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家老宅熱鬧非凡的同一時間。
張家也很熱鬧。
…
張家祖宅,位于南粵省蘭縣。
在祖宅內,張家組織了飯局,請了一些老朋友過來。
張老也就是如今的家主,坐在主位,與八仙桌的其他賓客觥籌交錯,氣氛很是歡愉。
這里的酒宴以及風土人情,無不體現著當地特色,處處透著宗族的調性。
尤其是這所處房間的門上牌匾,刻著古色古香的四個字,祖德宗功。
這牌匾距今已經有一百七十六年的歷史了。
只因為張家早就在一百七十年前,就已經是當地的名門望族,是當地有名的大地主家族,大鄉紳,也是后面的大慈善家,大商家族,大政家族。
其影響力,在這個珠三角地帶,是無與倫比的,甚至如今已經輻射到了沿海地區甚至東南亞各國,都有張家的分支子弟。
這房子的對面,還有一間祖祠,祖祠上面也有牌匾,雕刻的是枝繁葉茂四個字。
其祖宅內還有無數的兩字牌匾,諸如文公,武穆,文昭,德運等等。
“我家小輩傳來消息,說北邊的肖謝兩家,正在聚在一起共商大事。”
“要我說啊,這個大事,無非是是是非非的人事問題。”
“有些時候,也真的是不可理喻,一個小小的地級市的市委書記,至于如此做派嗎?”
坐在主位的張老緩緩開口,放下酒杯,滿面紅光的他已經喝了不少酒,所以興起談話。
他說話,旁邊的賓客都耐心傾聽。
不是因為地處張家,而是因為眼前的這位家主是有很大來歷的,很大派頭的。
他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如果楊東在這里的話,張淇一定陪在身旁,給老師介紹一下,坐在主位的張老,就是他的爺爺,如今張家的精神核心,也是家族的族長,是三千七百名張氏族人的頭。
如今張家已經分出了三十六分支,位于南方六大省份,以及京城,尚都市,津門市和渝都。
在國外,還有很多族人在東南亞的,甚至連歐美都有好多人。
政治影響力不僅僅在國內,東南亞以及港澳等地都存在。
其中商業影響力更是全世界都有存在,涉獵。
國內主流媒體都有其身影,民營媒體更是十占其三。
其中張家涉獵的產業也是最多的,從大宗商品到手工業品,都存在一定比例。
還有國內的很多大公司,也都能夠在股東名單中,看到張家的身影,就算沒有張家族人,也有附屬在其中。
可以說張家才是如今上三族內,唯一的一個逆流而上,且成長速度最快的一個。
如果要重新排名的話,怕是沒有什么上三族一說了,只有單獨的張家,以及其他家族。
最可怕的就是張家的政治站位從來都沒有出錯過,哪怕在如今也是如此。
真正的命在我手,天下任我游的既視感。
“任洪同志,你得花點精力,梳理一下吉江省委了。”
張老說到這里,便看向左手邊坐著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領導,朝著他叮囑道。
“您放心,我回京就安排。”
被他叫任洪同志的中年領導,連忙開口出聲回答,態度給足,姿態很低。
如果單拎出來,這位任洪都不是簡單人物,那可是全國人事問題上的二把手。
可是在這里,只是晚輩。
“榮國威,你們榮家也得出出力啊,畢竟這是你們家族內的人事問題,光出聲,不出力,我們張家不好安排啊。”
張老又看向右手邊的中年人,朝著他開口示意。
“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吉江省委內部,已經有兩位答應投票給易滿。”
被他叫榮國威的男人連忙開口回答道。
而他嘴里的易滿,也就是榮易滿,是他堂弟。
而他嘴里的易滿,也就是榮易滿,是他堂弟。
“做的還可以,但是還不夠啊。”
張老緩聲開口說道。
他知道這兩位常委都是誰,但如果光有這兩個人的話,還是不行的。
“依我看,這肖謝兩家,至少能拉出五到七票。”
“如果你們不出力,只怕到時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張老面色嚴肅地開口,陳述事實,并非威脅。
榮國威聽了連忙點頭答道:“您放心,我們家一定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張老用手帕擦了擦嘴,緩緩點頭。
這做派,不似皇帝,實則相差無幾。
“臻嶸,你別光顧著肖謝兩家,別忘了還有木老,橋老他們,都幫助肖家呢。”
“甚至如果局勢不利的話,蔣家,陳家都有可能相幫的。”
“更別提李富海,也是一大助力。”
坐在張老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灰色的中山裝,氣質威武,相貌不凡。
他的資歷非常老,甚至可以說是面前張老的叔伯輩,今年已經八十七歲了,比眼前的張老張臻嶸,足足大了十二歲。
“曾二叔,別急,別急嘛。”
張老笑呵呵的擺了擺手,對此非常不在意。
“木老曲高和寡,黨內人脈很少,且他極為通透,是不可能用什么利益交換的,最多就是做個魚水人情。”
“橋老離開上層多年,早就不問政治,每天就是琴棋書畫,養花養鳥,要說這些,他老人家是當之無愧的專家,要說現如今的政治嘛,呵呵。”
“孟關應和賀老,雖然還有影響力,但比不了我們,所以也不算什么。”
“蔣家會不會幫肖家,也許會,也許不會,就算會,他們蔣家是部隊扎根深厚,可人事上的問題,又能使多大力氣?”
“至于陳家,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