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年間的時候,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被時任京城公安副廳長曲尤路給…唉
給強*了!”
“那時,閆靜敏剛沒了老公,還不到半年。”
“她因為立功勞,榮獲集體一等功,公安部表彰各省市優秀警察,全部齊聚到京城參加表彰大會。”
“當時的曲尤路就看上了閆靜敏,色心就這么升起了,在慶功宴的時候,設計讓閆靜敏多喝酒,導致閆靜敏喝醉了。”
“就這樣…出事了。”
楊東聽了這話,思路一頓,而后駭然。
閆阿姨…竟然…
曲尤路?
楊東目光復雜的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心中悲憤。
“曲尤路,不光是當年京城公安廳副廳長,在后面更是來到了吉江省任職,先是擔任吉江省政法委第一副書記,后來又擔任北春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多年之后就做到了吉江省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在吉江省,任職長達八年。”
“而如今已經是個快七十歲的老頭,退居二線。”
“但他地位更高了,雖然已經退休了,享受副*級別待遇。”
楊東聽著姜卓民詳細的敘述當年事,忍不住問道:“那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姜卓民聽他這么問,苦笑回答道:“為了復仇!”
“她一步步的往上爬,貪污也好,瀆職也罷,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復仇!”
“但是,很難!”
“曲尤路本身現在已經是副*級別領導,雖然退居二線,卻根本不是閆靜敏能報復的。”
“更不要說曲尤路還是米老妹夫。”
“他自己級別高,受保護,更不要說背景強大。”
“我雖然是閆靜敏老領導,但我也無法幫她伸張正義,無法讓她出這口氣,畢竟這不是我的事,還關乎我們蔣家。”
姜卓民這番話,也透著一股憋屈和郁悶,這可是他的老部下,他當年挖掘出來的女警,優秀的女警,遭受如此待遇,他豈能不憤怒?
可是當年他自己的級別都沒曲尤路高,甚至曲尤路還做過他的領導。
在吉江省擔任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地級市的公安局副局長,閆靜敏更只是一個副科級警察。
等曲尤路貴為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時候,他姜卓民也不過才是地級市的副市長兼公安局長而已。
等曲尤路離開吉江省,兜兜轉轉十年后擔任省部級領導的時候,他姜卓民才擔任吉江省公安廳的廳長。
等他后來兼副省長之后,曲尤路已經貴為副*級別領導了,在國家政協某小組任職,退居二線了。
這些事不光憋在閆靜敏心里,也憋在他心里多少年了,無法一吐為快。
“所以閆靜敏要的是不斷往上爬,找機會復仇?”
楊東皺起眉頭開口繼續問。
他不知道閆靜敏要怎么復仇,級別高了就能復仇了?
“她想等到副省級甚至省部級了,然后一封信舉報到zy,跟曲尤路同歸于盡!”
“如果做不到的話,她就會兵行險招!”
兵行險招?
楊東心里一顫,連姜卓民這種身份都要說出這四個字,可想而知是真的危險。
“她…在國外培養了一支雇傭兵,這么多年花了她幾千萬!”
“慕行之,胡泉,貪污都是為了她,為她養這支雇傭兵!”
“甚至,閆靜敏的女兒多年在國外,就是在管理這支雇傭兵!”
“閆靜敏為的,就是萬一人事謀不成,謀險招!”
姜卓民深呼口氣,把閆靜敏這么多年來最大的秘密,告訴楊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