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會讓胡書恒去見陳龍。”
“胡書恒會透露給陳龍一個錯誤的信息和情報。”
“這個錯誤信息就是曲尤路的明天中午所在地。”
“我相信雇傭兵小隊的全體成員,訓練了這么多年,執行那么多次血腥任務,為的就是這一刻。”
“明天中午,曲尤路是餌,雇傭兵小隊是魚,京軍特戰旅的6連和9連是漁夫。”
“閆阿姨,別怪我心狠。”
“你丈夫,罪不可赦。”
“你女兒,也是一樣。”
“這十個雇傭兵成員,都一樣。”
“明天中午,等軍事任務結束,我會過來告訴你處理結果。”
楊東說到這里,看向閆靜敏繼續笑了笑道:“你說的沒錯,政治人物的確不喜歡冒險。”
“但政治人物,會答應我這個方案。”
“因為他沒有風險。”
“只要雇傭兵小隊動了武器,動了手,子彈射出去,他們就不再是韓國汽車協會成員。”
“如此,也不涉及什么外交問題,政治問題。”
“還有,韓國汽車協會的會長樸安業,估計也想脫離雇傭兵小隊的控制。”
“如果我猜不錯,陳龍,你的丈夫,已經把樸安業控制起來了。”
“我們動手,正好拯救了他。”
“人家是手握千億資產的資本大佬,怎么甘心受雇傭兵控制?”
“閆阿姨,你信不信?當我們出手解決了雇傭兵之后,樸安業會主動配合我們把事情平復?”
“因為他也不想生亂子,一旦出現亂子,他也無法和他國內的上司交代。”
“如此一來,死的只有你丈夫,你女兒,還有其余雇傭兵成員。”
楊東說到這里,轉身往外走。
不需要審訊閆靜敏了,也不需要知道雇傭兵的情況了。
不需要審訊閆靜敏了,也不需要知道雇傭兵的情況了。
不管知不知道,該動手都是要動手的。
戰士們肯定會有傷亡,會有犧牲。
但這伙雇傭兵,必須全體覆滅!
敢來國內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只有死路一條。
“楊東,你給我回來!”
“楊東!”
“姓楊的!”
閆靜敏急了,徹底急了,拼命的想要起身,想讓楊東回來。
但是楊東已經開門出去。
審訊室內,只剩下閆靜敏歇斯底里的嬌喝聲。
…
“楊東,胡書恒真回來了?”
梅鴻舟連忙開口問楊東,如果胡書恒真回來的話,那可真一切都好辦了。
那支雇傭兵不信別人,但肯定相信胡書恒,畢竟胡書恒是閆靜敏最信任的嫡系。
“沒有回來。”
楊東見梅鴻舟竟然信了自己這話,頓時苦笑搖頭。
自己這話,只是為了毀閆靜敏心態的。
而非真的。
“啊?這…”
梅鴻舟愣住了,而后看了眼審訊室的門,拉著楊東快步離開這里。
來到他辦公室門口。
梅鴻舟這才出聲問道:“楊東啊,胡書恒沒回來,這件事解決不了啊。”
“我知道。”
楊東點頭,這件事破局點有兩人。
一是閆靜敏,二是胡書恒。
要么閆靜敏主動配合省公安廳和京軍,把該說的都說了,才能讓他們順利解決這支雇傭兵,但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閆靜敏這幾十年在仇恨中度過,要的就是復仇。
到了最后一刻,她怎么可能放棄呢?
所以想讓閆靜敏開口,是非常難的。
因此楊東從來都沒想過從閆靜敏嘴里面打開突破口。
二就是胡書恒,胡書恒跟在閆靜敏身邊這么多年,有些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
最重要的是,胡書恒是閆靜敏嫡系。
有了胡書恒,很多事情都好辦。
就算是雇傭兵小隊,也相信胡書恒。
只要雇傭兵小隊相信胡書恒,很多事情就能安排下去,讓雇傭兵進入他們挖的坑,并非什么難事。
可現在胡書恒也走了,想把他找回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為今之計,只有…”
楊東嘆了口氣,朝著梅鴻舟開口。
鈴鈴鈴…
但話沒說完,楊東手機響了起來。
梅鴻舟見此,示意楊東接電話,他則是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避嫌。
楊東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肖平平打來的電話。
“喂,平平,怎么了?”
楊東一臉不解,這個時候肖平平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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