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還在錯愕之中,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輸了…
這可不是什么自己放水,而是自己已經努力到了極致,甚至幾十年都沒這么認真過了,可即便如此都無法贏楊東。
問題是如果不復盤的話,自己怕是怎么輸的都不知道,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落入對方節奏里面去了,然后被對方棋子殺的片甲不留。
可以說這樣的棋盤局勢,已經很久不曾見識過了。
這回,又見識到了。
因此他不明白,楊東分明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干部,怎么下棋有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這種步步為營,這種合縱連橫之勢,沒有萬八千次棋局對弈,是不可能練出來的。
至于生而知之的人才?那更不可能。
如果楊東是這種生而知之的人才,不可能從政,從小發現象棋天賦,早就被國家收取當棋手了。
因此,他好奇楊東究竟是怎么練出來的本事。
“是我爺爺教我的。”
楊東無法說別的理由,只能如此開口。
反正爺爺已經去世了,他老人家想必也不會在意他大孫子拿他搪塞。
“原來如此。”
“倒是聽說過肖家二老喜歡下棋。”
張老聞緩緩點頭,如果是肖家二老教的,那就可以接受了。
輸給老一輩的,他能接受。
不接受能怎么辦?輸都輸了。
他張臻嶸還輸得起。
只有肖建國目光古怪,瞥了眼楊東,然后低下了頭。
二叔會下棋?
他都不知道。
他從小就跟在二叔屁股后面跑,二叔會不會下棋,自己能不知道嗎?
當然侄子既然這么說了,自己也得維護侄子,總不可能拆臺自家侄子。
但自己二叔真的不會下棋,二叔只會玩槍炮,還會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績。
當年的二叔殺敵,那可是毫不手軟的。
連自己老子都說過,如果二叔不失蹤的話,而是繼續戰斗下去,只要不犧牲,到了建國之后,保底都是一個上將。
可惜了,二叔后失蹤了,流落到了東北的農村,當起農民來了。
幸好啊,把二叔的后人找到了,否則這會成為肖家一輩子的遺憾。
自己老子臨死之前,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找到二弟。
而這種遺憾,如今也算是彌補回來了。
等自己哪天眼睛一閉,腿一蹬,也能去見老爸,跟他說一句二叔后人找到了。
甚至沒準還能跟二叔重逢呢。
“肖老大?”
張老已經連續喊了肖建國好幾聲了,都沒能把肖建國喊過來。
肖建國陷入了一種沉思的狀態,一開始眉頭微皺,卻也不知道想著什么,又開始臉上帶笑了。
“大伯?”
楊東也喊了肖建國一聲。
肖建國這才心神回過來,看向張老和楊東。
“張老哥,愿賭服輸啊。”
肖建國立即開口,朝著張老笑道。
肖建國立即開口,朝著張老笑道。
之前張老可是保證了,如果他要輸輸了,或者平局收場,祁秀萍的人事,就要交給他了。
現在,也該兌現承諾了,愿賭服輸。
張老目光極為復雜和無奈,其實他能夠看穿肖建國的小心思和算計。
不過下棋之前,他是很自信的,因為他不相信楊東會把自己贏了,更不相信自己會輸。
所以他才主動說了,就是給肖家來一個水中撈月。
可是現在,自己必須兌換承諾了。
一個唾沫一個釘,他張家掌門人如果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算,他也沒啥信譽了。
他更不愿意讓肖建國看輕自己,也不可能看輕自己。
左右不過一個正廳級的職務罷了,給就給了。
“南粵省青洪市委書記。”
“尚都市銀山區委書記。”
“東南省海田市委書記。”
“三選一。”
“你們選吧。”
“除了銀山區委書記可能需要等到明年才能赴任,其余兩個地方今年的年底前,都可以赴任。”
張老緩緩開口,朝著兩人出聲。
他給出了三個地方的黨委一把手,其中兩個是地級市,一個是直轄市的市轄區(正廳級)
如果按照發展來說,肯定是尚都市銀山區委書記更好。
畢竟這個位置做好了,下一步去一個偏遠省份擔任個省委常委,沒有一點問題。