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嘿嘿一笑,見大伯讓自己隨便談,那自己也就不顧忌什么了。
“木老跟傳聞中是一模一樣的,真正做到了兩袖清風,內外如一,幫助咱們只是為了人情,并非為了利益。”
“其實我對木老是最敬仰的,他老人家的那句反腐名,我至今印象極深。”
“而且他老人家是最有才華的一個。”
“我很佩服他老人家。”
“如果我四十年后,也能達到這種成就,大概我也就死而無憾了吧。”
肖建國目光極其怪異地看向楊東,然后心里有些酸了。
你小子的偶像竟然是木老,為啥不是大伯我啊?
好吧好吧,木老的確是很偉大的,國內政治三十年內最偉大的老人家,就是他了。
這樣的人物,三十年能出一個,就算不錯了。
而且斷然沒有復制的可能性。
人與人皆不同,無法復制。
“橋老呢?”
肖建國點名讓楊東評價。
“橋老就是很正常的世俗老人,但活的也非常通透,能力也很強,又是大伯您的老領導,也是我師公的老領導了。”
楊東腦中不禁想,如果把大伯,師公還有橋老湊一起的話,大概是‘三世同堂’了。
三人都擔任過同一個職務,就是時間不同罷了。
橋老最早,大伯其次,師公是如今的。
“賀老呢?”
肖建國繼續問楊東。
其實按照他的地位來說,稱呼這個人不應該叫賀老,后者還沒他年紀大呢,地位和資歷也比他淺了一點點。
但這話是對楊東問的,所以這么稱呼也沒毛病。
“都是很優秀的老人。”
楊東繼續用模版答案。
“你這小子…”
頓時,肖建國哭笑不得。
“那你覺得謝良謙怎么樣?”
肖建國繼續開口問著楊東,提及了謝家的小輩謝良謙。
“我覺得他有一個儒雅表面,火熱的內心。”
“未來的他,若是有機會執政一方,可能政策會很霸道,成敗也可能非常快,成功就是一將功成,失敗了就是功敗垂成。”
“這樣的人,怕是很難接受中庸平俗的那一套。”
“他可能接受不了平淡無奇的混日子為官。”
楊東對謝良謙的了解其實不多,僅僅是靠今晚上的這些了解,還不準確。
但目前楊東能夠看出來的,無非也就是這些罷了。
肖建國緩緩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個謝良謙,是個有傲骨的年輕人,不比何家的何蘊華差。”
“我很感慨啊,四個家族,何,謝,王,董,能夠出來這么多優秀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小東,你覺得謝良謙,跟何蘊華,未來是誰更如魚得水?”
大伯很感興趣地如此問道。
“我覺得要是出意外的話,就是何蘊華。”
“不出意外,不好說。”
楊東說的這個意外,真的就是指的意外。
上一世的謝良謙被一場baozha,奪走了政治未來,可以說因為這一場意外,徹底成了政治上的失敗者。
而何蘊華卻最終擔任省長了,當時才四十多歲,可以說未來不可限量。
這就是意外之。
“那你呢?”
大伯圖窮匕見,問起楊東本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