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越想睡覺,席惜之的眼皮子打架,可是又不想就此錯過動聽的簫聲,席惜之硬是用爪子拍打自己的臉蛋,想讓自己清醒,可是一點都沒有用。
瞌睡就像潮水一般涌來,瞬間席卷了席惜之的神經(jīng)。
眼皮子一合,席惜之躺在安弘寒懷中就呼呼大睡。
其他的動物也不例外,山林之中,地上睡倒了一大片野獸。
所有武將漸漸收回劍,盡量少發(fā)出聲音,以免吵醒了那些野獸。
“早就聽聞太子殿下‘玉簫一出,百獸皆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安弘寒一邊撫摸小貂的毛發(fā),一邊對著東方尤煜客套幾句。
吹.簫用了不少時間,東方尤煜有些口干舌燥,接過侍從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
“是陛下妙贊了。”
“太子殿下才藝超群,不必過分謙虛。”
既然野獸不再攻擊人類,那么安弘寒也就該和吳凌寅算算賬了。
目光唰的一冷,“來人,給朕拿下吳凌寅。”
這句話說出得太突然,讓所有武將愣住,吳將軍是犯什么錯了嗎?為什么陛下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吳凌寅渾身抖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耳朵所聽見的話,陛下竟然要擒下他?不過只是為了一只區(qū)區(qū)小貂,值得嗎?難道他一個鎮(zhèn)國將軍,還比不上一個玩物?
吳凌寅咬牙,說道:“陛下,微臣何罪之有?又所因何事,惹怒了陛下?”
俗話說,不知者無罪,吳凌寅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將自己‘不知’釘在板子上。
安弘寒猜到了他的心思,冷冷一笑,“吳將軍的錯,難道還要朕指出來?”
到底比不上安弘寒的心思深,安弘寒稍微拋出一句話,吳凌寅就順著這句話,進(jìn)入了套子。
“微臣只不過手誤,將箭射偏了位置,差點害得鳯云貂喪命,難道一個小小的過失,陛下就要治罪于微臣?”
吳凌寅這句話說出口,眾人全都知曉了那支箭乃是他所射。
他的箭術(shù)在全部武臣之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產(chǎn)生了疑惑,就算場面再雜亂,作為一個出色的武將,都不該發(fā)生這樣的錯誤。
吳凌寅話說出口,就如同扇了自己一巴掌,沒有看準(zhǔn)目標(biāo),作為一名精明的武將,絕對不會放開手中的箭。
因為箭射完一支,就少一支。
在戰(zhàn)場上,武器尤為重要,有時一支箭就決定了戰(zhàn)場的走勢,身為將軍的吳凌寅,難道會不懂嗎?
安弘寒冷冷勾起唇角,“真的只是失誤嗎?”聲音頓了一下,帶著徹骨的冰寒,安弘寒再次開口道:“朕可是清清楚楚看見你對著鳯云貂拉弓射箭,一句失誤,你以為朕會相信?”
其余的武臣雖然有所懷疑,但是不敢提出來,因為安弘寒乃是風(fēng)澤國的帝王,他每一句話都是圣旨,既然他說親眼看見了,那么你就不能反駁他,否則等候你的命運,將會變得非常悲慘。
所有人都閉口不,眼光復(fù)雜的瞧著吳凌寅,沒有人為他求情,也沒有人同情他,誰都知曉陛下最寵愛的乃是鳯云貂,對鳯云貂不但處處遷就,還精心照料鳯云貂起居飲食,有人膽敢想害死鳯云貂,作為主人的安弘寒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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