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國沒有禮讓,也沒有裝腔作勢的讓張老坐在主位,就是很平和的請后者坐在主賓的位置。
該讓的時候就讓,不該讓就不讓。
你來到北方,你只是客人,不能喧賓奪主,也不能反客為主,更不能強客欺主。
態度擺明白了,其他事情都好談。
張老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也不在意這一點,很隨意的坐在了旁邊主賓的椅子上。
他坐下之后,肖建國落座。
讓你坐在主賓,是給你的態度。
我讓你先坐,是表明我的禮數。
等兩人坐好之后,其他雙方的朋友圈和親友團,這才分坐兩邊。
其實木老和橋老,從頭到尾都在坐著,哪怕張家這么多人過來,他倆也并不起身。
因為無論是政治資歷,還是地位和年齡,都不允許他們起身。
他們對張老,也無需客氣。
尤其是木老,他是這些老人里面資歷最老,年紀最大的。
“木老哥,橋老哥,好久不見啊。”
張老坐下之后,朝著肖建國旁邊的兩位老人低頭打招呼。
“平介客氣了。”
木老點了點頭,微笑示意,自有氣度和涵養。
若論所謂的家族血脈,他可絲毫不輸張家和什么肖家,要知道他祖宗可是古代大一統王朝皇帝。
“好久不見。”
橋老淡淡點頭,禮貌問候一聲。
“幾點開始放風箏啊?”
張老和幾位老人打了招呼之后,便問肖建國。
“老哥,這么著急嗎?”
肖建國滿臉笑意地開口問道。
“現在風向正好,早放早贏。”
張臻嶸張老笑呵呵地,把左手微微抬起感受一下風向,說道。
“風向對,但風力還不夠大,再等會,不急。”
肖建國淡淡開口,然后拿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行,依著你,客隨主便嘛。”
張臻嶸點頭同意,他有這個自信。
“龍陽,把風帆豎起來。”
“把時鐘擺上。”
肖建國隨即看向一旁的貼身警衛員隊長龍陽,吩咐道。
“是,首長。”
龍陽立即點頭,然后喊來其他警衛員,一起把風帆豎起來,這是辨別風向和風力的。
還有時鐘,一個很大的圓鐘,擺在了一旁,大家都可以看到時間。
還有時鐘,一個很大的圓鐘,擺在了一旁,大家都可以看到時間。
“還有五分鐘。”
肖建國看了眼時間,上午八點二十五十分。
距離八點半,還有五分鐘。
“五分鐘,夠嗎?”
張老問道。
“足夠了。”
肖建國點頭,語氣篤定。
“那行,滄溟,你把我給大家準備的禮物拿上來。”
張老聞便朝著自己的警衛員開口示意。
只見一個女警衛員走上來,帶著其他警衛員將張老準備的禮物搬過來。
“這是我還給大家伙準備的望遠鏡,一會風箏上天,肉眼可看不到細節。”
“用這個東西,可以看的很清楚。”
女警衛員便給每位老人發望遠鏡,一人一個。
“八點半到了。”
發完之后,正好也到了上午八點半的時間。
“來來來,平介兄,開始。”
肖建國見八點三十分來臨,便站起身來,朝著張老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