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火銃準備,殺!”
建奴在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路后終于撲了過來,終于有時間揮刀了,終于有時間拉弓了。
可迎接他們的卻是火銃,和更加密集的震天雷。
又是一陣密集的響聲。
在轟鳴聲中建奴頑強的沖了上來,狠狠的一刀劈砍在小黃臉的甲胄上。
遺憾的是,這一刀除了讓人后退兩步.......
并未給小黃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他想繼續來一刀時,一桿長矛突然從側面殺出,精準甲胄空隙里殺了進來,矛尖直接沒入體內。
夢十一嘿嘿一笑:
“好奇是么,誰叫你穿我們的衣服,你們自已沒有么?”
豬尾巴嘴巴張得大大的,他想在臨死前死的英勇一點。
嘴里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把長刀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狠狠一攪,漢子轟然倒地。
小黃臉彎腰,起身,腰間掛了一顆人頭。
戰場另一邊的余令開始登城了。
護在余令身邊的如意手握長矛如毒蛇吞吐,配合著余令長刀的大開大合。
一個走上,一個攻下,近乎無敵。
劉州躲開砍來的一刀后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的年紀大了,最好的年紀恰好是他人生最舒服的年紀。
那時候的余令還小,見了他還要行禮,個子才到他的肩膀。
“書到用時方恨少,我當初就該好好的打熬氣力的!”
“小野豬,來,別怕!”
一想到劉大刀老將軍在六十一歲的時候還能連殺十一人......
劉州覺得都是姓劉的,為什么自已就不行呢?
“再來,再來啊,老子真名劉州!”
話音落下,撲來的人更多了。
他娘的,這劉州“造孽”太多了,撲倒一人,劉州準備給人貼身肉搏
“救他!”
眼見劉州被圍困,馬上就要被捅死,小肥果斷的扔出自已手中的鐵錘,挑起一把彎刀,就撲了過去。
鐵錘砸倒一人,小肥也撲了過來。
彎刀輕易的抹開了一人的脖子,大量的鮮血瘋狂的撲出。
見來人兇猛,圍攻劉州的人開始圍攻小肥。
“老子劉州,火燒歸化城的劉州!”
劉州已經有些癲狂了,剛才差一點就死了。
劉州知道,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想死的豪氣一點。
一手持錘,一手持刀的小肥開始發威。
撲過去后錘子猛砸,彎刀劈砍,被砸的人倒頭就睡,被砍的人血肉模糊。
仗著甲胄絕對防御的小肥硬是開辟了一處無人的戰場。
“城墻拿下了,城墻拿下了!”
余令揮刀砍倒一人,對著身后道:
“快,吹角集合,張獻忠那邊趕緊派人去,速度快,城里這邊交給陳小肥!”
“遵命!”
嗚嗚的號角聲夾雜著戰鼓聲,聽到聲響,覺羅拜山突然大吼道:
“準備撤退,快,傳令,準備撤退!”
覺羅拜山很果斷,眼見不敵立刻選擇抽身后退。
草原韃子死就死了,八旗本部人馬不能死,本部人馬是他在八旗議陣的話語權。
“想走?是不是有點晚了?”
輕磕戰馬,戰馬猛的加速,手中長矛閃電般輕點,強大的寸勁直接點破甲胄,面前的野豬怒吼著做捶死掙扎。
夢十一像鬼一樣又冒了出來,直接騎了上去,兩個人轟然倒地。
重甲兵一旦倒下,就別想輕易的爬起來。
“好兄弟,給你嘗嘗這個!”
火銃對著面甲上的孔洞,一聲震耳的咆哮,甲胄下的那張臉成了麻子臉。
“火藥彈,全部打出去,然后換鉤鐮槍!”
在爆炸帶來的黑煙里,鉤鐮槍成了要命的惡鬼,勾住一個,狠狠的一拽,重甲成了王八殼子。
“翹嘴,上!”
翹嘴舉著冒煙的火藥彈直接塞到甲士的遮襠鎖子擺下。
轟的一聲響,襠部冒煙,黑煙順順著縫隙到處竄。
在火藥彈的掩護下,鉤鐮槍的協同下,建奴引以為傲的重甲一個個的倒下。
沒了重甲兵的優勢,后面的“銳兵”更是不堪。
一發火銃就能讓一群人成血葫蘆。
反觀小黃臉這邊,始終壓著節奏跟你打,絕不讓你有撲過來的可能性。
已經開始撤退的覺羅拜山又退了回來,遠處山坡的一隊人馬已經緩緩的壓了過來。
附近游曳的騎兵越來越多。
覺羅拜山知道,他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離開時機,他認為城里的關大同就是飯桶。
守城戰連最基本的牽制都做不到。
“爺,你坐穩了,讓奴拼一次,帶你殺出去吧!”
覺羅拜山擺了擺手,輕聲道:
“晚了,看到那個人了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余令!”
“啊?”
覺羅拜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大聲道:
“余令,大金黃金家族,愛新覺羅拜山有禮了!”
“這個好,血脈純,還懂禮貌,我想蘇懷瑾一定喜歡,去,禮遇他,給蘇懷瑾!!”
如意打馬向前,三刀重砍,三個血柱沖天而起。
“你是不是余令?你到底是不是?”
余令掀開面甲,笑道:
“錯了,我叫余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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