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指著樸安業的腦門,啪的一聲,從陳龍嘴里發出,模擬的槍聲。
但即便是模擬的,也是惟妙惟肖,讓樸安業心跳加速,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放心,你今天還不能死?!?
“至少在你見張玉俠之前,不能死?!?
陳龍開口,朝著樸安業安慰道。
他覺得這個消息對樸安業來說,應該是很好的消息吧?至少今天不會死了。
他覺得這個可以安慰住樸安業。
然而樸安業聽了這話,猛地站起身來,迅速拿起旁邊的座機電話。
啪嗒!
一只大手捂住了座機電話,順勢把線扯斷。
“別費心機,小心現在就殺了你?!?
陳龍收回手掌,拍了拍樸安業的肩膀,將他拍回沙發上。
“毒蝎,麥瑞?!?
陳龍朝著身后擺了擺手,喊出兩個名字。
下一秒,一高一矮的兩個年輕人走上來,皆是穿著西裝的帥哥。
只不過一個明顯是國人面孔。
另外一個有點亞洲與南美洲混血,皮膚略微發黑。
“看好他,包括他睡覺打呼嚕,你們都要記錄多少下,不能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一秒鐘。”
“我要保證他明天見張玉俠之前,他不能死。”
“我要保證他明天見張玉俠之前,他不能死?!?
陳龍單手擺弄著銀色shouqiang,像是耍筆一樣,非常的熟練自然。
這把銀色shouqiang在陳龍手上,就像是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最可怕的是,shouqiang此刻還是上膛的,這要是失手走火,肯定會打中一個人。
樸安業嚇的臉色慘白,一發不出來。
“是,陳叔!”
兩人皆是點頭答應下來,然后上前把樸安業架起來,帶走。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這是我房間!”
樸安業后知后覺,被架起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拼命掙扎著要留在這個總統套房。
啪!
啪啪啪!
幾個大嘴巴下去之后。
毒蝎問他:“小棒子,還嚷嗎?”
樸安業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痛,讓他心中恐懼又覺得屈辱憤懣,他活了四十年,就沒有過這么屈辱的時候。
他是誰?他可是韓國汽車工業最大財閥的表侄的兄弟的同學之一,他還是汽車工業進出口貿易協會的會長。
這個協會可不像國內的協會只知道要經費然后去扯皮,去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
他的這個協會可是有很大權力的,也可以直接參與投資,他手里面有十幾個韓國汽車公司,隨時可以跟國內外進行合作。
總結一句話,他樸安業在韓國汽車行業,不是個小人物,已經算是個大人物了。
不然他也不會有資格來到中國吉江省,找省長張玉俠談合作。
如果這次合作順利的話,他們會投資五十億人民幣,也就是一千多億韓元。
可現在似乎沒這個機會了,他連命都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陳先生,你出爾反爾,你不講信用!”
“你這樣做,對不起馬斯特先生!”
“要不是馬斯特先生推薦你們,我不可能答應帶你們進來?。。 ?
陳龍充耳不聞,只是擺手讓兩個雇傭兵手下把人帶走。
他的那個房間太小了,就讓樸安業住吧。
而他就住在這個總統套房里面,至少在死之前,也享受一下生活。
過了十幾年槍炮生活,從未停下來一刻鐘享受生活。
這次,也算是托了自己妻子閆靜敏的福。
想到妻子閆靜敏,陳龍目光復雜痛苦。
“快了,你先走一步,我隨后就到!”
“你在地底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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