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跟著肖大伯,把這幾位老人都送出了肖家老宅,離開了肖家。
目視著他們上車之后,謝良謙也提出告辭。
“肖老,我先回去了。”
“有事您直接讓小東聯系我就行,我們謝家這次一定出力。”
謝良謙朝著肖建國開口表態,然后行了一禮,轉身上車。
“良謙兄,之前因為巡視組的關系,咱們兩地的合作受阻,連新聞發布會都沒開。”
“這次重新商量一個時間吧,把新聞發布會召開一下,公之于眾。”
楊東送謝良謙上車的時候,朝著謝良謙開口主動提起這件事。
先前因為陳海東胡亂搞,導致紅旗區跟鹿華區的合作簽署沒能達成,也因為巡視組的原因,直接叫停了所有項目,自然也包括了跟鹿華區的合作簽署以及新聞發布會。
現如今,陳海東已經滾回了肖家,而巡視組的負責人已經換成了周錦明。
所以自然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要先公之于眾才行。
“行啊,那就重新挑個時間,我想想,周一怎么樣?”
反正大家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畢,如今就是差一個新聞發布會而已,差一個正式簽署儀式,實際上合作早就開始了。
“可以啊,那就周一。”
楊東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儀式,早點簽完,早點穩妥。
“那就還是放在這里吧。”
“正好你在這里,你不需要動身,你讓紅旗區的一些干部同志過來就行。”
“開完發布會,咱們也好往下合作。”
謝良謙跟楊東詳細的聊了聊這個新聞發布會的情況,然后才關上車門,坐車離開。
楊東目視著謝良謙的公務車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下,直至車尾燈都看不到了。
隨即,楊東轉身走回肖家老宅,來到大伯的書房。
書房內,大伯正在整理幾位老人家留下來的墨寶。
木老的書法大氣灑脫,放浪形骸。
孟老的書法有一股書生意氣,儒雅味道十足。
賀老的書法中正方平,乍一看就像是機器印刷的一樣,但楊東知道有這樣的功夫也不簡單了。
橋老的書法大概是最有意思的了,他竟然是自成一派,有了自己的風格,完全拋除了以往古人走下來的路,創新了書法。
大伯的書法還是那么的霸氣側漏,透著一股子剛硬。
楊東的書法其實也差不多,但比較大伯的書法,少了一份剛硬,多了一份大氣。
最有意思的就是謝良謙的書法,不愧是家族淵源的大家族子弟,這種大家族子弟,書法造詣都不差的。
可以說,這幾幅書法墨寶,隨便拿出去一幅,都能夠直接上拍賣會的,哪怕幾位老人家不署名,光是這一幅墨寶本身,就價值不菲了,至少也得價值個十幾萬塊。
當然如果加上署名的話,沒有個大幾十萬,上百萬,根本就下不來。
但其實最夸張的反而是楊東的書法,據世面所知,這還是楊東老弟楊南告訴他的,說世面上都想求購楊東的書法,已經開價到了三百萬元。
至于原因是什么,自然是智家智老酷愛書法,一向酷愛書法的智老對楊東寫的墨寶愛不釋手,于是就透過書法圈子傳出去了,這樣一來楊東的書法價格極高。
如果楊東愿意賺錢的話,寫個十幅那就是幾千萬了。
當然楊東沒這個閑情雅致,靠賣字賺錢。
靠賣字賺錢的,那不是寫書的嗎?
“你今天有什么感想?”
肖建國緩聲開口,問向楊東。
今晚上看似沒有發生太多事情,只是幾位在一起喝茶嗑瓜子,一起寫書法,聊天罷了。
但這幾位老人家的性格態度以及立場,都能夠趁機看清楚。
“大伯,我暢所欲嗎?”
楊東看向大伯,試探地問道。
“那不然咋的?你在我面前還藏著掖著啊?”
肖建國狠狠瞪了眼侄子,不是好氣的喝道。
“那我就暢所欲了。”
楊東嘿嘿一笑,見大伯讓自己隨便談,那自己也就不顧忌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