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哥哥,我贏了!”
只見肖建國狡猾的突然把線往回收,風箏頓時降低了高度,然后肖老跑了幾步,就把風箏順利地穿透進入了張老頭上的空域。
有些時候不一定非要比你高一步才能進入你的地盤,也可以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的,只要你沒我低,那我就順利地進去了。
張老進攻了無數(shù)個回合,肖老防守了無數(shù)個回合,卻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肖建國把繩子拽回來,風箏低了,就穿過了張老的區(qū)域。
而張老這個時候還在升高風箏的階段,一個拉高,一個降低,短時間內(nèi)無法持平。
“承讓了,老哥哥。”
肖建國把風箏穿透進入對方空域之后,便笑呵呵地開口和張老示意。
張臻嶸鼻子都要氣歪了,他努力了這么久,進攻了這么多次,拉高這么多次,怎么就沒想到過降低風箏高度,也可以穿透對方呢?
當然,就算他想到也不行,因為他拉低,肖建國也會拉低。
而肖建國防守了這么多次,唯一的一次進攻便勝利了。
這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氣死我了。”
張臻嶸氣的把風箏板一摔,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風箏就帶著風箏板飛走了,兩個警衛(wèi)員追都沒追到。
不過最終結(jié)局就是張老的風箏撞到了山嶺,直接掛在了一棵樹的樹根上。
風箏是葉子形狀,這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吧。
“肖老弟,你太雞賊了。”
張老破口大罵,瞪著肖建國。
“老哥哥,別動氣嘛。”
“這可不是雞賊,這叫戰(zhàn)略。”
“戰(zhàn)略性撤退,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戰(zhàn)略性勝利嘛。”
肖建國則笑瞇瞇地開口,一點都不急。
他表演了兩個多小時,拖延了兩個多小時,就是等張老力氣用盡的時候,再來這么一招,才能勝利。
“這是你想出來的損招?不像你的作風啊。”
張臻嶸狐疑地看向肖建國,一臉的不解之色。
他理解的肖建國,可不是會用這種小心思的人,肖建國以前也從不會使用這種無恥的招數(shù)。
難道肖建國退休之后,放飛自我了?
不會吧?
肖建國笑瞇瞇地看了眼張老,然后突然看向了張家人的方向。
“我知道了,這個小兔崽子!”
張老見肖建國望向自己家人的方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他倒是忘了,自己家族里面還有個‘小叛徒’。
“張淇!!!”
“你給我滾過來。”
張老咆哮怒吼,朝著張淇瞪了過去。
張淇并不意外,自己爺爺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他也早就做好了被發(fā)現(xiàn)的準備。
于是他滿臉無奈地朝著老爺子們跑去。
跑到兩位老人身前的時候,他恭敬的喊了一聲肖老,爺爺。
“小兔崽子,是你出的損招?”
張臻嶸又氣又怒,但心里也有欣慰。
我張家也有優(yōu)秀后人了。
“爺爺,是我。”
張淇敢作敢當,做了就認。
他點了點頭,朝著爺爺開口回答承認。
“為什么幫肖家?”
張老瞇起眼睛望著張淇。
張淇搖頭開口道:“我不是幫肖家,我是幫我老師。”
“你老師?”
“你老師?”
張老聞一愣,而后才想到自己兒子張玉俠給孫子張淇找了個老師,就是那個楊東。
“好好好,真好。”
“你是尊師了,卻也滅祖!”
“這次回去跟我到祖祠,罰跪一天,不準吃飯,只準喝水。”
張老淡淡地開口,對這個孫子實施懲處。
“是,爺爺。”
張淇面上沒有恐懼,也沒有不甘和不服,而是平靜地接受了這一點。
還算有擔當,敢作敢當。
張老見孫子這樣,心里很滿意,但臉上依舊冷冰冰。
“肖老弟,我餓了。”
張老看向肖建國,不是好氣地開口道。
“哈哈哈,早就準備好了,都是你老哥哥愛吃的。”
“走,大家都去,我肖家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
肖建國爽朗大笑,不僅招呼著張老,更招呼著在這里的所有人,一起前去肖家老宅。
“你我同坐一車。”
張老開口,朝著肖建國示意。
肖建國聞看了眼龍陽道:“你讓司機開車跟著我就行。”
“首長,這…”
龍陽卻是很警惕的看了眼張老,然后為難望著肖建國。
“小龍陽,你還沒結(jié)婚吧?”
“要不要我把滄溟介紹給你啊?”
張老這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角色,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龍陽的表情?不禁調(diào)侃著問道。
頓時,龍陽老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