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春市凱悅酒店。
總統套房內。
“陳先生,我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
韓國汽車工業進出口貿易協會會長樸安業一身黑色西裝,坐在沙發上面,盯著對面的短發男子,沉聲開口。
“我希望陳先生和您的那些朋友,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樸安業語氣不善,提醒著對方。
陳先生,中國名字叫陳龍,英文名字叫詹姆斯陳。
但都是一個人,閆靜敏的丈夫,曾經的京軍特戰旅少校,如今的雇傭兵小隊的隊長。
為了這次能夠順利進入吉江省北春市,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幾乎把雇傭兵小隊近十年收入的一半送了出去,送給了面前這個樸安業。
才讓樸安業答應將他們幾個人帶到北春市內。
用時,兩天而已。
這么緊急的時間,能把他們幾個人弄進來,證明樸安業也是給錢就辦事。
否則他一千萬美元白花了。
沒錯,為了這次行動,他們雇傭兵小隊把賬目錢都清空了,一共三千萬美元,其中一千萬給了樸安業。
三千萬美元換算人民幣,至少兩億人民幣。
兩億人民幣,是他們這支雇傭兵小隊十年任務的結余,都是拿命換來的錢。
這些拿命換來的錢,如今用來買他們的命。
他給每個成員都發了錢,每個成員兩百萬美元,也就是一千六百萬人民幣。
為什么說是買命錢,因為他們都沒打算活著離開這里。
就是要把命留在這里,為的就是尋找機會殺曲尤路。
但如果殺不了曲尤路的話,那就報復社會,泄憤。
智衛平猜對了,他們就是沒有底線的一群人,在國外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怎么可能還有良知呢?
良知這個東西,不適合他們的生存環境。
他們的生存環境就是黑吃黑,暴力對抗暴力,誰更狠誰就能活下來,不狠的都死了。
“樸會長,麻煩你了。”
陳龍看向對面的韓國矮個子男人,笑呵呵的開口致謝。
“你笑什么?”
樸安業皺起眉頭,不太喜歡陳龍這個笑容,有一種鄙夷他的感覺。
陳龍揉了揉手腕,朝著樸安業笑道:“我笑樸會長很快就要死了。”
“什么??”
樸安業猛地站起身來,怒瞪著陳龍。
“你們敢對我動手?就不怕中國的警察?”
他當然知道陳龍是什么人,也知道陳龍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但奇怪的是全都是亞洲面孔。
而這也是他能夠順利把這些人帶進來的原因。
如果都是歐美面孔的話,他不可能順利帶進來的。
如果都是歐美面孔的話,他不可能順利帶進來的。
畢竟一個韓國汽車工業進出口貿易協會,來到這里談合作,結果都是歐美面孔?不覺得奇怪嗎?
他放心帶人進來,卻沒想到此刻陳龍竟然說出如此讓他渾身膽寒的話。
“我們連命都不要了,還怕警察嗎?”
陳龍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然后揉搓的手腕,揉出來了一把shouqiang,銀色的shouqiang。
這把銀色的shouqiang很美觀,很好看。
因為這把銀色的shouqiang,能開出紅色的花,綻放在這一間總統套房。
當然,今天不會綻放,因為這朵花什么時候綻放,是要配合他們的行動的。
“別殺我,不要殺我…”
“錢,我給你錢,你之前給我的一千萬美元,我一分都沒花啊。”
“我給你,我都還給你。”
樸安業渾身發顫的朝著陳龍開口求饒,一開口就是把一千萬美元還回去。
陳龍冷笑一聲道:“拿我的錢,還給我?我就不殺你?”
“不不不,當然不是,我再額外給你五百萬美元,不,一千萬美元,別殺我。”
樸安業暗罵陳龍胃口大,但害怕也是真的,連忙開始加錢。
陳龍做出思考的模樣,思考了一會,然后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信,你如果活著,早晚會泄露我們的身份。”
“為了不泄露我們的身份,你,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