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民深呼口氣,把閆靜敏這么多年來最大的秘密,告訴楊東。
他相信楊東心中自有衡量,能夠處理好。
楊東沉默不語,聽著姜卓民的這些語就已經把閆靜敏年輕之事說了明白,就已經知道閆靜敏到底為什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本是功勛滿身的警察,就因為年輕長的貌美,就被系統內的大領導覬覦上了,不惜設計毀了她的清白。
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閆靜敏現在變化這么大了。
曲尤路如此行徑,更是違法違紀的典型,這要是在古代,被人打死都不冤枉。
“這么多年,閆…閆書記就沒有試過向上舉報嗎?”
楊東試著開口,朝著姜卓民問道。
姜卓民聽了楊東的問話之后,不禁苦笑道:“小東,你說要是頭上頂著大領導,你覺得有幾分把握舉報成功呢?”
“說句難聽一些的話,這官官雖然屬于不同派系,可是遇到這種事情后,依舊會官官相護,為的不是幫對方,為的是自己!”
“官,何謂官?”
“吏?何謂吏?”
“民?又何謂民?”
“閆靜敏想舉報曲尤路,一有忌諱,二無門路,三怕牽連別人。”
“你要知道,曲尤路現在已經貴為副*級別領導人了。”
“就算是退居二線,可他和閆靜敏之間,已經隔了天塹,怎么告?怎么舉報?”
“閆靜敏為什么拼了命也要往上爬,就是想更更高一些,更強一些,可以有底氣面對曲尤路。”
“如果這些都做不到,她就要以身犯險,搏一搏最后的報仇機會?!?
“一個女同志,哎,又有多少心酸可以訴說?向誰訴說?”
姜卓民苦笑著嘆氣,當初對于閆靜敏的遭遇,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只能在這么多年護著了。
這也是為什么閆靜敏這些年行事偏激,且做了錯事后,自己也要力保她的原因。
如果他不曾離開吉江省,不曾來到漢東省,他還是要繼續庇護閆靜敏的。
身為老領導,不能為老部下報仇解怨,已經是愧對她了。
他也只能做一些這種事情,算是讓他自己心安罷了。
“曲尤路是米老妹夫?”
楊東沉聲開口,問了姜卓民。
姜卓民點了點頭道:“是的,曲尤路拋棄糟糠之妻后,娶了米老的妹妹,不過這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只不過米老的妹妹比他大,大了十五歲,所以死的比較早,九十年代末就病逝了。”
“后來曲尤路也沒娶過別的女人,因此跟米家關系很近,依舊管米老叫姐夫?!?
楊東聽后,忍不住冷笑:“雖然不娶別的女人,但也不耽誤他玩弄女人?!?
看似閆靜敏遭遇這種人,這種事。
可背地里面,指不定又有多少女人被曲尤路毀掉了,又豈能單獨是閆靜敏一個?
閆靜敏遭遇不公,絕對并非個例。
跟她有一樣遭遇的,必然更多更多。
只要好好調查曲尤路,一定可以把他早年間做的混賬事,都一五一十的扒下來。
只是要問一句,誰來查?哪個敢查?
連姜卓民這種身份背景,尚且忌憚許多,不敢去查。
無背景的,又徒之奈何?
因此更沒有多少人,敢做這種事了。
以往那些吃了啞巴虧的女人,失去了清白,被玷污也是白白被玷污,不敢怒,不敢,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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