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么要把保定國調到那邊的原因。”
師公點了點頭,再次開口。
如此就明白上級領導層的苦心了。
“再就是你的八舅魏大武在晉西省擔任省長,聽說情況非常不好,幾乎是履步維艱,前后選了三任秘書都被金錢腐蝕。”
“凡是涉及省zhengfu的提議,幾乎都被否決。”
“省長的命令,走不出省長辦公室。”
“他這個省長,就是空殼子一樣。”
“雖然有配備身邊人和盟軍。”
“但是也沒用,連他都說了不算,更別提常務。”
“這次zy給保定國這樣的機會,就是希望他能夠聯合魏大武等人,打開晉西省的反腐局面,讓其天朗氣清。”
“風正!”
“這也是我們這些領導層對保定國,對魏大武,對童元景等人最美好的期盼。”
“希望他們能夠做出一番實質性的舉動吧。”
師公說這話,語氣卻沒什么信心,可見晉西省局勢的困難程度了。
楊東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遠在兩千公里之外的三晉大地,只能沉默以對。
“你別愣著了,快出去告訴他,然后讓他回去吧。”
“至于那個祁秀萍,由你們肖家來負責,我不插手。”
師公繼續開口說道。
楊東點了點頭,這回明白了,應該是大伯和師公兩個老頭兒提前商量好了,跟自己的打算也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保定國歸師公,祁秀萍由肖家來負責。
但雖然各自處理一個,卻也很可能相互幫襯。
畢竟光靠單個勢力,還是很難跟張家與榮易滿家族掰手腕的,這是客觀事實。
并不是說同為上三族的肖家就要比張家差,而是還有一個榮易滿家族。
同樣是天枰上的等重量物品,只要加一個羽毛都有可能讓一方傾斜下去。
更別提榮易滿所在家族雖然不如上三族,但其財力以及政治影響力還是不可小覷的,已經不止是個羽毛這么簡單。
“那我?”
“你留下,在這住!”
不等楊東提出離開,師公直接替楊東做了決定。
楊東見此只能點頭:“好,師公,我在家里住。”
“出去跟他們說吧。”
“尤其需要警示這個保定國,避免他尾巴翹到天上去。”
“作為一個前臣,能夠被撈上來,一定要感恩戴德,一定要知道誰才是他的救命恩人,要守好政治站位,要擺正位置和心態,去晉西省做出實質性的事情。”
“不然的話,新賬老賬一起算。”
師公這話說的挺嚴肅的,也挺狠的,但也很現實。
政治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然都是標注好了價格的。
保定國能夠做到這個級別,必然不是什么幼稚的干部,他肯定知道這里面的事情。
楊東點頭,站起身來走出師公的書房,來到客廳。
保定國與祁秀萍跟著方宏遠坐在客廳喝茶,這都大半夜了,喝茶睡不著啊。
保定國與祁秀萍跟著方宏遠坐在客廳喝茶,這都大半夜了,喝茶睡不著啊。
當然就算不喝茶,兩個人估計今夜也睡不著了。
楊東走出來之后,保定國立即站起身來,眼神滿是期待。
祁秀萍也隨后起身,倒是略顯平靜,她知道楊東師公這里并不是解決她的問題的。
“方主任,我送他們出去。”
楊東先是朝著師公的生活秘書方宏遠開口示意。
方宏遠笑著起身,朝著楊東說道:“領導剛才吩咐過,讓我派車把他們送走。”
“有地點嗎?”
楊東點頭答道:“在二里街的家選酒店。”
“行,我去安排車輛。”
方宏遠點了點頭,轉身去打電話。
楊東則是朝著兩人使了眼色,帶著他們走出別墅。
走出別墅外面。
九月末的這里依舊很熱,外面蟲鳴聲很好聽,悅耳清脆。
“保書記,你的情況很復雜。”
楊東面色嚴峻著開口,簡意賅。
一句話,讓保定國心都沉了下去。
“這…”
保定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了,他平時慣會能說會道,但是這一次啥都說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