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聽到大伯突然就問到自己的未來了,不禁愣住了。
我自己的未來嗎?
楊東陷入沉思,并沒有立馬回答大伯。
主要是因為這個話題,也不太好回答。
自己的未來,自己并不清楚。
“只能說無愧于心吧。”
“至于以后是什么樣子,還是交給未來說話?!?
楊東想了很久之后,給出了這個答案。
這個其實不算是答案,但楊東只能這么回答。
難不成要回答,我未來一定成功嗎?
這種自吹自擂的大話,沒有任何意義。
謝良謙這個大家族的子弟,都能夠因為一場意外,政治生命毀于一旦。
自己如果沒有這個命,可能未來也會出現(xiàn)一個大意外,徹底葬送政治上的未來。
他并不覺得自己跟謝良謙比,有任何優(yōu)勢。
謝良謙能遇到的意外,也許也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甚至當(dāng)未來政敵跟自己競爭過于激烈的時候,萬一對方玩一些陰謀詭計,也會坑了自己。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自己說的這個。
“你還是比較清醒的,不錯,不錯。”
面對楊東的答案,大伯非但沒有怪罪,反而很滿意。
這樣的回答,就說明楊東是比較清醒的,沒有被一時的勝利沖昏頭腦,也沒有被短暫的成功亂了視角。
“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對陳海東執(zhí)行家規(guī),休息不好可不行。”
肖建國開口,朝著楊東示意說道。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都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好的大伯,您也早點休息吧?!?
楊東點了點頭,從椅子上坐起來,朝著大伯關(guān)切的說道。
“好,我一會就睡。”
大伯樂呵呵地點了點頭,目視著楊東走出書房。
楊東離開書房之后,就直接去西廂房睡覺去了。
這里已經(jīng)是楊東夫妻固定居住的地方了,過年他們夫妻回來,都是住在這里。
而楊東不回來,這里則必須空著,任何人都不能住進去。
并且大伯會常年讓人打掃出來,每一天都是干凈的。
大伯對自己的這一份關(guān)心和重視,讓楊東很是感動,也很是感慨。
若是自己爺爺早年間沒有接觸大伯,大伯對這個二叔沒有印象,也許情況會有所不同吧。
畢竟不能因為是親戚關(guān)系,就高估了人與人的交往。
大伯對自己好,也是有歷史原因的。
這個歷史原因就是自己爺爺,也就是大伯的二叔,對大伯很好很好,在大伯的記憶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這個歷史原因就是自己爺爺,也就是大伯的二叔,對大伯很好很好,在大伯的記憶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愛屋及烏,他當(dāng)然對二叔的后人,很好很好。
拋開大伯不看,二伯肖建泰,三伯肖建民,其實對自己只能說正常,算不上好。
他們是把自己看成是肖家的一份子,才會對自己好。
這和大伯對自己好,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夜沒話,楊東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夜,呼嚕聲震天響。
然而還有更多人,這一夜是無眠的。
一夜無眠的人,都是吉江省的省委常委們。
他們集體在今天失眠了,只是因為老人們給他們打了電話,有的甚至不止接到了一位老人打來的電話,是很多位。
比如省委書記智衛(wèi)平,在今夜先是接到了橋老的電話。
橋老可是自己父親的至交好友,橋老跟自己打電話,表達了一些意見和看法,覺得地區(qū)的人事問題啊,還是要清晰明確一下,還是要以政治為重,以地域為重,選擇一位熟悉當(dāng)?shù)卣氖形瘯浿陵P(guān)重要。
橋老的話,滿篇都沒有提到某個人選,也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但智衛(wèi)平就是聽懂了橋老的話。
一句以政治局勢,以地域為重,就說明橋老是支持肖家這邊,支持楊東推薦的祁秀萍。
智衛(wèi)平見橋老都說話了,那自己還能說什么?自然也只能表示愿意支持地域為主的這一論點。
然而當(dāng)他放下電話沒到十分鐘,他的手機又響了。
然后讓智衛(wèi)平心態(tài)崩潰的時刻就這么來臨了,給他打電話的是任洪同志,也就是如今人事工作的二把手。
“衛(wèi)平同志啊,沒打擾你休息吧?”
當(dāng)手機話筒內(nèi)傳來任洪熟悉的聲音,以及他笑呵呵地開口時候,智衛(wèi)平就意識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