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此刻早就皮開肉綻了,沒有一周好不了。
“到你了!”
楊東看向肖于笙,臉上沒有表情。
肖于笙足夠硬氣,把肖于京托給肖藤照顧之后,就直接跪在祖宗牌位面前,不需要誰幫助,他自己就把褲子褪了下來,然后撅起屁股,撅的高高的,像水滸傳宋江下跪皇帝一樣。
不關情趣的事,這是認罪態度。
楊東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就抽。
“祖宗法,一曰:…”
“你犯了五條,你持十鞭。”
楊東一邊念著,一邊抽。
啪啪啪的聲音,時不時響起來。
慘叫聲,也是不絕于耳,令人聽了心驚膽顫。
啪!
“嗷,楊東,你媽的,輕點啊。”
肖于笙只覺得自己屁股都要爛了,被抽的讓他全身肌肉都跟著顫抖,甚至有了條件反應,下意識就想躲,但又活生生忍住。
祖宗法規定,懲戒之時,躲一次,罰十鞭,再躲,三十鞭!
宗族規矩如那吃人的虎,朝堂爭斗如那吞人的龍。
家有神,帝如淵。
古代宗族就要受到這樣的約束。
為人子,為人臣,皆屬不易。
當然,古代的草民沒這個規矩,能活著就不錯了。
肖家可是斷斷續續傳承了一千多年的大族,縱然規矩丟失了八九成,但也留下來很多東西。
“下一個!”
十鞭子抽完之后,楊東喊下一個。
不需要楊東催促,肖藤自己上前來,跪在地上,扒開褲子,撅好。
“祖宗法…”
“你犯了兩條,你持五鞭!”
“你犯了兩條,你持五鞭!”
啪!
肖藤是一個能忍的,前面這鞭子沒有叫出聲來。
楊東見此,繼續抽打。
啪!
肖藤嘴里面嗚咽著,牙齒緊緊咬著,雙拳攥得緊緊的。
但漸漸覺得鞭子響聲大,力度似乎有些小?
“五鞭完成!”
楊東抽了五鞭之后,收回鞭子。
“三哥,對不起了。”
楊東看向最后一個站著的肖克非,歉意地開口。
“來吧。”
肖克非開口,然后跪在祖宗牌位前面,脫下褲子,撅好。
他是學法律的,而且是赫赫有名的法大畢業,現在是紅圈所律師,老板。
可是面對家族規矩,他一樣束手無策。
法,進不來家族里面。
如果按照法律的話,現在的家規都是違法的,可誰敢置喙?
啪!
楊東沒有念祖宗法,而是直接抽了上去。
他給肖克非留了面子,不念祖宗法,以免肖克非更加難堪。
但留這個面子,不是為了肖克非,是為了大伯肖建國。
“十鞭抽好!”
“起來吧,三哥。”
楊東收起手中鞭子,上前把肖克非攙扶起來。
肖克非冷著眼看楊東,然后默默推開楊東。
他轉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雖然每走一步就疼痛難忍,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性格上面,看似倒有幾分大伯的樣子。
氣度卻不行。
“我大伯剛才告訴我,肖于京,肖于笙,罰五鞭。”
“但我罰了你們哥倆十鞭。”
“大伯說肖藤罰十鞭,可我罰了五鞭。”
“只有肖克非罰十鞭,我如實行刑。”
“你們想知道原因嗎?”
楊東緩緩開口,朝著幾個人笑著問道。
“什么???”
一聽這話,肖于京和肖于笙兩兄弟直接瞪大眼睛,然后都氣炸了。
“楊東,你…嘶,疼,疼,你踏馬要干啥?”
“私加鞭子,你好大的膽子,嘶…”
兩兄弟雙手撐在墻上,卻朝著楊東怒罵,哥倆交替進行。
爺爺肖建國罰他們五鞭,結果楊東私自加了五鞭?
肖藤本該罰十鞭,結果被楊東少抽五鞭?
只有肖克非是十鞭,原封不動。
“楊東,你難道對我們兄弟不滿?挾私報復?”
肖于京深呼口氣,盡可能讓自己心平氣和地問楊東。
楊東朝他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開口:“因為我有這個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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