀想要一個兒子,只要有了兒子,她準備也學科爾沁部的那些老家伙,抱著孩子在人面前晃悠!
問題是她沒有。
看著門口的肖五,端著水盆的琥珀狠狠的瞪了肖五一眼。
肖五撓了撓頭,狗一樣的嗅著鼻子,令哥屋子的味道今天不一樣了!
也就一夜而已,屋里怎么變得這么香!
“大家都準備好了,讓我來通知你一下,可以出發了,他們還說,如果令哥你腰不舒服,他們可先行!”
余令老臉一紅,自已也是人,也需要生活。
“出發吧!”
余令這次要去居庸關,嚴格的來說余令是準備去萬全都司。
如今萬全都司下屬的十一個衛全都被掌控了!
衛所換血開始了,不像以前那么多人,一個衛卡死一千人!
七個千戶所已經拿下了五個!
在土豆能下地開種之前,余令要徹底的掌控居庸關。
京城的那幫人不老實,是不會看著自已在這邊安穩的扎根。
他們一定會在某個時候突然給你一刀。
那日和錢謙益聊完了之后余令都想直接帶兵去河南。
由河南進入南方,把那幫子人狠狠的殺一批后再去打建奴!
經過細細地思量后余令發現不行。
朝鮮是打不過黃臺吉的這次親征。
不是看不起朝鮮,而是朝鮮還沒從抗擊日本豐臣秀吉入侵的戰亂中緩過來。
最要命的是朝鮮還發生了癸亥反正。
朝鮮國王李琿重用大北派勢力,幽禁嫡母仁穆大妃,處死兄弟臨海君、永昌大君以及等多名王族導致眾人不滿。
李倧發動政變,奉仁穆大妃之命繼承王位
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西人黨為首的在野勢力和大北派勢力打的頭破血流。
朝鮮的政局堪比如今的大明。
問題是,他們實力還不如大明!
所以,如果沒有大明像上一次那樣出兵相助朝鮮就完蛋了。
一旦朝鮮完蛋,把朝鮮敲骨吸髓吮吸殆盡的建奴就會攻打草原。
建奴有了漢旗營,也即將擁有朝鮮營。
有這兩種人頂在前面消耗,建奴就能騰出手做更多的事情。
整合起來的建奴一旦攻打草原,春哥絕對抵擋不住。
一旦春哥抵擋不住,建設數年的“橋頭堡”就丟了。
在多次權衡之下,余令決定先打建奴。
不說直接把建奴的黃臺吉干死,也一定要他緩好幾年。
不是余令沒有一戰定遼東的勇氣和毅力!
是余令太還害怕“背后有人掏槍”!
吳秀忠都說了,只要大軍去遼東,自已人絕對會有動作。
會找各種借口來找你麻煩,惡心你,弄死你!
熊廷弼不就這是樣險些被搞死了么!
吳秀忠都看的出來,可見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涼涼君,不瞞著你,如果我在打建奴的時候他們那幫人對我動手了,我會立刻掉頭弄他們,這是底線!”
余令非常認真道:“真的,我會好好的弄他們!”
錢謙益不說話,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必然會發生!
在這一刻,錢謙益只想當肖五,希望自已樂呵呵的什么都不懂。
書讀的多了,知道多了,有時候真的是一種苦惱。
鹽商是大明官場內的“特權巨賈”!
余令一下子就捅了他們的一個窩子,殺的人頭滾滾,這幫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罷休的。
考場舞弊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他娘的,最氣人的是,作弊的考生竟然還姓錢!
他這才多大點事,就是有人怕自已進內閣,對比余令做的這些事,不值得一提。
自已這樣不值得一提都被排擠的當不了官。
余令這樣捅破天的就等于在別人的供桌上拉了一泡屎。
“我明牌你們隨意,他們不會以為我離開了他們就能弄死我吧。
嘻嘻,萬一,這是我故意設下的一個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