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于京的話很過分,如果七叔站在這里的話,光是憑借他說出來這幾句侮辱人的話,就得賞他幾個大嘴巴。
雖然這話是肖于京說的,但是楊東看到肖于笙也是一臉贊同,就知道這番話是他們哥倆的共識。
自己在肖家,一無資歷,二無根基,三沒有影響力,而且剛認親這兩年而已。
肖家的子弟,對自己當然沒有任何印象和好的看法。
再加上這幫紈绔子弟,也沒那么遠的信息渠道,實在是不知道楊東的厲害之處。
就算知道楊東不簡單,但他們是肖家主脈子弟,骨子里自然是透著驕傲的。
你厲害,你也是分脈。
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們不懼。
“跪下!”
“朝著祖宗牌位跪下!”
楊東不與他廢話,只是淡淡的眸子盯著肖于京,低聲開口。
“你…”
肖于京聞,勃然大怒。
“跪下!”
“不服你也得憋著。”
“這是你應得的懲處。”
楊東依舊滿臉平淡地開口,語氣也不曾有憤怒,但就是這一份淡淡的語態,讓肖于京倍感屈辱。
他狠狠地瞪了眼楊東,然后轉過身去,看向祖祠牌位,跪了下來。
祖宗,不敢不敬。
楊東走入祖祠,從祖祠里‘請’出一條鞭子。
是一條麻繩做的鞭子,上面掛著紅布條,一共有一米的長度,上面似乎還染著血跡,只是很久了,不知道是哪個家族子弟的血跡,從小就這么頑劣。
“把他褲子扒了!”
楊東淡淡的開口,朝著旁邊的肖于笙開口。
肖于笙和肖于京是哥倆,他是二弟。
兩人都是肖建國二兒子肖才華的兒子。
“姓楊的,你別太過分!”
肖于笙冷著臉瞪著楊東,楊東讓他扒開自己大哥的褲子,這不就是羞辱嗎?
“兄弟要互幫互助,患難與共。”
“一會你還得靠你哥扒你褲子。”
楊東看了眼肖于笙,笑著說道。
肖于笙再次瞪了眼楊東,卻也沒有辦法,家族大義擺在這里,加上他們的確喝醉酒犯了家規,自家叔侄,兄弟互毆,這是多大的罪,他們知道。
今天他們可以不給楊東面子,但是還能忤逆家族長輩嗎?
如果把七爺爺肖建夢惹出來的話,那就糟糕透了。
“你給我等著!”
“這次是家族禮法護著你。”
楊東按照輩分是他們的叔叔,但這兩兄弟可沒承認過。
肖于笙咬著牙齒威脅楊東,但又不得不按照楊東的話,扒開肖于京的褲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褲。
“都扒開!”
楊東毫不留情面的開口。
“扒開了。”
肖于笙面無表情的把內褲也往下一扯,露出肖于京白嫩的屁股。
“祖宗法,一曰:族中子弟,不得奸淫擄掠,縱酒行罪,敗壞家族名聲。”
“祖宗法,二曰:族中子弟,要公平厚道,與人為善,寬厚待人,戾氣平和。”
“祖宗法,三曰:…”
“四曰:…”
“你犯了五條,你持十鞭!”
楊東一邊念著,手中揮動著鞭子,一點都不留情面的落了下去。
啪!
“嗷,啊!”
“嗷,啊!”
肖于京只覺得屁股一涼,緊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麻木疼痛感遍及全身,讓他神經都開始顫抖起來。
他也忍不住哀嚎出聲來。
啪!
但是不等他疼痛過去,楊東又是揮手一鞭,在白嫩的屁股上面留下一條很深的紅印子,逐漸有了淤血。
慘叫聲繼續響起,但同時楊東開始往下讀。
啪!
“啊啊啊!”
肖于京疼的已經受不了,但是不敢跑,只能把屁股撅起來,撅的高高的。
臉上已經紅了,不知道是羞愧,還是疼的,或者兩者都有。
啪!
啪!
楊東繼續抽下去,每一次抽,都會伴隨著肖于京的慘叫聲。
一旁的等待受家規的人,包括肖克非在內,臉色都很難看。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更是國內紅圈律師所的老板。
可是一會也要和肖于京一樣,受皮膚之苦。
這就是家族,你享受著家族帶來的便利,就得遵守這個規則。
…
十鞭時間也不長,楊東宣讀有關家規之后,就直接抽了下去。
“把他扶起來!”
楊東收回鞭子,朝著一旁的肖于笙示意。
肖于笙都不需要楊東開口,已經先一步把肖于京扶起來,試圖給他穿好褲子。
“嗷,別動,別動。”
肖于京狼狽的慘叫大喊,他的屁股現在不能動,稍微動一下就要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