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個權力?什么意思?”
肖于京皺起眉頭,看向楊東滿臉的不解之色,這個時候似乎已經讓他忘記了屁股上傳來的疼痛。
“我是監督執行家法的人,我有權力抽你們多少下。”
“這是我的裁決,你不服嗎?”
楊東笑呵呵的看向肖于京問道。
“還有你,也不服氣,對吧?”
楊東又看向肖于笙,一眼就能看出肖于笙滿臉的憤怒甚至怨毒。
這哥倆,估計早就記恨上自己了。
從鞭子落到他們屁股上的那一刻開始。
而原因就是自己在肖家內部毫無威望,他們也只是把自己當成是沒有認祖歸宗的肖家分脈而已。
肖家子弟自然有他們的傲氣,而這個傲氣放在肖家分支面前,同樣存在。
“誰會服氣你呢?”
肖于笙冷笑一聲,反問楊東。
“你不過是個分支而已,還沒有認祖歸宗,依舊姓楊,連你爹都改了,你卻不改。”
“現在不過是被爺爺賦予了監督執行家法的權力而已,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肖于笙的話很難聽,尤其是知道楊東私自改了爺爺對他們的懲罰之后,更是記恨楊東。
楊東私自改了鞭子數,讓他們多承受了五鞭,對他們來說就是屈辱。
“哦?按照你們這么說,是不是我沒有資格和權力,所以無法監督執行這個家法?”
楊東眉頭一挑,繼續笑著出聲問道。
肖于笙點頭:“當然,如果沒有爺爺發話,就憑你?想抽我們屁股?執行家法?你也配?”
他的話越來越難聽了,對楊東的不屑也沖到頂天了。
不管楊東當官有多厲害,什么年紀輕輕的副廳級,什么一串的光環,都沒啥用。
在肖家內部,楊東就是半點根基都沒有,誰會服他?
楊東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還有你們想的也沒錯。”
“我在肖家毫無存在感,毫無影響力,又是個分支,你們也不把我當回事。”
楊東說到這里,卻是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你們可以不把我當回事,但是這個東西,你們也不當回事嗎?”
楊東說到此處,緩緩從兜里面掏出一個圓形的黑白相間的玉符,捏著上面的繩子,把其吊在半空晃蕩著,讓祖祠院內的幾個人都能看個真切。
“家族信物?”
肖藤看了一眼之后,便是驚呼出聲。
“看來你們知道此物。”
楊東見肖藤立馬叫破此物,不禁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連小輩都知道家族信物了,那么肖于京和肖于笙不可能不知道。
肖于笙和肖于京兩兄弟,目光復雜的盯著楊東手中的家族信物很久。
他們沒有開口,沒有說話,而眼中的鄙夷與不屑的神色,漸漸消退。
“你只是暫時有這個權力!”
許久之后,肖于京打破兄弟之間的沉默,朝著楊東深深看了一眼,而后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走一步一咧嘴。
“哥…”
“哥…”
肖于笙朝著前者喊了一聲,但肖于京沉默不語的一步步挪動往外走。
“楊東,我想知道為什么要打我們十鞭?”
肖于笙轉頭看向楊東,面色復雜的開口問道。
他沒有再說什么楊東不配的話,也不質疑楊東有沒有這個權力。
家族信物都在楊東手里面,這個質疑就可以消除了。
他倆又不是完全蠢材,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家族信物一直都掌握在爺爺肖建國和三爺爺肖建民的手里面。
爺爺肖建國持有的是大家主的信物,三爺爺肖建民持著管理家族的信物。
而楊東手里面的這個,是很多年都不曾出現過的執法信物,整頓家族風氣,便需要這個信物解釋其身份的合理性。
如果不是兩位老人允許,楊東怎么可能得到這個信物?
這個信物就是合理性。
別說楊東自作主張抽他們十鞭子,就算是抽他們二十,三十,甚至更多,他們都只能默默忍受著。
只要他們一天是肖家人,這肖家的規矩,他們就得遵守。
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話,也不配做肖家子弟。
可他還想問個原因,就算手持家族信物,也得給個充足理由,為何多抽他們五鞭。
“我且問你。”
楊東沒有回答肖于笙的問題,而是反問他,看著他。
“那日半夜喝醉酒互毆,為何你與肖于京沒有動手打陳旭?”
楊東是知道那一夜事情的每一個細節的,打陳旭的是肖藤,而不是肖于京和肖于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