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把風箏拿了起來,開始放飛前的準備工作。
張老拍了拍椅子扶手,站起身來,從女警衛員滄溟手中接過他準備好的風箏,是一片葉子形狀,還是銀杏葉的形狀。
肖建國手中的風箏則是燕子形狀。
兩位老人不需要任何人幫助,自己就準備好了準備工作。
“你倆參賽,不能沒人當裁判,我當裁判。”
木老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開口道。
“大家沒異議吧?”
木老環顧一圈,問道。
見此情況,不管是肖家這邊,還是張家那邊都沒人作聲。
要說誰有資格做這個裁判,那位不來的話,木老絕對有資格。
而且大家也不怕木老有所偏袒,只因為他的名聲擺在這里,是個剛正不阿的老人。
“開始放吧!”
木老開口,宣布風箏‘游戲’開始。
肖老和張老見此立即帶著風箏小跑起來,緩緩讓風箏順著風向飛起來。
…
吉江省委1號會議室。
上午八點半。
“本年度第十一次常委會開始,我們來討論人事問題。”
智衛平親自主持會議,商討這個讓他們頭皮發麻的人事問題。
智衛平親自主持會議,商討這個讓他們頭皮發麻的人事問題。
并且每位常委此刻都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燕郊山腳下,兩位老人正在比風箏。
這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精神壓力。
原來所有的商量,此刻都作廢了。
五票對五票?不可能的。
你以為兩位老人放風箏是什么意思?
風箏風箏,有‘風’必爭!
誰要是棄權,那就等著變成風箏吧。
…
吉江省委常委會,現場。
“人事問題,首先就是迎松市的人事問題。”
智衛平為了拖延時間,先把靈云市委書記的人事問題,拖延到最后,爭取時間。
至于爭取什么時候,那就是爭取大家私底下運作的事情,以及爭取他昨夜向上匯報此事,目前還沒反饋,他也需要等反饋,等大領導的決斷。
只要大領導們有了決斷之后,他就可以遵從大領導的意見,而不去在意肖家或者張家的意見了。
不然的話,他夾在中間還是很難做的。
如果先討論靈云市的人事問題,大家也會很難做的,畢竟都不想一上來就老老實實的低頭。
“迎松市委副書記的人選,組織部的周部長已經根據大家之前的推薦意見,擬定了幾個候選人。”
“現在請周部長,詳細說一下。”
智衛平看向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周梅林。
周梅林坐直身體,看向自己桌子上的筆記,然后緩緩開口說道:“談到這個職務之前啊,我先問一下,對于原迎松市委副書記已經到年齡了,我建議去迎松市人大或者政*擔任二把手。”
“對于這一點,大家有沒有什么異議?”
周梅林先開口問了一下,對于原來這個迎松市委副書記的安排。
見此,大家都點頭,沒有任何意見和異議。
“好,那就記錄在案。”
周梅林朝著身后的秘書示意。
身后的秘書立即記錄在案。
“對于迎松市委副書記的人選,主要有三位。”
“第一位是智衛平同志與我們省委組織部共同推薦的迎松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余國華同志。”
“這位同志年富力強,曾經在基層扎根工作過七八年,又歷經縣,區,地級市的歷練,在組織部部長這個位置上也扎實做了五年。”
“年過五十的余國華同志,是一個值得我們黨委信任的同志,是一個值得培養的同志,這位同志對黨建工作,對人事工作,對全面工作都有很深的認知和豐富的經驗。”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呢,由他來擔任迎松市委副書記,是比較合適的,可以在黨建人事等工作,成為迎松市委書記的臂力。”
周梅林緩聲開口,把這位同志夸成花來了。
但是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有些不集中,并沒有計較這個余國華的人事問題。
哪怕周梅林這么說了,大家也都是很隨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仿佛都有重擔壓住一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