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說到這里,楊東基本上也就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這是要為了祁秀萍的人事,找肖家的一些老朋友聚一聚了。
何至于此啊?
這要是被祁秀萍知道了,怕是要被嚇死。
她一個人事問題,竟然要引來這么大的政治力量和政治干涉。
“我可不是為了外面的女同志啊,我是為了你,為了肖家的未來考慮。”
“再說,我這身子骨啊最近有些銹住了,活動活動沒啥壞處。”
“老同志也得發揮余熱嘛。”
大伯自我調侃,呵呵直笑。
楊東卻從大伯的調侃聲中,聞到了很危險的味道,這是一個老人被勝負欲勾起來的表現。
“大伯,我跟張家關系不錯,這件事…”
楊東試圖開口,但被老人家擺手阻攔。
“沒事,就算分出輸贏,也不影響你跟張家的關系。”
“他們又不是糊涂蛋,能分清楚是非因果的,本就是他們不占理。”
“再說了,只有他們輸了,他們跟你的關系才會更好,你懂不懂?”
肖大伯瞥了眼楊東,暗示提醒。
想要讓自己被尊重,被重視,你首先就得表現出足夠的實力。
否則你沒實力,你沒膽氣,任由對方予取予求,時間久了人家也不把你當回事了。
這件事從大伯分析利弊關系之后,就已經不再是祁秀萍擔任市委書記這么簡單。
這關乎肖家的尊嚴之戰,也關乎楊東的未來。
至于祁秀萍本人,早就不重要了。
她這個事,已經變成兩方勢力斗爭的導火索。
卻沒有人負責她勝敗之后的后果。
這也是政治,殘酷的一面。
“真就一步都不能退了。”
楊東苦笑開口,被自己說準了,到了現在還真是一步都不能退了。
哪怕現在祁秀萍退出爭奪靈云市委書記,都不行了。
已經晚了。
這件事早就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并非只是個正廳級市委書記這么簡單。
“你讓她進來吧。”
“我跟她說幾句話,然后讓她回去等待吧。”
肖大伯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楊東立即起身,走出中堂,來到外面的院子,把正在賞花的祁秀萍,喊了進來。
“肖老。”
祁秀萍進來之后,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然后看向老人家。
“你爭奪這個市委書記,如果贏了,該怎么做啊?”
肖大伯開口問道。
祁秀萍聞連忙說道:“我要是贏了這個市委書記,一定跟小東商量對策,如果頁巖油一定要開采的話,也應該由小東寫一份發展規劃,讓肖家掌握這個尺度。”
這是表態,也是利益定論。
人家肖家幫你,可不是白忙的,縱然關乎家族的尊嚴,可光有尊嚴還是不行的,還是得有利益。
“看來你還是很明事理的。”
肖大伯聞,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行,你可以回去了,回去等待結果吧。”
“但不管輸贏,都記住,不要怨恨小東,他為了你,已經賭上了很多東西。”
“知道嗎?”
大伯的語氣很淡,但氣勢十足。
祁秀萍也能聽懂老人家話語里面的警示,她連忙點頭開口道:“您放心,我早就跟小東說過,不管輸贏,我都要感激他,沒有他,就沒有我的現在。”
“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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