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
肖建國則擺了擺手,幫龍陽擺脫了這種尷尬的境地。
“是?!?
龍陽立即敬禮,然后快步離開。
“你這個警衛(wèi)員不錯?!?
“聽說是當(dāng)年最出名的那一屆軍中大比的第二名?”
張老與肖老并肩而行,朝著他的專車走去。
“是,99年的三軍大比第二名。”
肖建國點頭,有些驕傲的開口道。
“這個第二名,飽含深意。”
“不僅僅說的是警衛(wèi)員吧?”
張老笑呵呵地調(diào)侃道。
“老哥哥,就別打趣我了?!?
“倒是這次斗爭,怎么收場呢?”
肖建國擺了擺手,然后開口問道。
“嗐,你風(fēng)箏贏了,怎么收場,估計你早就安排好了吧?”
張老聞無奈苦笑說道。
“如果不出意料,支持榮易滿的省委常委至少有七八個人吧?”
“你肖家退了一步,卻讓我張家拿下了個霸道狂妄的大勝?!?
“可表面大勝,卻也是大敗。”
“如此一來,我們張家也被上面盯上了,必然會出手制止。”
“榮易滿這個市委書記,沒了。”
“你們推薦的祁秀萍,穩(wěn)了。”
張老已經(jīng)拽開車門,邀請肖建國入內(nèi)。
兩位老人坐在后排,一左一右。
兩位老人坐在后排,一左一右。
“哦,我明白了?!?
上車之后的張老,忽然一拍大腿。
“怪不得你那個侄子楊東這么喜歡遞刀子,原來都是跟你學(xué)的?!?
“你肖建國才是遞刀子的高手啊!”
張老語氣譏諷不已,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太過輕敵了。
肖家的確底蘊和實力已經(jīng)不如他們了,上三族也有高低之分。
可肖家這一手以退為進(jìn),示敵以弱,四兩撥千斤的手段,真絕。
而且這么做,還能在吉江省委高層心里面,留下一個不跋扈,不霸道的印象。
本來是張家逼迫他們,肖家也逼迫他們,在會議開始前,瘋狂的壓力他們。
讓他們選邊站隊。
讓他們多少有一種生死不如的感覺。
可突然肖家表示你們不需要站隊了,我不為難你們,你們投張家吧。
你說,這些省委常委會不會感激肖家,感謝他肖老?
張家得了表面,肖家卻得了人心。
這一漲一消,兩大家族的實力又出現(xiàn)平衡了。
這也是上級最愿意見到的結(jié)果。
不愧是有軍中大比第二警衛(wèi)員的肖建國啊,這手腕,這手段,高級啊。
“老哥哥,說一千道一萬,還得感謝你默默配合啊?!?
“如果你真想贏,其實我很難做到這一切?!?
肖建國也面色嚴(yán)肅地看向張老,開口致謝。
他能感覺到張老似乎是有意放水,有意如此。
如果真刀真槍的干,肖家這次絕對討不了好。
就算最后勝利了,也是慘勝。
“你知道我們張家一百多年興盛不衰,秘訣是什么嗎?”
張老聞卻笑了笑,問道。
“請老哥哥賜教。”
肖建國微微低頭,看向張老。
“水滿則溢,月滿則缺,此乃自然規(guī)律?!?
“所以水滿就得主動往外倒,只有這樣,才能保持在滿杯水差一點的狀態(tài)?!?
“完美不是真完美,完美差一線,才是真的完美?!?
“大道五十,遁去其一,這其一才是完美之道?!?
“這次結(jié)果之后,外人豈能知道,是我張家被動的被削,還是我張家自愿被削呢?”
“這次結(jié)果之后,他容家也挑不出我們半點過錯了。”
“對上,對下,對內(nèi),我都有個交代?!?
肖建國點了點頭,笑道:“你贏了表,也贏了里?!?
“肖老弟,你們又何嘗不是?看似輸了表,實則贏了里。”
“這才是各取所需,各自贏各自想要的。”
“這叫什么?”
張臻嶸問了一句。
然后,肖建國與他很有默契的一起說了出來。
“政治!”
“政治!”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車內(nèi)只剩下兩位老人爽朗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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