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如今都立正站好的跟著上面走,尤其是陳國民以及陳思宏兩人,所以陳家不會插手。”
“所以嘛,事情該做還得做,雖然我們在南邊,跟東北地區很遠很遠,幾千公里距離,但是人事問題,我們還是能說話的。”
“因此,曾二叔,你不要著急。”
張老說到這里,點燃了一根煙,吞云吐霧。
“行,我不急。”
被他稱呼曾二叔的老人,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英明無過張臻嶸,既然他不急,那就是胸有成竹。
其氣度和能力,都不比他父親差多少。
“謝家派誰去肖家老宅了?”
坐在一旁的張臻峪開口,看向旁邊的手下問道。
張臻峪,是張老張臻嶸的親弟弟,也是張家二老爺子,今年七十歲,也是剛從職務上退下來沒幾年,以前是副*領導。
同時他也是張玉俠的親叔叔,張淇的二爺爺,外人也稱呼他為張老。
張家就是靠這兩位定海神針撐著。
“二老,謝家派出的是謝良謙。”
手下開口回答道。
聞,不僅是張臻峪詫異,就連張老張臻嶸也有些詫異。
“怎么不是謝良雍?看來這個謝孤舟果然老辣。”
他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對于謝家的那個狐貍,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謝孤舟當年不溫不火的,甚至不為人知,可最終他成了家主,聲勢很大的謝洪才都沒搶過他。
因此,后來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做謝狐貍,說的就是謝孤舟。
“這個謝良謙還是有些能力的,是個中青派,我覺得要著重歷練一番。”
“這個謝良謙還是有些能力的,是個中青派,我覺得要著重歷練一番。”
“任洪同志,你覺得呢?”
張老想到這里,轉頭又看向任洪同志,這位人事問題的二把手。
“張老,可這個謝良謙只是正廳,他不是副部級,我無法管轄啊。”
任洪連忙開口答道。
但張老只是瞇著眼睛望著他,也不說話。
時間久了,任洪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我想想辦法。”
“辦法總歸有的。”
“依我看,吉江省迎松市委書記,就很適合他。”
“從津門市轄區的區長,到地級市的市委書記,從行政到黨委,級別不變,但還是重用了。”
“你想想辦法吧,這么好的中青派,多歷練歷練。”
“謝家是不會拒絕的。”
張老很篤定地開口道。
“是,張老。”
任洪只能點頭,應下來。
他這個分管人事的二把手,在政壇上面,那可是香餑餑,一般省份的省委書記見到他,都得主動討好。
但是在這里,在張家門楣之下,他還是得盤著臥著。
還有,今天這頓飯吃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至于其他幾位老伙計啊,你們也都得發揮一下余熱啊,跟吉江省內的領導們,你們要多喊喊,多聊聊,爭取讓靈云市委書記,落實在榮易滿頭上啊。”
張老最后看向飯桌的其他幾位,朝著他們示意道。
這些都是他請來的老伙計,也就是同一時期的老同事,老同志,老朋友了。
“好你個臻嶸,還將起我們的軍了,行,答應你了。”
“我一定全力而為,老張你放心。”
“對,老張,你等好消息吧。”
“你們張家想做什么事,就必須做成,神仙來了,也得答應。”
這幾位此刻調門都很高,主要是喝多了。
但平時的時候,這幾位都很靠譜。
“你們覺得楊東這個小同志如何?”
忽然,張老再次抬起頭來,看向大家伙,問道。
他至于知道楊東,源自于侄子張玉俠,以及張玉俠的兒子張淇。
聞,大家都不說話了。
肖家的人,張老問了,意欲何為?
但凡在京城活動的人,都知道楊東可是肖建國肖老的心頭肉,心尖尖。
早年間,兩脈分散,如今得以重聚,更讓肖建國對這一脈寵溺到極點。
難不成張老要對楊東下手?
“張老,你的意思是?”
有人開口試探地問道。
“楊東的貢獻大,能力強,作風強,又年輕,屢出政績,應該重用了。”
“資歷淺,但是換個地方任職還是可行的。”
“我覺得,靈云市的市長,應該由他來擔任。”
“這也算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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