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一團亂麻。”
“潮水褪去,太多垃圾。”
雷鴻躍也頓感情況復雜,不禁搖頭感慨。
“先不說這些了,估計楊東那小子有想法吧。”
“至少這次肖家說了,應該會給祁秀萍補償。”
保定國隨即開口說道。
以楊東的性格,以肖家大伯的性格,不可能不管祁秀萍。
畢竟祁秀萍之前被肖家‘利用’去跟張家斗爭。
肖家把人利用完了,總不能踢到一旁吧?
就算肖家這么做,楊東都不可能這么做。
兩個人繼續坐在沙發前喝茶,聊起別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楊東坐在車上,前往肖家老宅。
他剛才接了雷鴻躍打來的電話,知道雷鴻躍和保定國對今天人事結果,都不甚滿意。
其實自己又何嘗會滿意呢?
估計大伯和張淇爺爺張老,也很生氣吧?
他倆失敗沒什么事,達不到目的也很正常,可偏偏何家最后來了一波進攻,奪走了這個位置。
有一種我們拼盡全力搶東西,結果被你輕飄飄拿走了?
雖然這里面有上級領導的影子,可正因為這一點,兩大家族勢必更生氣。
這種拉偏架的行為,他們很不爽。
這種拉偏架的行為,他們很不爽。
但不爽?憋著!
這就是上級領導們要傳達給肖家和張家的態度。
我不給,你們拿不到!
我給你們什么,你們只能拿什么!
所以上面給吉江省zhengfu的百億低息貸款,你們必須拿著。
所以六叔肖建軍要去西北軍,也是上級領導給肖家的。
這一次斗爭,的確體現到了兩大家族的強橫,但更體現到了上級領導的掌控力。
到底是誰贏了呢?
只怕每個人心里面都有答案了。
楊東坐車回到肖家老宅,便來到了肖家中堂。
讓他意外的是,張淇爺爺張老竟然還沒走。
而是跟大伯坐在中堂的太師椅上面聊天。
兩位老人,面朝門,背靠東墻的一左一右坐著。
楊東一步邁進去,又想把腿退出來。
“進來吧,這只腳沒那么容易退出去。”
張老看到楊東之后,立馬開口。
楊東無奈只能入內了。
“大伯,張老。”
楊東開口,和兩位老人打招呼。
“你叫他大伯,卻叫我張老,是覺得你大伯不如我穩重?還是因為我年紀大啊?”
張老繼續開口,朝著楊東問道,似有刁難之意。
從楊東回到中堂,肖大伯一不發,只是盯著楊東看。
全程都是張老在這里開口,刁難楊東。
而大伯看了,卻選擇熟視無睹,似乎不擔心楊東應對。
他的確不擔心,他對這個侄子有信心。
“您說笑了,我喊大伯是因為親情倫理輩分,我喊您張老是因為您是張淇爺爺。”
楊東微微躬身開口,回答了張老刁難的問題。
“肖老弟,你這個侄子還真不簡單。”
張老聞,不禁一笑,朝著右手邊的肖建國開口。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侄子?”
肖建國滿臉驕傲地點頭,仰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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