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楊東點頭,完全承認,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他就是不想讓這些人把靈云市唯一的底蘊拿走,靈云市也好,吉江省也罷,只剩下這一點雄厚底蘊和資源,留給子孫后代,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沒有問過吉江省的人民,沒有問過吉江省的省委領導,更沒有問過靈云市的想法,就這么粗暴的做決定。”
“我不想讓他們成功,就算要開發頁巖油,也應該是以我們吉江省為主,以靈云市的態度為主。”
“可以開發,畢竟能賺錢的好事,誰不做呢?”
“而這個話語權,要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面,我們自己的東西,結果我們自己說了不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他們拿走賣掉,是何道理?”
楊東這話說的已經很嚴重了,態度也已經很明確了。
自己的東西,難道還得眼睜睜給別人嗎?
“那看來,還得需要你師公幫忙啊,畢竟在吉江省的問題上面,他這個吉江省曾經的老書記,最有發權啊。”
肖建國笑著開口,朝著楊東說道。
“我師公離開這么多年,還有多少影響力?”
楊東不解地看向大伯問道。
師公從吉江省離開至少十五年了,只怕很多老部下老同事,早就退休了。
“我問你,你從慶和縣離開十五年以后,你有沒有自信,你在慶和縣依舊有很深的影響力?”
肖大伯沒有正面回答楊東的問題,反倒是這么問了。
楊東見大伯這么問,沒有猶豫的點頭道:“自然是有這個自信的,不要說十五年,三十年都有影響力。”
“為什么有影響力?”
肖大伯繼續問他。
楊東繼續回答:“不僅僅體現在干部隊伍上面,還有就是我在民間的聲望吧,畢竟實打實的為他們做了一些事情,發展了慶和縣,讓他們賺到錢了。”
“說的天花亂墜沒用,終究得讓老百姓賺到實惠,才能表明你是為人民服務。”
肖大伯點了點頭笑道:“這不就對了?影響力不僅僅在干部體制,更在于民間聲望。”
“你師公在吉江省那么多年,他也為老百姓做了很多實事,尤其是抗洪那一年。”
“你師公的果決,讓三百萬老百姓免于流離失所,避免家破財亡。”
“所以你師公在吉江省依舊有很強大的影響力,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只要你師公說一句話,和你們省委領導班子說一句話,是很管用的。”
“當然了,光靠你師公的影響力,也是不行的,影響力和利益之間,還是差了一層。”
“那么這一層,就得我們肖家來補上。”
肖建國說到這里,目光犀利不少,再次說道:“如果你決定要斗,要爭,要維護本地利益。”
“那大伯就支持你這一次。”
“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我們肖家。”
“我也想通過這件事,測試一下,我肖家還剩下幾分利,與張家是否拉開了差距,他張家和榮家是不是強大到這種程度了。”
“這樣一來,不管勝敗,我們都是最大贏家。”
肖大伯說出這話之后,臉上的笑容神秘莫測。
這話很熟悉…
“您的意思是說,如果張家和榮家贏了,就會被上面注意到,他們的影響力過于大了。”
“如果他們輸了,我們要的人事問題也就達成了。”
楊東開口回答道。
“不止如此。”
肖大伯先是點頭,又搖頭說道:“我們贏了,也會被上面關注的,意味著我肖家以一敵二,贏了,說明我們影響力很強大。”
“所以要做這種事,就不能光靠我們肖家之力。”
“小東啊,到了現在,我還是得教你一手,什么叫做打群架。”
“我說了要測試肖家的力氣還剩下多少,可不代表就一定要單獨對抗張家和榮家。”
“有時候拉來多少幫手,多少助力,也可以側面體現出來肖家的力氣。”
“而且打群架的好處就是不會嚴懲到每個人,大家都有份,最多就是大家都有問題,法不責眾嘛。”
“只要我們肖家拉來的幫手足夠多,即便我們贏了,也只會被說成是勝之不武,而不會被上面關注到。”
“這,也叫政治。”
“政治嘛,不一定都走筆直大道,有些時候走一走小路,也挺有意思的。”
大伯說到這里,楊東基本上也就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