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下班之后,朝著肖平平說道:“平平,四伯方便接電話嗎?”
“怎么了?哥?”
肖平平詫異抬頭看向楊東,怎么忽然聊起自己老爹了?
楊東不隱瞞肖平平,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一聽到閆靜敏竟然在國外養了一支雇傭兵小隊,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又聽說閆靜敏想要派這支雇傭兵小隊來到國內,去京城槍殺曲尤路,更是冷汗涔涔。
“這要是被她搞成功了,我爸都有危險。”
肖平平想到的是他爸爸職務,這要是被閆靜敏的雇傭兵小隊敲開了國門,悄咪咪地進了京城,甚至別管槍殺曲尤路是否成功,本身這么大的事情,就已經是老爸的失職了。
就算肖家很強,但是也保不住老爸的位置,弄不好都要被處分。
畢竟這么大的事情,你身為國安的一把手,竟然絲毫不知道,誰還敢相信你能在這個位置上搞好?
這件事一旦發生了,上級領導一定懲處老爸。
“所以,我要面見四伯。”
“但我不能離吉江省。”
楊東開口,朝著肖平平示意。
原本是想打電話跟四伯說這件事,但是電話保密性太低了。
為了謹慎,為了信息安全性,也不能打電話聊這些。
并非打電話危險,而是肖家四伯肖建安的電話特殊。
給肖建安打了,保證被上級領導截獲。
一旦被上級領導知道了,同樣是四伯的失職。
所以楊東只能和肖建安見面,面談這件事。
這樣最起碼肖建安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哪怕由肖建安跟上級匯報,也可以說是由他偵獲的情報。
失職失責問題不存在了,肖建安也就沒有政治上的危險了。
畢竟這種事太小眾了,誰能想到國內某個干部,竟然在國外養雇傭兵要報仇啊?
四伯這個部門重點是防范境外勢力以及保護國內安全的。
類似閆靜敏這種事,真的很難發現。
國內廳官太多了,根本監管不過來。
“我跟我爸說。”
肖平平臉色凝重的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他已經明白楊東意圖,便知道這件事特殊性在哪里,危險性在哪里。
“好,盡快讓四伯過來一趟,如果他有事情來不了,也要讓他派個絕對心腹過來,我面談。”
楊東沉聲示意肖平平。
肖平平臉色鄭重的點頭:“哥,你放心,畢竟我自己老爹,我肯定更著急。”
這件事要是真的發生了,他說爹肖建安肯定吃瓜落。
這件事要是真的發生了,他說爹肖建安肯定吃瓜落。
所以馬虎不得,必須盡快解決。
“我要去見謝良雍,辦個事。”
“你自己回去吧。”
楊東朝著肖平平示意,然后離開區zhengfu。
司機李景明早就等候多時了。
楊東下樓上車,直奔楊東刻意安排的飯館。
這邊肖平平急匆匆的開車回家,好跟老爹肖建安取得聯系,但又不能把事情說透了。
不過老爹聰明,尤其是搞國安工作的,自己只要似是而非說了,老爹肯定有心。
楊東坐車來到飯館,提前了足足二十分鐘。
“你把車開走,不要在周圍五里內,然后等我電話再過來接我。”
楊東下車之后,朝著司機李景明示意。
他怕閆靜敏警惕,派人查一查周圍,萬一發現了自己的車,那就麻煩了。
所以讓司機把車開遠一些,五里之外足夠了。
司機把車開走了。
楊東立即進了飯館,找到了提前訂好的包廂。
謝良雍并不在包廂,因為他還沒來。
是閆靜敏見他,不是他見閆靜敏,自然他不會來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